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欺负的我

天渐渐失去色彩，空气中充满细小的沙尘，泛黄色旧照片也就是这样的风景。大街上刮着风，是困扰人们健康的黄色风暴。耷拉着手臂，左右摇晃着身体，她在中午11点走在街道上。算是件异常的事情，能在这个时间段出来的都是闲人与职工。学生一类人员都不能够出来，他们都待在狭小的房间内，学习着理论知识。

天桥上，有个男人站在上面，久违的户外活动。

干瘦、黄色干燥皮肤下是个日渐消瘦的男人，他的精力与体力都在大幅度消减。都是由于疾病的缘故，才能让一个正常人虚弱到如此地步。

站在十五米的天桥上，他戴着太阳镜吃着冰淇淋，望着下面流动的河川。曾经原本是名为熊座小川的溪流，因为有熊会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由此得名。25年前，是有聚集在一起的熊坐在石头上休息，悠闲地仰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之后发展公路给填了，在最近十年里，公路上车祸不断。被大家称为死鱼街路，每隔一段路就有场车祸发生。

现在，由于环境保护的倡议，将公路变成了河川。只是没有从前能够观赏的野熊一家人，它们坐在河边像位仙人般的画面。

舔着冰淇淋，他发现路上有个人影，这段路是少数人回来的偏僻地区。能有个人来，自然会引起注意，11靠气质与直觉，判断出那个是桃干女。

低着头，垂着胳膊，我左前跳了一步，又往右跳了下，之后两次向左跳。期间发出“咚布拉布酱、咚布拉布酱”的奇怪的声音。之后我双手举至头顶持平位置，跳起节奏嘻哈的舞蹈。像是原始部落召唤神灵的仪式。跳着舞的我，嘴角裂开一笑，发出嘿一声。有侵略地球目的或有坏心眼的小孩也都这么笑。都在没有意识到哥哥存在的情况下表现出来的。要是知道他在看，我会立马石化的。

发现妹妹奇怪的一面后，11站在桥上默不作声，想着也许她还能提供更加有趣的画面。心里默念着“咚布拉布酱”。

欢快的跑到河边，我大声喊：“袁川龙介，我恨你！”

之后，我用手背擦擦嘴角边的口水，弯着腰缓和大喊后的气喘。蹲下来在溪边上捡了块石头，用力扔进溪川里，也无济于事。心里抑制的火气，没有消灭。

趴在铁栏杆上，他看着发飙的我，觉得挺有趣。见个到会发火的狐狸，也不是常有的事情。

石头落到水里，我看见溪流里有鱼在游动，是条大鱼，旁边有虾和螃蟹。大概是旁边农田里跑出来的吧，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扁起袖子，抬起裤脚，我走了进去。清凉干净的小溪，是当下年代不多见的，相比上游是口泉或是天山雪水，才能如此清澈甘甜。附身，弯曲身体，向远处泳动的鱼扑去，黑色的背脊在水中的行进，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上前，我头浸入水中，牙齿咬住了重达两公斤半的鱼。向右用力甩头，将鱼扔到河岸上，我继续捕捉。伸展出白色耳朵的我开始认真起来，长出比人类长的爪子，去捕捉河里的鱼。从天桥上走下来，他默默来到河边蹲下，戳戳河岸上的鱼。那条鱼，欢快的跳动着，也很快就口吐白沫死去了。哥哥抱着膝盖，半睁着眼睛，看我扑鱼。

“狐妖分身，鬼离别。”

同时站在八个方向，施术的我变成鬼，从嘴里伸出无数条手封锁河道。身为恶鬼的我，嘴里伸出的手能够分开生物的灵魂和肉体，并把灵魂吞噬掉。场面上全是紫色光彩的不详手臂，一节节抓住里面的小生命，剥夺灵魂占有的权利，随后它们便会死去。无论逃到那个方向都是没有用的。

河道上漂浮了几条鱼、虾、蟹。

“大丰收！好啊，好啊。”我对于成功感到满意。

上岸后，我立刻皱起眉头，手里捧着的鱼散落一地。

指着坐在地上的哥哥，拳头放在下巴下，我偏过头喊，“为什么，哥哥你会在这里？”

“还问为什么，这里安静有不被人打扰，倒是你在这里做什么。我记得今天是妖怪学院上课的日子。”

听到这句话，我垂下身体，不由想要抽噎两声。跑过去抱住他，因为太过激动，将他按到地。趴在他胸脯间，我也不见得就是狐仙，也不过是个要撒娇的女孩而已。

“哥哥，哥哥，我我……不快乐。”

“是怎么了？”

“有条会飞的龙欺负我。”

“龙，感觉起来也不怎么厉害。在传说中也没有见到它们施展什么厉害的法术，能做得就是控制气候。他怎么可能欺负到你，我记得你的点断爆破，能让对手死得连灰都不剩。”

“是啊，本该如此。可是，可是……”眼角泛着泪光的我，被哥哥扶起来，坐在旁边。

“刚才的鬼离别，也有巨大的杀伤力，不如说出招敌人必死无疑。同时有八个鬼出现对方一定会吓死的。哥哥我就着实被吓了一跳。”

“学校规定，学生间不能互相残杀，不然退学。”

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哥哥笑着，久违地笑得那么动人，通过笑容似乎能传递能量。灿烂的笑容，是偷心的贼——桃干女。

带有防备的我退后一些，偏过了视线，眼睛右下方看。

“你怎么了？”

“不，没有，只是第一次见到哥哥笑得正常让人有点意外。”

听到我的话，他大概也不能够理解吧。平时少有人交流的他，笑起来不好看，像是做怪科学实验的变态科学家。头次见到他清爽，亲切令人安心的笑容反倒感到难以适应。

“能讲讲他怎么欺负你的吗？”

“袁川龙介，是个名门，在第二天让我成为他的仆人，说是下等生物的职责。当天我就拒绝了他。第三天，他找来几个人在我午餐时恶作剧，在菜里放了很多芥末。第四天，我在听课，他用魔法在我面前变出了突然伸出头咬人的头。第五天，实在不耐烦地我找他挑战，说如果我赢了就他们就要从眼前消失。结果我竟然输了。“

“不会吧。”对于龙，11的印象是最弱，在神话里大多都是它们受欺负。

“是的，他喊出金龙拳第四式，小龙问路，再一招大龙摆尾就打赢了。我又不能用恨招。”

说到这里，11他已经明白了。回到家里后，将自己不用的功夫秘籍交给了我。眼睛闪闪发光的我，接下来秘籍，里面有个陌生的人传授的近战功夫。

“只要你学会这本，不管他是金龙转世，还是会神龙摆尾。都能够在拳脚之下化解。”

说着他打出一记直拳，有是一记手刀，接着就是喘气。毕竟他很弱，让我也不得不担心他的身体。

记录在笔记上，我写下，今天成功避免了被说跳尬舞的尴尬。收到了秘籍，日后尽可施展拳脚。为哥哥喝彩三声，万岁，万岁，万岁。

但愿明天是个好天气，我该过双休日了，有他在能再多听几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