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绝对的理性
回到单位，徐文生把录音笔交给了王斌。王斌听完之后，思考了一会儿，疑惑道。
“不为财，不为仇，目的已经达到了。会不会是杀害王艳的凶手，本来想等两天，在那天杀掉郭凡，但由于某种原因，把目标从郭凡转向了王艳。每年杀两个人不符合他的性格，所以他放过了郭凡。”
徐文生点了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看来我们需要再去KTV查一下，最近王艳有没有接触过破破烂烂的工地装的人。”
王斌笑道：“不用去了，那家KTV刚刚已经被我们查封了，因为涉嫌…”
徐文生抬手止住了王斌接下来想说的话：“我懂了，人在哪？”
王斌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他们的经理，你应该能用上。”
徐文生进去的时候，他们的经理还在做着狡辩。
“警察同志，我真就是个打工的。老板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平时什么事也没犯过啊。”
“没事能让你过来吗？老实点。”
徐文生坐在经理的对面，直接说道：“都是打工的，谁都不容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能好好回答，关你几天也就给你放了，你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话…反正你这事可大可小，明白吗？”
经理听到这，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您尽管问，尽管问。”
徐文生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们平时都接什么样的客人？”
经理听到这，想都不想的回答：“我们就是做个小买卖，哪管什么样的客人啊。客人有钱，谁都行。”
“那最近有没有农民工去过？”
经理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有，两个月前，我们店里装修，装修完了那批农民工有几个没走，直接就在我们店里点了几个人。”
“点的人都有谁？”
经理面露难色：“哎哟警察同志，这你就难为我了。我哪能记得住这个啊。”
徐文生想了想，两个月的时间确实不好记，便换了个方法问道：“那你就告诉我，有没有王艳就行。”
经理这次肯定的道：“有，那时候谁都嫌弃他们，不想接，王艳是第一个出来的。这点我还是有印象的。”
徐文生继续问道：“王艳前两天和她的男友吵架这事你知道嘛？”
经理擦了擦汗，连连点头：“知道啊，他男友本来不知道王艳干这个。前几天来我们店玩，撞见了。就直接在包厢里打起来了。要不是保安给按那，差点把我们好几个女孩都打了。”
徐文生听到这，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调查方向。
“王队，接下来就是去调查张家铭了。那个…我今晚请个假…”
王斌听到徐文生要请假，还是很意外的。
要知道，徐文生是一个视案子如命的人。想到这，王斌不禁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徐文生点了一根烟，好一会儿才把话说出口。
“和司琦，陈辰他们去看看我师傅。”
王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劝道：“放你一晚假，没特殊情况不叫你。还有啊，当年的事你别太计较了，确实不怪司琦，老刘都没你记仇。”
徐文生瞪了一眼王斌，闷闷的答应了一声。
……
“哎哟嫂子，好久不见啊。”司琦拎着两箱水果海鲜直接从门缝挤了进去，继续说道。
“我可不跟你客气了啊，圆圆呢？”
王红看见其他三人，笑的合不拢嘴：“在屋里和他爸玩呢。哎呀，你们四个一起来的啊。难得，快，佳佳文生小辰，都进来。”
徐文生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娘，才走进屋子里换上拖鞋。毕竟，他心里的那道坎还是过不去。
“小兔崽子，还知道来看我。”
一声笑骂引的众人望去，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身后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用力的推着，却根本推不动。而是靠男人自己的手慢慢的往前拨着轮子上的扶手，男人还时不时的鼓励着孩子。
“师傅。”
徐文生见到男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刘海龙拍了拍孩子，示意不用他继续“推”了，才转头对徐文生说道。
“哭什么哭，爷们点。不是没死嘛。你俩…算是和解了吧？”
徐文生抹了一把眼泪，却没有回复刘海龙。
见状，刘海龙眼睛一瞪喊道：“徐文生，你一直叫我师傅，现在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嗯？”
徐文生摇了摇头：“不是，师傅…我…”
刘海龙看了看司琦，又看了看徐文生，劝着他：“我都说了不怪小狮子的事，你怎么没完没了呢？都从小长大的，屁大点事给你们搞成这样？”
司琦扭头看了看徐文生，嬉皮笑脸的哄着刘海龙：“哎呀刘哥你别跟他生气，这木头脑袋不就这样嘛，没好我们也不能一起组团来看你。他你还不知道嘛，死鸭子嘴硬。给我介绍一单活，然后就好了。”
刘海龙哼了一声，转头对司琦笑着：“你那个神秘的小窝还没被你爹妈端了呢？”
司琦继续嬉皮笑脸：“托您老人家的福，好着呢。”
刘海龙板起脸来：“这话说的，我很老吗！”
陈辰继续发挥他的打岔功底：“啧啧，这都进来五分钟了，主人也不让我们坐。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你说这算啥事，是不刘哥。”
王红适时的往边上让了一下：“快进来快进来，还没吃饭吧？想吃啥嫂子给你们做。”
司琦看着蒋佳，头一歪，用下巴点了点小男孩。
蒋佳心领神会，把手上的玩具递给了小男孩。
刘海龙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圆圆，喜欢吗？”
圆圆爱不释手的直接把玩具抱住：“谢谢佳佳姐。”
随后孩子直接抱着玩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司琦见孩子回屋了，大马金刀的瘫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感慨道。
“哄这小祖宗回屋可真不容易。对了嫂子，那盒螃蟹是我朋友从连市空运来的，还新鲜呢。快给我刘哥和他那个小犊子徒弟蒸上。”
蒋佳拍了拍自己的腿站起来：“我去帮嫂子做饭。”客厅剩下了四个男人。
刘海龙还是很了解局里的情况的，开口问徐文生道：“最近听说你有个案子很棘手？”
徐文生点点头，嗯了一声，把王艳的情况对刘海龙简单描述了一下。其中也包括了郭凡的失踪，和被找到。
说道郭凡时，眼睛瞥了一眼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司琦。
这一个小动作被刘海龙看在眼里，心里顿时有了答案。不过也不去刻意拆穿，而是把自己的想法教给了徐文生。
“文生啊，还记不记得我之前一直跟你说的话？”
徐文生当即开口：“要保持绝对的理性，同一时间发生的案件，很有可能是相互关联的。”
刘海龙点了点头，告诉徐文生，永远要谨记这句话。随即不再说案情，而是和几人聊起了家常。
不多时，菜被一一摆上桌，蒸好的螃蟹，炒的山野菜，炖的红烧肉。就像家宴一样。
司琦把螃蟹推到了刘海龙面前，顺便帮忙开了一瓶啤酒：“来刘哥，您要的痛风套餐。”
“哈哈，小兔崽子，你不来一只？只看我们吃你不馋？”
蒋佳帮司琦夹了一口青菜，解释道：“刘哥，司哥海鲜过敏，吃不了的。”
刘海龙暧昧的向司琦传递了一个眼神，司琦举杯，表示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