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窗友情深 推心又置腹
离开刘珺办公室，林杰给他的同学李建祖和朱达升打了电话，约了时间和地点，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给老婆晓茜打电话请假，话音未落那头电话已经挂断了，林杰也习惯了，每次请假喝酒都是这种结果，其实林杰也并不是有酒瘾非喝不可，应酬太多实在推脱不了，没有这些人脉能赚那么多钱？跟客户沟通答谢客户、同学聚会、联络感情、人情世事、人来客往那件不得去吃下特色菜、喝两杯乐呵乐呵呢？林杰知道自己的年龄不允许再多喝、天天喝了，他现在大多数时候已经是酒桌上别人“攻击”的对象，反正头天有喝第二天他绝对不喝，有喝也只是沾沾嘴，他身边已经有很多例同龄人突然说走就走了，抢救过来的也基本上失去自理能力了，留给家人的只是声声的叹息！
林杰提早20分钟到达约定地点，点了菜就进包间，点了一支烟，服务员泡了茶给他倒了一杯，他觉得不好喝，又出去门口买了两斤茶分开包做两份，回到包间，拆开其中的一个包装，拿出一小包自己泡，饭店的茶和林杰的茶那是不在一个层面的，用他的话说茶必须让人口齿留香、神清气爽，正在怡然自得时，李建祖和朱达升前后脚进了包间，李建祖在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朱达升在工商局，都是同学，朱达升家和林杰家还是世交，李建祖说：“挺能找地方的！”，林杰：“你们不是有八项规定不能乱吃么？这就一个用自家房子改造的微型餐馆，做的都是熟悉的朋友，没有对外的宣传，你我之间这种饭都不能吃了，活着也没啥意思了哈！”，朱达升跟李建祖在一起基本上是只要你不跟他说话他就会一句话都不说，你说你的，我吃我的，林杰知道朱达升的心结在那里，场面上过得去就行，这一点两个人都没问题，也只有林杰才能把他们两个同时叫到坐在一起，说话间菜端上来了，李建祖打开林杰带来的酒，“呵，茅台，林杰你是高升了还是又发奖金了？”，李建祖乐呵呵地问道，“快别说了，先吃点菜，然后再帮我出出主意！”，林杰说完，这两个人都把疑惑的眼光投到他脸上，异口同声地问“啥事？”，林杰边倒酒边说：“公司业务萎缩得厉害，目前开拓新的业务，就是配送无公害的鸡鸭蔬菜，我老板陈主任叫我留在原来的岗位，然后年终奖金拿分红，我疑惑不解，想让你们俩帮我分析一下陈主任不让我去开展新业务的原因和我的业务提成改为分红行不行？”朱达升：“你不是一直和陈主任挺好的吗？有发生过不愉快吗？”，林杰回答说：“一直都挺好的，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我视他为自己的兄长！”，朱达升又说：“不让你去开展新业务最大的可能是不想让你再把新业务控制在你一个人手上，你们公司现在的业务据说60%由你控制，那一天你喊一声走人，陈主任要重整旗鼓很难，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早些年是有人跟我谈过跳槽的事，我都没动摇过，现在业务一天比一天少，谁还会出重金请我过去？”，朱达升：“那不能这样说，把你的业务量带到任何一家公司，那家公司就是如虎添翼！”，李建祖这时说：“你们公司开展配送业务是在业务量下降的情况下采取的补救措施吧？”，林杰回答：“我判断是这样的，我的年终抽成只剩十分之一！他计划两个月内完成一万个客户的签约，这一万个客户每户每月按最低消费两千元计算的话，就是两千万的营业额，但是利润是多少我目前无法估算，因为到种养殖基地签约是陈主任带着另几个人和股东去的！给什么价位我还不清楚！”，李建祖：“来，我们三个干一杯，好久没在一起了！”，菜一盘盘地上着，酒一杯杯喝着，三个人吃饭，林杰点得少，体现精，刚端上来的一盘煎鲜松茸就让朱达升发愣：“整这么好？”林杰：“刚好这季节有，让云南的客户寄下来的，出口B级！等下还有一锅用松茸炖老母鸡的汤！”，朱达升：“以前看到的字眼是贫富差距大，现在叫发展不均衡！”，林杰瞪了他一眼：“别酸，敏感字眼别挂嘴上！”
话题又回到林杰的问题上，李建祖：“刚才达升说的有道理，如果一家公司的业务全掌握在个别人手里，老板就会担心一旦跳槽给自家公司带来的损失，况且你已经在公司服役快30年了，你的客户也都是老客户了，至少打交道都在10年以上，现在新兴的行业很多，日新月异，而你的客户基本上局限在传统的生产型和加工型企业，无论生产和加工都有周期性，现在是要做好供给侧的改革，不开发新产品或者说产品不更新换代很难适应现在时代的需要，还有成本增加等因素的影响，你们公司业务萎缩也是正常的，只能是不停地寻找新客户，不断更新，加强宣传力度，在稳中求得发展，至于分红嘛，你是什么态度呢？”“分红我不要，我已经跟公司说了，我只想按劳分配，是我的必须给我，别人的我不拿！”“陈主任答应吗？”“我就这个态度，应该会答应吧，这事他自己没跟我说，叫公司行政小刘跟我说的！今天找你们俩商量的就是如果不答应我介绍业务拿提成的话，我是留在公司还是离开这件事？”“这事有点不符合常规，为什么自己不跟你说！”，汤端上来了，林杰招呼他们喝汤，自己喝了一口说：“最近一直在想留在公司继续干还是提早退休算了，感觉自己很累很累，疲惫不堪，一直想睡，但是晚上又睡不着，唉！”
林杰说完，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微信，有个客户问他们上周三从河北发出来的货什么时候能到？林杰回复说明天一早查了就告诉他，然后他发现通讯录中有三个人申请加为好友，他没多看，以为是昨晚一起喝酒的伍董事长她们，所以全都点了通过。
林杰问朱达升：“达升妈妈身体还行吧？有没有去跳个广场舞什么的？”“老样子，我爸晚上都出去找人下棋，她就说留在家里看门！”，唉！林杰叹了口气接着说：“上班忙工作，下班不是应酬喝酒就是陪老婆或者在家补瞌睡，连自己的父母都很少有时间回去看看，更不用说去看你们俩的父母了，我真的觉得我只是为赚钱而赚钱，忽视了共同孝敬兄弟的父母之情谊，愧对他们老人家！”，林杰电话响了，这电话铃来得真是时候，因为林杰刚才的话说得他俩也很尴尬，自家的父母都没顾得上，还顾得了兄弟的父母？像我们这样同一个城市的都难得回家一趟，进城务工的也就春运期间抢个票回家一趟，扔下父母在家自己看电视、相依为命，我们工作之前父母可是一直都陪伴在我们身边啊！
林杰拿起手机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