第19章 差距
青天白日，阳光充足，一个适合出行和休闲的好日子。学员们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在山谷间吹过微凉的风刚刚合适。带着愉悦的心情，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偶尔听听音乐，走走形式的训练倒也是自由轻松。一眼望去，山谷中惬意自在，如同人间仙境。极少数的人被迫进行着严格的训练，他们更加辛苦努力，自己的时间稀少，更多的时候是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一遍又一遍的摆脱自己的恐惧。
此时在他们眼前一片黑暗笼罩在天空，密密麻麻的生物在空中乱舞。嘈杂的声音扰的人心烦意乱，翅膀煽动着嗡嗡作响，在空中盘旋。
地面上一年级的学员们望着天空，深感压抑，有的学员看不得密集的生物，干呕恶心。这漫天乱飞的就是胡蝶，而在地面接受训练的也就是既选组的一年级。
面对如此众多的胡蝶是很多学员生平第一次，难免有的学员诧异的盯着天空，虽然看着很不舒服，但是依然认真的盯着。
“上次任务普遍没有达到要求，这一次的标准是上次的一倍，做好自己组别独有的标记，不用猎杀。能够完成的，这次训练任务就已经达成一半了。现在…开始！”满天胡蝶整齐划一分开向着不同的组别成员而去。说完话以后衣念靠着训练场的牌子慵懒的盯着手忙脚乱对付胡蝶但是明显已经不再恐惧的学员们，这也是他们这一个月一来的成就。
然而并不排除个别的学员学习能力极强，面对胡蝶游刃有余。例如郎涯组的蓝珀，面对速度见长，体型较大的胡蝶只见他一手按着胡蝶的肚子，一手用笔画上记号。奇妙的是，接近蓝珀的胡蝶，四片轻薄的翅膀扇动明显缓慢了很多，这才让蓝珀得以如此轻易的抓住它。很快蓝珀完成了自己的数额，急不可耐的告诉自己的组长任务完成。郎涯欣慰的点点头，却没有将完成情况记录在学员卡，只是安静的望着剩下的一位学员苦苦挣扎的抓着胡蝶。然而因为胡蝶的速度较快，他没有办法保证每一次都能顺利的抓住它。
“夜辰裳组任务达成！”蓝珀一边给自己队友耐心讲解方法一边听着有没有人结束任务。果然，第一道任务结束的声音出现了。看来蓝珀没有猜错，这任务是按组别来的。蓝珀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是和自己队友努力将任务完成，在第二组顺利达成任务。
川毅泽不得不承认这三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虽然他们每个人性格都很明显，可是面对铺面而来的胡蝶，毫无畏惧，文朔宇伸手抓住一只猛烈扇动翅膀胡蝶的头部按在地面上，让薛令瑶做标记。薛令瑶一只一只的做标记，何裕启和文朔宇每人抱着一只胡蝶等着。三个人趴在地上一边交流一边抓着胡蝶玩耍。文朔宇甚至在责怪为什么标记做的这么慢，何裕启的眼镜受到了摧残。薛令瑶做好标记再放飞到空中。
其他组出现手忙脚乱，慌不择路的情况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出现，场面异常和谐与平静。即使周围有着上百只胡蝶扇动着翅膀飞舞着，他们依然做的有条不紊。
“这也太容易了吧～”文朔宇站好小声和薛令瑶嘀咕着。
“嗯～有点。和上次差远了。”薛令瑶认同的和文朔宇说着，何裕启摘下眼镜握在手中，用手肘捅了一下薛令瑶，轻声咳嗽两声。然而满天嗡嗡的声音他们两人根本没有听见何裕启轻咳的声音，不过切实从身体上感受到传达而来的提示。
“夜辰裳带着你们做过了？”三人沉默，川毅泽在三人面前来回踱步，不知说些什么好，是说他们完成的优秀还是责备夜辰裳的训练？似乎都没有资格，毕竟事实就是他们的效率和完成度很高。这也要归功于夜辰裳的做法，虽然做法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
文朔宇惊奇的看着摘下眼镜的何裕启，虽然他们一个宿舍，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何裕启摘下眼镜的样子，夸张的睁大双眸要认认真真的将他不戴眼镜的样子印在脑子里，否则可能再也看不到了。何裕启摘下眼镜以后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那双眼睛好像更亮了一点。无聊的继续站好。等......
三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待所有人结束已经日落西山了。每一位学员的卡上收到一份成绩单，先是组别成绩再是个人成绩。夜辰裳组和郎涯组的成绩都很不错。更是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排在个人成绩榜的第二位名叫方纪之，林柯组组员。个人成绩前五名正是隐藏高手榜前三位的组员。同是高手榜的剩下几位心有不甘却也是无可奈何。
“明天你们正常上课，你们的课程跟着二年组学员进行。”
二年级？又搞什么~~既选组学员已经见怪不怪，也就没有了质疑的反应。一个多月的相处，学员和自己组长已经打成一片，终于有了自由时间的成员们开始拿自己学长开玩笑，训练场乱作一团。川毅泽达成了夜辰裳今天交代的事情。不想多做停留，一个人先行离开，只是没有想到文朔宇锲而不舍的跟着。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和你不是一个宿舍区。”
“我还是那个问题，夜辰裳什么时候回来。”
“你这么执着她什么时候回来，有事吗？”
“......没有。”
“她的伤好了，自然会回来。不过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应该看出来她身体不好，这次伤的又重，就更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带你们了。”
“那她应该回家，而不是在这耗着...”
川毅泽后悔自己多嘴和他说这么多废话，这下该怎么说？她家就在这儿？她是就在这里出生的？还是干脆说她不是人？脑海中闪过不胜枚举的想法，然而却是组织不起合适的语言。看着眼前的文朔宇，突然发现并不比自己矮多少，这么看来怎么也有快一米八了吧。这么想来好像就是夜晟啸和夜辰裳个头偏矮了~
“你倒是说话啊~”
“我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她想怎么样你觉得我能管的住吗？”
文朔宇哑口无言，从现在看到的情况来讲，确实如此。在文朔宇的认知中，夜辰裳是个不听谏言，自我主义的坏女孩。别人的话的确没有用。陷入思考中的文朔宇没有注意悄悄溜走的川毅泽，想起来时他早已没有了踪影。
“哥，川毅泽！”在树林中疾行的人疑惑的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除了一片黑暗没有人烟：难道自己幻听了。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夜芸凝突然出现在川毅泽的身边，那双红眸闪闪发光，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闯什么祸了？”
“哪有。我只是觉得那个文朔宇很有意思啊~她对裳的关心似乎太过了。前段时间他天天缠着兄长问裳的情况。没套到消息才找你询问的吧。”
川毅泽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夜芸凝，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七儿的状况了？”
“没有。最近她身体不好作为姐姐理应问一问。”夜芸凝否认的速度极快，川毅泽那副我都懂的表情看的夜芸凝全身不自在。
多说无益，先走为妙。
走的倒是快，哎~川毅泽听着夜芸凝苍白的辩解，也不拆穿，紧随其后前后脚到家。
两人回来的正是时候，何俊树刚做好晚餐，正好入座。只是夜辰裳的位置依然还是空的，夜芸凝往楼上望了一眼，紧抿双唇。站起身来移动到夜辰裳房门前，打开门“咣”的一声将门撞上。
......
房门轻轻的打开，夜芸凝拉着夜辰裳的手，两个人一起慢慢下楼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夜晟啸喜出望外，这一个月来她不出房门，夜芸凝几句话就把她带出了房间，这倒是意外的紧。只是夜辰裳的脸色越发不好了，嘴唇更是白的吓人。
“裳，真的不要紧吗？我看还是去找父亲...”
“找他？他能有什么主意。我还好。”
夜晟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夜辰裳一个眼神一句话堵了回来。夜芸凝噘着嘴扫了一眼兄长，用筷子插着自己面前的炖牛肉，要知道炖牛肉是夜芸凝最喜欢的食物之一，可是此时并没有胃口食用。
“姐，你不是最喜欢吃牛肉吗。现在没胃口？那咱们换换位置。”
“别~我还想多吃点呢。”夜芸凝夹起自己面前的牛肉大口的吃了起来，如果换坐在夜辰裳的位置上，要少吃不少这难得的美食。毕竟夜晟啸盯得紧，餐桌规矩也就多了。不过看着夜晟啸对她关怀备至的样子，这浓香可口的牛肉都没有味道了。
“明天是最后一天吧。”夜戈雅放下手中餐具，聚气凝神的望着夜晟啸问着。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看明天既选组学员会有什么表现了。七儿，明天可能还是要你在暗处盯着。”夜辰裳用筷子插着餐盘上的牛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双眸晦暗不明，微微点头。
何俊树站在一边看着今天格外异常的用餐氛围，一种莫名的压抑感传席卷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