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迷途老马
第八章迷途老马
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整个人间，大雨即将来临冲洗掉世人的印痕。几乎所有的人都躲了起来，宽宽的世间不再那么狭窄。到处都在弥散着水汽，远行的小猪走过，内心在恐慌，这世间怎么这样！离开城市这么久了，一路上都没精神，天涯流浪人忙于生意奔波在各个城市间，都没好好坐下来聊会，这一走将不会再相遇了。自己要去何方，也搞不清了，路假使走错了还是的一直往前走。
雨很快就落下，不一会就猛了，小猪躲在洞中冷的皮毛直竖，这雨要下个几天这路还怎么走，看着大雨头脑中又浮现出天涯流浪人的样子，不是拥挤在避雨的人群中就是在酒桌上自在，为了钱，为了将来，身不由己的过着。雨不知道在那个时光中停了下来，走出山洞，处处清新。
小猪来到洪水附近的高地上，天己黑了。只听得见轰轰的流水，看的见平地间的灯火闪烁。不远处的山沟灯光连成一排，有好几里路长。远行的小猪高兴起来，终于有地方找些食物了。岂不知错了，那里无人居住只有车颠簸而过。最近的村庄是那微弱遥远的灯光，到此距离一天一夜也到不了。远行的小猪一步步沿着大路往下走去。突然看到有几个灯火在移动，小猪更相信了那里有人，因为它在城市中车见的多了，一辆接一辆，不宽的道路上满是车。那些天还见了几次车祸。唉，也不知人死了没，车是毁了。本想再看会，可天崖兄却拉着走，别看了，人间的事多的很，哪能看的完，天天都有，自会有人管的。见多就没什么了。
“过去帮一下，人还活着，总不能一直站着看吧?”
“这轮不上你管，过会会有人来处理的．不看站那么多人，有个上去的吗？快点走了，还有事做呢”天崖人有些火了，去一家酒店见客户也就把小猪带上了。小猪无耐的跟着走了。后来怎样?小猪去问天崖兄，报上说死了一个，早点送医院还有希望，可没人会这样做，只等救护车了。
“有钱也死了，有啥用呢！”小猪叹到。
“不一样，为了生活也值。”天崖流浪人答到。
“可穷人也一样活的开心。”
“不同了，钱多气壮，出去威风，没人敢瞧不起自己，出点事用钱能搞定，很多人的奋斗目标：装孙子只要能挣到钱，脸皮厚没关系。”
“倒也有时会是那样”远行的小猪也相信是有一些这样的人。
“暗中的事，多呆几年什么都知道，社会就那样，你不钻别人会钻。人家发财你站着看，眼都蓝了．一破车几百万，种地几辈子能赚回来。”
“不谈这了，那你又赚到多少？”
“十来万，比人家差远了，连个车也不够，更别谈房了。看到那栋楼房了吧，一套百十万，没钱就租个房子住吧！谁让你没呢。”天崖兄向窗外望着。
“慢慢赚了”这下完了，没说到心里，天崖流浪人回过头来“小猪，你太不入世了，慢慢赚就完了，吃喝嫖赌一夜过来，名字一签，大笔的钱就到手了，还在乎几十万，明天带你去开开眼。”
“去不去都无所谓，再住几天我就走了。”
“去哪里？”
“不知道，一路还不是这样走过来的。”
“兄弟，别走了。留在这里我们一起赚个几百几千万。”
“我还是要去的，过我自己的生活。”
“我不想说了，这行吗？你可以不一起干，也不能不想想蔚对你的一凡真心，你走了就会很很自私。你想过没有，以后呢？你就会彻底忘掉，我看不会吧。别人早已远去，你却还不曾忘记，纵使多少年后，你依旧留着那片朦胧的心，希望她明白你的苦心。可是岁月不复记忆，别人都已忘却，你却还想起曾经的一瞬间。现实的你不去珍惜，过去了又忘不掉，可惜到时你会后悔的。流浪它方，你虽然走了，可是你会用更多的时间去弥补，珍惜现在，随遇而安，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你最好留下，这样才正确。”
“人各有志，就让时间磨灭一切吧。欠她的情是没法还的。天不早了，再说吧。”远行的小猪边走边回想。很快就来到了河边上，是猛烈的洪水声将它从头脑中冲回到现实中，桥冲走了，只留个断头，过不去了。
对岸火焰在向上窜着，围绕的人在等待。一辆辆车，一团团人在穿行。深黑的夜在收着不光彩的钱。路断了，有人来勒索收钱找路，不过是地头蛇们干的勾当。拿了走，顺便带条小路打发过去都相安无事。
“上车走了，二十里外有一条路可过河，别等了，前边的车走了，赶快跟上。”打发走了一些，找个地方一坐，等会又会过来些。远行的小猪也听到了，沿着土石路向南去。幸好今晚月光明亮，有被冲掉的河岸都能看到，不至踩入河中，路必竟刚下过雨，处处带泥，小猪走的很疲劳费力。
车灯在移动，穿越着黑暗的道路。远行的小猪在洪水的另一边前进，渐渐看不见了一点灯火。车早远去了，只留小猪陪伴明月共渡今夜了。雨早已落尽，可遥远的天际闪电依旧划过。
远行的小猪踏上不平坦的大道，心中却总是抹不掉那些留在脑子的场面。它远走了，没有同天崖兄、小蔚做告别。如果不走它不知将来会如何，那繁忙的生活、城市的气息它总是感觉不那么亲近，一切都带着虚伪，带着污浊的金钱梦，辛苦地早出晚归，总有干不完的活．不需要对错只要按上面的安排去办，活的不像自己，而更像没头脑的低级生物，只知道少说话多做事，一天天熬着过，看无数日升日落，一年年过去，想到头来还是为了活的更好。早已把年少的青春消磨在了无意义的工作中了，天崖流浪人这样活着，小蔚也是，一日日都是为了钱，为将来，为房子，为了有一个安身的地方，拿青春换明天。每个人都想年轻，却在年轻时做着年老的事，其实也就没年轻过。
多少往事！多少岁月！多少遗憾！
小河流水载去多少远行客，青春一老化做无数梦中泪。
自古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而今看来：钱不在多，开心就行。年不在高，幸福就好。
远行的小猪走了，它知道自己此去天涯，不知行将何处。无力地走过，又在想着生命在一滴滴地流逝，到底是自己错了？如果今夜饿倒在这里，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一切也就结束了，没什么后悔。生命还不就是一张大饼吃完了也就消失了，最终尘归尘，土归土。不过要是现在有张饼吃就好了，吃完睡一觉，明天继续上路，那来那么多烦恼，不过是自找的吧了。可惜远行的小猪看着月光下的阴影，望望天空中暖色的明月，还不能睡着，要继续向前，也许快到了。
大饼虽没吃到，可是小猪还是找到了一些可吃的来添补肚子。天还末亮，但已看得见有灯光亮起来了，还有声音传来。它该尽快离开这村庄了，到远处的那些树林里睡一觉，等太阳照在身上再出来上路。它实在太累了。满山的松树覆盖着大量的尘土矮矮地长着，青砖新瓦盖的小庙立在半山腰间，不伦不类破坏宁静的气氛，一大早就弄出些声响，远行的小猪爬起来，太阳都这么高了，抬头望去，小庙还真小，动静到大，有一人坐在门口，讨顿午饭也好上路。
庙中那人非僧非道，想过个清静的日子吧才把家修到这，或许是管庙的，总之不管他是啥，住处不错，出门一片广阔，远处河流似带，横分平原，近处高楼林立，车人川流，尘土弥漫，难怪睡了一早落满身灰土，原来此地什么都多。
远行的小猪不远千里来到此山，望着夕阳下的银河流过，无限美景尽收眼底。可一回过头，看这小庙实在没啥说的---俗，俗不可忍，一点内涵也没有，想来这假僧道也不咋样。
来到庙门，早关了。敲门，无人应答。再敲，还是无人。想这庙僧那人早梦中去了。墙头不高，爬上去一望，一片青色，无一杂物，一切死静。还是看不到那人，只见正楼高两层，全是青砖，但毫无品位。门锁着，两边各有一小房，形式确像古典建筑，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可不论怎样能住过今晚也比这个时候上路好，时间都浪费在了上山上，早知这样都不知又走了多远了。爬上墙头不多会一个人从左边的房子出来，小猪喊了一声，那穿俗人衣服的假僧看见了，急急走过来，一股火气。
远行的小猪赶快下来，这下完了，那人一出来就骂，小猪的话不起任何作用，气势凶凶听不到小猪说话，无奈直奔下山的路。心像这人太怪了，幸好让走，要是请进去，不一定能好好走出来。晚上也的提心吊胆的睡不着，今夜再与星光作伴了，挺好的，也不用提心。
夕阳很快落尽，远行的小猪走在看不清的道路边上，大路上却没几辆车经过。有时会突然停下要载他一程，他都谢绝了。他不确定要到何处，前方是何地也不清楚，走累了就停下，而下山还没走太多，有的是精神与体力，路就在脚下沿着走下去就行。流浪的脚步又继续了，心却还留在烟云城。昨日的烟云还留在眼前，怎么也摔不开奔波的天崖流浪人和一见情深的小蔚。很好笑的，原来天涯流浪人有本名，曾走了一路却没提到过。一到城市才知道叫‘无钱’既然叫‘无钱’那就是穷鬼了，还拼命赚什么钱。
天涯兄急道：“不是‘无钱’是吴天，一口两个天。”很吓人的名字，胆量不小，一口吃两个天，那不连太阳系都吞肚子里了，别人都这样说笑。
他其实都不当回事，总反问道要是那样你们又成什么了？小猪回想起来都好笑，这时停了脚步，天一片黑了，连走了多久也不清楚。明天一定早些出发！
深夜的路并不静，总有灯光在一闪而过．让他回想到夜夜不灭的城市之光。灯火酒绿下有多少不眠人，又隐藏多少黑暗的角落？想着自己生活的日子，看别人干活的时候，辛苦却只挣那可怜的钱，还不如转回本性做流浪的猪，那无忧自在多了．每个黄昏车多人杂，混杂在一起分不清穷人、富民、罪犯、小偷、乞丐都在挤些什么？就这样一天天一生就用光了。
烟云城的繁华也非一日而发展壮大的，历史带动着的是寸土都成金了，何必再点石成金呢？连善良的人都不免会成为金钱的奴隶，做一些罪恶的事，于是原本纯洁的人间多了些污浊，成就了各种见不得光的黑暗。连空气中都飘浮着迷茫的尘埃，随时会吸入到每个人的心中，永久长留。多少年未曾下雪已使人们都忘却了雪白的人间，生活在安闲的小天地里悄然逝去。
远行的小猪此刻躺在石块上在想:那里的人没见过雪，而蔚希望有一天不需要工作可以去北方看雪，如果今夜雪无声飘落，多少人会兴奋，枯燥的日子多些浪漫，很多人会放下工作尽情地玩个痛快，为了那个曾停留过的城市和天涯流浪人，更为了小蔚，就让烟云城飘落一场大雪覆盖所有曾经的记忆和所有的黑暗。
当第二块灵石投向天空，烟云城闷热的夜突然冷了，随后大片的雪花飘荡下来，让所有的人惊讶与欢腾，一时都忘了时刻尽情地疯。一切都没小猪想象的那么美好，很快又各归平静，只有几个爱刨底的研究者在寻找可能出现的理由。而小猪在阳光未出山头就一早出发了，尘世的烦恼在大雪下了一夜的睡梦中都烟消云散了，带着兴奋、一路快乐，走向一个未知的远方。
远行的小猪沿小道一路走来，路虽有些坎坷，但不会像大路那样只会通向另一个‘烟云城’。边行边看两边的风景，一边陡峭的断崖，下面树丛密布。另一边细水缓流，青草连绵，山花灿烂，一路都心旷神怡。绕过一座小山见一匹老马卧在悬崖边上，向下探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远行的小猪也想看个究竟径直走了过去。老马的眼泪哗哗掉下，滴落崖底垂压着同一片树叶，听到小猪过来，回首看了一下又继续俯视崖下。小猪站旁边也向下看，只见茂盛的树叶遮掩的连光线都进不去，还能看到啥?再看老马泪还在流，不过快干了。
“喂，你在看什么?这么伤心。”老马回过头来“我主人掉了下去。怎么办?”
“这么高摔下去也不一定要命，用不着伤心，下去找吧．”远行的小猪宽心道，其实心里明白，掉下去很难会活着的。
“肯定没命了，都好几天了。”
“找路下去吧，我陪你去。”
“无路可下，能下去早下去了，你有其它能力吗？”
“有，只是不能随便用。”
“只要你能救活我主人就行，那是人命不会随便用的。”
“好吧，这是最后一块灵石了你拿去吧，会起作用的。”小猪掏出石给了老马还未告知怎么使用，却见老马早扔了下去。
正纳闷时，老马笑道“可以坐下来细说了，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的？什么意思？我都没见过你！”
“不用急，听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坐下吧。”小猪更迷惑了，它主人死了与我有关？这必须的搞清楚，就顺势坐了下来。
一切的从头说起，自从小猪带着三块灵石离开济世山后，老马的主人得知小猪化作人样在去往城市，知道灵石已失去济世天下的作用了，从那时起徒步追赶小猪，终因年老未能赶上，后大病一场，浪费数月时日，待好后继续追寻，一日路过一村庄，农人正牵我去卖掉，因为太老了。主人遇到后就买下了，还对老农说“好马，好马，你竞用来耕地”。后来我随主人四处寻求，就是看不到有灵光闪耀的方向．直到前几日突见灵气从东南方升气，主人急了，又一块灵石毁了。连夜急忙向东赶来，夜黑路陡，我四脚一滑，主人就掉了下去。
“这就是全部，一切都因你而起，是你害了我主人。”
“世上有些事真想不到，一件小事有那么深远，会有这样的结局。”
“主人会回到济世山的，而我也不知去那，只有跟你一起流浪了。”
“你不等了?”因为我而没有去处的老马。
“不需要了，因为他说过有一天我会自由的，我想就在此刻．”
“那就该上路了，你主人是想拿回剩下的两块灵石，现在却救了他的命，都用完了，我们还坐着做啥，一切都告一段落，只剩流浪的我和你了。”
“是该走了，只剩自由的我和你。”
“还是迷途的你好，人都说老马识途，可你却迷失了自己跟着我去流浪。”小猪说道。
“也许是吧，老头遇到有些救命之恩，不然早进了屠宰场了，还有什么自由。”迷途的老马叹道。
“你也为他付出了不少，也可以了。事无多少，能做些已不错了。一路走说些你的事，这就过去吧，时间会淡忘一切的。”
“没有精神的事，除了干活下地就是呆在同一个地方，没去过远处，也不知道生命也可以这样过，现在舒服多了，自由的想去那儿就可以去。”迷途老马吸着舒心的空气。
从小就很少有驰骋旷野的机会，生来不久被卖到农家，从广阔地草原走进深山小沟的村庄，从此学做耕耘，慢慢长大，成为少不了的一员。它是马，身高体壮，干活有力，老农几十年一直未曾再换，处处侍候着，小心地使唤，直到老了，身躯瘦了下来才将它卖掉，换来下一头新的。对于几十年如一日说过就过了，青春没有丝毫印象，只有在田地烈日下的劳作，流在土地上的汗水可以汇成一条小溪流了，风风雨雨到最后也只有自己，名利不属于它。对于农人来说这匹马带给了他无数的称赞，马虽好但好不过饲养它的人。可老农几十年也如一日得到很多收获却还的早出晚归，日子过的辛苦。几十年耕耘的那些土地闭着眼也能拉直，想着身后翻新的道道犁沟，无时不充满希望，那是农人的收获，是老马的光荣。直到吃力地拉着车，拉出的痕不在直，而老农拒绝卖掉，又用了好几年，慢悠悠地坐在屁股后面，吸几口烟，笑呵呵地回去。终究是老了，要换能干活的，从此离开了那些熟悉的土地和人。直到跟了新主人才迈上了更广阔的路，看到了更美好的世界。
“我就这么些，你的呢？说吧。”
“我的很长，从很久以前说起太遥远了，一路说下去都不知会到什么地方？”
“管它天长地久，你一路讲我一路听．”
“好吧！”一起走过流浪的岁月。走的远了已经忘记了当初的梦想，在小猪的回想中是什么让它逃离出来，早已模糊不清，也许是不谙世事。远行的小猪所回忆的流浪风风雨雨是迷途老马所不会想到的，所讲处都那么新鲜，但它知道此时直到永久自己也一样会有很长的故事，一路都说不完。远行的小猪简化地说完了城市，迷途老马听的一头雾水，不知在讲些什么，执意要去城市看一下，很短，一个日升日落就可以。小猪不想去但也应该带老马去看，不然老马总想着迟早都会去的，也就答应了。他们离开小道沿着有车开过的路到达一个不知名的城市。越靠近城市车多人多，路挤灯明，他们正好傍晚来到这最近的一座城市。
“我们进来了要注意些，别撞到任何一个，不然麻烦大了。”
“这个知道，就跟撞上墙一样，绕开走就行了。”
“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城市就是这样，好像只是人多房高，比村庄大了些。”
“这说的不错，就是这样。早点说就不用来了，不过只是多了很多该有的和不该有的。”
“没有地吃什么？全部是房子。”
“钱，有钱什么都能吃到。”
“钱是什么能吃的东西？”
“钱不是东西，钱就是……说不来，反正可以换来食物、房屋还有一切，要是天涯流浪人在就知道了，但就是不是‘东西’。”
“天涯流浪人虽不曾相识，但说来比你差远了，我跟着你知道了很多，比济世山下的老主人走的更远，而且还到了城市。”
“我从不这么认为，自然而然一切都会成空，没有谁胜过谁，就像在路上过了一山，山更多，只要望着前方，而不要回顾看那座山高，爬过去依旧是路。”
“我会记住的，那些人在看着我们。”
“没事跟我后面，没人会靠近。”迷途老马放慢了几步跟在后面，之前同肩并行人们有些奇怪。虽然是黑夜而行人并不少，来来往往也不知有何好看的，一年四季都住在这里。
“那个人很怪，是干啥的?”
“在那”
“玻璃后面的那个。”
“和尚，没那么好奇，吃饭找个美女，光头也就行了，还非连僧袍也穿上，怕人不认识，秃头上的点已经够多够显眼的了。”
“为什么？”
“跟你说不清，连我也搞不清这人世的繁杂。如果你懂红尘就会全想通了。”
“红尘又是什么。”
“别问了，这没法解释，就是金钱、爱情还有很多，你我是不需要这些的，你来到这里就入红尘了，现在的人都必要，就是这么简单。知道了吧。”
“原来我们也红尘了。”
“是的，红尘外的流浪者。”远行的小猪笑道。
“我终于明白了。”老马高兴地说。
“明白才怪，我都越明白越糊涂，你都明白了，那天下人谁去糊涂。”小猪在心里自语道。
一路的灯火辉煌地闪烁，玻璃后面人群熙熙攘攘，吃着喝着聊着。还有街头乞讨的，身无分文的落破者漫然地走过。门口震耳的声音一路相随，在这吵吵嚷嚷的路上再多精彩都与它俩无关。不觉走了很远，灯光有些灭了，只有车迅速开过。一整天没停息此刻实在走不动了，夜也深了街上没几个人了，路两边有大片的草地，他俩上去倒下就睡。天不觉就明了，梦中听到人声鼎沸，远行的小猪和迷途老马慌忙站起来，看着暂停的人群，很快夺路而逃，不时听到人在议论，回头也无人追赶，倒是行人纷纷躲开，他俩按原路返回，可是天明了道路变得狭窄起来。
突然一辆车停在他们的前面，下来四五个人向他们走来，远行的小猪知道不好，对老马说声“快跑”冲条路溜了。老马也猛然跟着向前跑去。那些人赶快上车沿着追去。老马很快冲到前面，任小猪在后面紧跟。只顾跑，老马冲进了另一条路上，小猪大声喊错了，老马好像觉察到了，回头又跑回来，看到小猪快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对小猪喊道“太慢了，上我背指路就行了。”
小猪一跃上去喊声：走！
老马奋力一跳过了栅栏沿大路奔去。所有人都定住了，看着远去的背影目不转睛。回过神来车都停止了，一个个在探头张望，再看那几个人站在车流中间无计可使。他俩刚松口气，横着又追来一辆。
“别急，斜上路甩掉它”小猪一喊老马迅速地跃进另一条车道，那辆车并肩追来，直到下一个路口把老马拦在前面的路上。
“小猪抓紧了。”
“好了。”老马再次跨跃从车顶过去很快消失在城市的边缘。路的两边沸腾了，一只流浪狗挤在人群的脚下看着快速奔过的老马，无比地开心。此刻迷途老马在瞬间发现自己并非老去，而是有无穷的力量，未来的路如此宽广何处没有我奔驰的方向，怎能让曾经的想法阻止一向遥望的天地。自己并不是只会耕地的老马，无穷的希望在老去的时候终于发现，一切都可以再重来。
人群散了，流浪狗满心的激动瞎走着，突然看着远去的路，停了一会，向那里追去。追了少许又停了下来，似乎有些事还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