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1访谈

其实访谈是真的没什么可写的。

主持人收了北极熊公司的钱，按着套路提问。杨晓茗按照公司给自己立的人设回答。说了半天，表现出来的只不过是公司想让她表现的。自己真正想说的一句都不能说。

偶尔犯个小错是没有关系的。剪辑师会把公司需要的话，一句一句剪出来，不需要的一句一句裁掉。但是多了会挨踹。

录了半天，杨晓茗累到崩溃。

刘顺却又扔给她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话：“一会儿你陪我去见个大佬。”

杨晓茗麻木的点点头。她每一天都生活在超常刺激和超负荷工作中，早就有点麻木了。

刘顺走了，杨晓茗眨眨眼睛，把刚才的话往脑子里一过，啪一拍脑壳。

我去！见大佬！

不会要让她陪大佬吧？

她赶紧追到刘顺身后，惊慌道：“不是不是，领导，我……我长得真的很丑！”

刘顺白瞪她一眼。

“谁特么不知道你丑。想多了吧你。就你这样，还有人愿意上你？你要能被人上，我早就上了。我就带你多见几个人。”

杨晓茗放下心来。刘顺这样的语气，她早就习惯了。

路过洗手间，她走了进去。

明净的镜子中是丑陋少女的影。

中等个头，头发又黄又少。皮肤很黑，眼睛大而无神。拱肩，神态萎靡。她丑的不至于让人厌恶，但是足够使所有的男人对她大倒胃口。

她的丑陋曾经让她在整个学生时代自卑而黯然，可现在却成了她最好的自卫武器。

杨晓茗冲着镜子拍拍自己的脸颊，松了口气。

有句话叫长得丑活得久。此话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