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绰号浪子
“今天又别想赚钱了。”汪菲凡刚走到录音棚门口，就听到录音棚老板老赵的声音。
“老公，别生气，事实上凡哥每次来都加倍的给我们钱的。”一个女声的声音在柔声的安慰着老赵。
“老婆，凡哥录一张唱片只需要四五十分钟的，最多的时候才录了一个半小时，他就算给的价钱再高，我们也是赚不了他多少钱的。不像别的歌星录一张唱片要好长时间的，最短的至少需要录一个星期，有的长的甚至需要录一两个月。只有像其它歌手那样，我们才有赚头的。”老赵坐在老板椅上吐着烟圈，很是无奈的弹着烟灰。
“老公，别这样，你看要是没有凡哥，我们录音棚生意哪能像现在这么火。想当初我们刚开张的时候一个生意都没有，把你给愁的想关门大吉的，幸好是你做摄影师的弟弟介绍凡哥来我们录音棚，他是我们录音棚的第一个客人，就是他帮我们开了张的。后来我们逢人就说，连凡哥都信得过我们录音棚，在我们这录唱片，其它的客户才跟过来的。”老赵的老婆一看就是个很温柔贤惠的女子，站在老赵旁边，一边给他捶着肩膀，一边给他做思想工作。希望老赵能眼光放远一点，不要只看眼前。
“是啊，吃水不能忘挖井人。自从凡哥给我们开了张，我们的生意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我真是太不应该了，只顾眼前利益，忘了以前的情份。”老赵经过老婆的一番说词，感觉很是不好意思，心里充满了愧意。
灵筱站在门外听着这夫妻俩的对话，觉得他们对汪菲凡印象还蛮好的。不由得冲汪菲凡说道：“你很厉害吗？他们说你那什么只要四五十分钟的，最多一个半小时。对了，四五十分钟是多少，一个半小时又是多少？”
“你真是古代来的？还是装的？连时间都搞不懂。”汪菲凡双手插兜，很是无奈的摇头说道。他现在很忙，没时间搞清楚灵筱的事情，只当自己是撞鬼了。
“我跟你说过，我来自五千八百年前的。”灵筱面对着这个和她怀中画像上一模一样的夫婿，认定汪菲凡就是她要找的人，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叫他相信自己。
“我来自五千八百年后，是吧？”汪菲凡觉得最近穿越剧太多了，连鬼都开始穿越了。
“你就是五千八百年后的凡王子。”灵筱跺着脚说道，这一切都是法师告诉她的。
法师说话很灵的，只要是他预言的事很快都会变成真的，所以灵筱非常相信他，跟定了汪菲凡，执意要把汪菲凡带回她的朝代。
“进去吧，女鬼。”汪菲凡根本不相信灵筱的话，正好前几天他刚看了一片鬼电影。里面讲了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在一起，双双约定自杀，然后到阴间相见。可是那男的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想死，没有按照约定自杀。而女的却履行了承诺，但在阴间找不到男的，在奈何桥下不肯喝孟婆汤，哭哭哀求阎王要她返回阳间寻找男的。阎王见她可怜，逐应允。
所以让汪菲凡相信灵筱是穿越来的，倒不如让他相信灵筱是被冤死的女鬼，只是逗留在人间不肯去投胎罢了。
听到汪菲凡喊自己女鬼，灵筱很是生气，咬牙切齿的说道：“说我是鬼是吧？一会我就要你尝尝闹鬼的滋味。”
“好啊！”汪菲凡才不怕鬼呢，他以前听老人说过，鬼是不会害人的，只有好人才会遇上鬼的，遇上鬼就证明自己要交好运，发大财了。
“凡哥，来了就赶紧进来啊，为何老是站在门口。”老赵以为自己刚才抱怨的话被汪菲凡听到了，所以汪菲凡生气不肯进来。于是他马上迎出门外，很是热情的和汪菲凡打招呼。
“我是不是没让你赚到钱？”汪菲凡知道最近唱片市场不景气，来录唱片的人很少，就想跟老板商量一下，想多给他加点钱。
哪知老赵误以为汪菲凡听到什么生气了，马上陪着笑脸说道：“凡哥，你来给我多少钱都行，你是我们的活招牌。在录音界里，只要一说到你凡哥的唱片是在我们录音棚录的，那个个是翘着大拇指，羡慕的不得了。我好多生意，都是冲着你的名气来的。”
老赵老婆听到老赵的解释，也赶过来帮腔道：“凡哥，你真的帮了我们不少忙。看你每出一张唱片就是冠军，每出一张唱片就是销量第一。你就是我们的免费广告，别说你给我们钱，其实我们应该倒给你钱才对。”
“给我钱？”汪菲凡惊讶的指着自己，心想老赵两口子不会是赚钱赚傻了吧，居然要倒找钱给他。
“凡哥，广告费啊。”老赵老婆发自肺腑的说道，在她眼里，她真的很感激汪菲凡的。
“我怎么会要你们广告费，事实上我每次来让你们没赚到钱，我真的是心里很过意不去的。但是我又不喜欢浪费时间，也不喜欢浪费设备，所以只能录的很快，多包涵。”汪菲凡很是不好意思，他真的是录的太快了。一首歌他只需要录一遍就可以了，最多是唱错了，从唱错的地方重来。
其实老赵对汪菲凡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由的真心说道：“凡哥，这么久了，我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歌手像你如此厉害的。一首新歌放到你面前，你只需要看一遍，就可以一边看着歌词，一边看着谱把它唱下来，不像某些歌手要录很多遍的。”
“其它人不也是这样吗？”汪菲凡觉得没什么，很不以为然，以为别人也像他一样。
老赵老婆一听，就知道汪菲凡没见过别的歌手是如何录唱片的，就照实说道：“不是的凡哥，他们要唱好多遍才能录好的。跑调，唱错是经常有的事，更重要的是他们不会看歌谱，要制作人先唱一遍给他们听，然后他们再照着制作人的唱法唱下来。也就是说，由制作人教歌手唱，最后把歌手的声音给收录下来，就是歌手的唱片了。”
汪菲凡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很是惊诧的问道：“他们歌手不会看谱？”
“不会的，凡哥。不要说五线谱，就是简谱也不会看。”老赵把他所见到奇闻和汪菲凡拉开了话匣子，“别看那些天王巨星，他们也不会看谱的，甚至其中的一位连字都不认识。”
“你说什么？”汪菲凡还真是好奇，不知老赵说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是哪位天王这么有本事，都混到天王了，还连字都不认识。
“就是最红的那位天王了，整天被报纸吹的神乎其神的，好像有多厉害似的，其实干啥啥都不行，背地里我们都叫他马半桶。”老赵老婆实在是看不惯这些虚伪的人，跟汪菲凡曝起了内幕。
“马半桶，啥意思？”灵筱听着这奇怪的名字，不由的笑起来，问汪菲凡啥意思。
汪菲凡向来是个不爱八卦的人，没打算要问下去。但是老赵看到他皱着眉奇怪的神情，就知道汪菲凡肯定不明白马半桶是啥意思，就解释道：“马半桶就是马屁精，干啥啥不行，就是一桶不满，半桶晃荡。”
听着了老赵的解释，灵筱觉得很好玩，跟汪菲凡说道：“马半桶，挺好玩的。你问问他，他们平时叫你什么。”
汪菲凡也很是好奇这些人背地里会叫他什么，但是他又问不出口，怕别人会一样的叫他叫的很难堪。
没想到老赵打开了话匣子就说起来没完，“凡哥，别看这些人整天被电视台和媒体吹成了天王什么的，但是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歌迷们是很清楚的。背地里歌迷们都给他们另有封号，有叫公鸭嗓的，有叫兰花指的，有叫泻立停的…”
“泻立停？不是拉肚子的药吗？”汪菲凡很是疑惑，电视上天天广告的，泻立停，泻立停，一拉肚子就找泻立停，吃一粒，马上就停。
药怎么还成了绰号了？
老赵见汪菲凡不明白，就直说道：“泻立停就是嘴巴不好，太臭，需要吃泻立停才能止住。”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灵筱突然觉得现在的时代很好玩，比她的那个时代有趣多了。
“凡哥，想不想知道他们叫你什么？”老赵故意挑起了汪菲凡的胃口，慢悠悠的吸着烟，不再说下去。
“我想我的绰号也不会好哪去。”汪菲凡想他们这些天王平时都很会做人的，报纸上都对他们评价很好的，现在都被人恶搞成马半桶，公鸭嗓，兰花指什么的。而他可是在报纸上被编排的好色，好酒，好赌，好打人什么的，应该绰号比这些人还要难听。何必再问下去，免得听到不好的让自己伤心。
老赵见汪菲凡不想听，但是他很想告诉他，就如实说道：“凡哥，孰知你的这些人都对你印象很好的，他们根本不相信媒体上的报道。大家给你起的绰号我个人以为很适合你的。”
“哦？”汪菲凡也突然来了兴趣，很想知道。
“凡哥，大家都叫你浪子或者是浪子凡。”老赵老婆抢先说道，她老早就想告诉凡哥了，但是苦于没有机会。
“啥意思？”汪菲凡不明白，在他眼里浪子好像都是代表不好的意思。
看着汪菲凡不明白的样子，老赵解释道：“凡哥，其实浪子在大家眼里是那种富贵家庭里的孩子不喜欢靠家人，偏偏喜欢靠自己，很独立的有钱公子哥。然后就是喜欢留着长发，穿着皮衣，破牛仔裤，骑摩托车，看起来很破，但是却很爱干净的人。同时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特有善心，喜欢帮助别人，到处流浪的富家子弟。总之浪子就是喜欢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是不是跟你凡哥很像。”
“真的很像，凡哥就是你们说的这种人！”小马跟在汪菲凡身后，听了老半天了，听到大家给汪菲凡取的绰号，他觉得太适合了，跟汪菲凡太像了。
汪菲凡真的就是个不靠家人的富二代，一切都喜欢靠自己。就连学业也是他自己半工半读，读到大学毕业的。他真的帮过很多人，无论是钱财还是物力，他都帮的太多了，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