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来是同一个人
“小富婆，刚刚是开挂了吗？你都不知道，恋爱脑被你说的一愣一愣的，我也被唬住。”可清趴在舒曼耳边小声说。
“是吗？我这次去瑞士，一对小情侣在户外餐厅激烈的讨论这个问题，我刚好在他们后桌。”
她当时在等人，手机也快没电，一时无聊还真就听进去了。
可清：“……”得嘞，这就不奇怪了，不然一个三年空窗的单身狗哪来这么高的觉悟。
明天是周一，可清从浴室出来，就抱着电脑检查明天的入职资料。
检查完后，一看时间，零点二十分，该入睡觉了，可清却没一点睡意。
睡不睡呢？她犹豫了半分钟，还是决定打开电脑画画。
她脑海里浮现一幅小情侣吵架的画面，原型暂定她们家恋爱脑。
女生一头卷翘的过肩长发，抬头看着男生，脸上挂着泪痕，含情脉脉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男生。
男生身着有些皱褶的西服，脸上有细碎的胡渣，愤怒的表情，看起来狰狞又可怕。
可清细细看着，眉头微蹙，一开始的原型想的是恋爱脑，也不知怎么着，画着画着就偏离原型。
今天恋爱脑的事，小富婆的话，都给她带来很多思考，研究生证书拿到手的那天，她都没今晚这么明白过。
她已经毕业了，彻底离开了学校，未来将面临职场问题，面临感情问题，没有家庭问题……在世上，她早已再无至亲……
而职场问题，感情问题依旧会够她烦的吧。
电脑页面出现一个广告，意大利留学广告，可清呆呆的看着那个广告，鼠标指到广告，却没按下左键。
回忆里一道声音入耳。
——爷爷，我以后一定要考上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去看看徐志摩笔下的翡冷翠究竟有怎样的奇幻魔力。
——哈哈哈，好，爷爷相信你一定能考上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去一睹你奶奶魂牵梦绕的翡冷翠。
十六岁播种梦想，二十岁生根发芽，却在二十六岁枯萎泛黄……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老祖宗的话错不了，我们这代人总是大言不惭，轻易开始，轻易下决定，可坚持到底的，少之又少。
最终，她还是插掉了那则广告，继续还没完成的创作。
画完后，她打了个哈欠，困的眼皮开始打架，瞥了眼手表，快到凌晨两点，她赶紧保存，合上电脑，盖上被子倒头就睡。
第二天，因为有小富婆这个移动闹钟叫醒，可清顺利按时起床。
舒曼把刚做好的早餐放在可清面前，“可大爷，请用餐。”
三个人是校友，可清和舒曼同岁，考完了研究生，时研大学刚毕业，两年前为了方便出来工作实习，一起搬出来住，彼此早已是一家人，在“家”习惯称呼彼此的“外号”。
“谢谢我的小富婆。”可清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美味！
时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房间里出来。
可清叫住她，“恋爱脑，收拾一下过来享用小富婆的早餐。”
时研快步走到餐桌前，看着面前两位，“我……我有个小要求不知道该不该提。”
可清今天要去公司，正忙着吃早餐，没时间理她。
舒曼今天没事，慢条斯理的喝了口牛奶，淡淡的看着她，“那就别提。”
时研突然起身，大声说：“不行！我想和你们到楼上住，我在楼下一直做噩梦，一个人这么大一层，我害怕！”
可清放下餐具，“我房间小，床也小，没得商量，上班去了，拜拜。”话音刚落，她拿起包和外套去玄关换鞋。
时研看向舒曼。
“别用你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我，不行！这是约定好的，我和可大爷都单独住过一楼，你多住几天就习惯了。”舒曼端起杯子起身走进厨房。
时研：“呜呜，我怎么会遇上你们这两个无良室友……”
可清开车前往JM大厦，她看着方向盘，宝马的车标异常醒目，这是舒曼半年前淘汰的车，放在车库也是浪费，她就借来开，她一穷光蛋才没钱买这么贵的车。
大四那年，舒曼要考驾照，驾校是她舅开得的，就拉着可清和时研一起考驾照……
优惠价考驾照相信没有人会拒绝，于是乎，三人一块拿到驾照，有驾照了肯定要买车，上次舒曼买车的时候，她跟着一块去挑的，已经中意一款车，就等她拿钱去店里提车。
现在找到工作，她离喜提爱车的日子不远矣。加油，为爱车奋斗！
走进JM大厦，可清感觉自己瞬间来了状态。这种状态很熟悉，源于她之前在这进行过半年的实习。
可清走向电梯，一个不经意的侧头，竟看见一个熟人，是那个叫顾长宁的男人。
遇见他两次，加上这个名字对她有些特殊，这个人早已保存在她脑海中。
他也在JM工作啊，好巧！
可清乘电梯到十楼，前台小姐姐看见她过来，立刻放下手里的咖啡，双手端庄的放在身前，笑脸相迎，“您好，您就是新入职的设计师可清吧？”
灰色短衬搭配浅蓝牛仔长裙，一双小白鞋。一看就像个清纯的大三学生，再看脸，淡妆，眼影很淡，橘色口红很神仙，丸子头，这位设计师怎么看都感觉好小。
可清扫了一眼小姐姐佩戴的的工牌，陈曦，很好听的名字，这里真是大变样，连前台小姐姐也换人了。“是的，你好。”
“好的，请跟我来，我们顾总已经在里面等您。”刚刚他们顾总特意交代她，今天有一位新入职的设计师，人一到就带去见他。
可清很惊讶，她就一菜鸟设计师，大boss要亲自见，是有什么新的考验？
前台小姐姐带着她上十一楼，走过一道自动门才进入办公区，很多人已经在工位上工作，还有些和她一样刚进来。
看了一圈，这些人里仅有几个是认识的，大四那年，她精心研读过职场规则一百条，对公司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
上到副总裁林智，下到前台小姐姐。现在这一上一下都换人，看来GA在她走后，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啊。
陈曦把她带进总裁办公室，“顾总，人到了。”
“嗯。”
陈曦退出去。
可清看着眼前笔直挺立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的这位顾总，怎么感觉这衣服这么熟悉呢？
顾长宁转过身，可清惊到了，在原地愣了好一会。
这么巧！他不仅在GA上班，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顾长宁也十分惊讶，他的设计师竟然会是这个小姑娘。
原来可清和陈可清是同一个人！
这姑娘比前两次见面看起来更年轻漂亮，是吃了什么逆生长的药吗？见面一次比一次年轻，她一点也不像一个毕业研究生，更像大学抱着一堆书去图书馆的大三学生。
“你……”
“你……”
两人同时出声，顾长宁清咳一声，“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