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丁可可的茫然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但丁可可却无暇欣赏这美景。
周六在粤影面试完，她便连夜坐飞机抵达企鹅资本大楼总部。
只是刚进去就吃了闭门羹，人家星期天不上班。
好在有值班人员，丁可可选择在大厅持续等待。
当然，这也不全是做姿态，凭借出色的交际能力，只用五分钟她就和前台小姐姐成了朋友。
半小时后，丁可可便对企鹅资本有了大致了解。
但越了解，她的心就越沉。
首先，企鹅资本对企业的要求非常苛刻，他们眼中只有第一。
其次，懒人听说招商部负责人“余音绕梁”早在一周前就和企鹅资本搭上了线，双方洽谈据说非常友好。
最后，企鹅资本负责人唐婕是位女性，自己无法使用“美人计”。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余音绕梁”那个死胖子也没有“美男”buff加持，这方面同样占不到多少便宜。
经估算，丁可可认为自己的胜率只有四成，甚至还不到。
磨蹭一天，在消费一次星巴克咖啡，成功将前台小姐姐发展成自己的内线后，丁可可才依依不舍离开。
第二天一早，她又提前半小时在门口等待。
这次丁可可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唐婕，以及她旁边的“余音绕梁”。
这个死家伙怎会和唐婕在一起？难道……
不会吧？不会吧？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丁可可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唐婕对丁可可的态度不算差，可也算不上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三方在会客室就招商引资问题进行了“友好”的磋商，最后唐婕表示有事要忙，让两人明天等消息。
“余音绕梁”离开了，但丁可可没走，她和前台小姐姐叙了会旧，并“制造”了两次和唐婕的“偶遇”。
晚上回到宾馆，终于松了口气的丁可可正准备洗漱，这时她收到懒人《万剑诀》上线的消息，而上线时间是……昨天上午。
这倒不能怪邱桐生失职，为了准备这次和唐婕的会面，丁可可表面轻松，但私下已切断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就是怕意外因素干扰自己的状态。
没想到……
周二。
企鹅资本办公楼下。
看到丁可可，“余音绕梁”笑道：“丁总来了？看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丁可可看了对方一眼，淡淡道：“我有没有休息好就不用你操心了？难道你晚上还想进我房间给我唱摇篮曲不成？”
“哈哈，丁总说笑了。”
“余音绕梁”不再说话，昨天丁可可在企鹅资本徘徊一天，他当然知道。
可是有用吗？
他了解唐婕，对方只看能力。
企业做不出成绩，单靠小手段甚至还会减分。
两人在会客室安静的等待，“余音绕梁”神色从容，至于丁可可，好像也没有慌。
终于，门打开，唐婕在助理的陪同下走进来。
“抱歉，让两位久等了。”
两人连忙起身客套，却被唐婕挥手制止。
她笑道：“关于企鹅资本投资音频平台这件事，我已经和其他负责人碰过头，并达成了统一意见。
深土川总部那边，马总也给出了最高指示。”
闻言，不管“余音绕梁”还是丁可可，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在答案揭晓前，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唐婕拿出文件，先看了丁可可一眼：“丁总，你我先加个微信吧！”
丁可可茫然的掏出手机，旁边“余音绕梁”眉头一皱，有点不明白唐婕的目的。
若对方选的是懒人，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若对方选的是丁可可，现在同样不合时宜。
丁可可同意唐婕的好友申请后，瞬间出现一条语音提示：
——叮，收到来自唐婕的转账：1206元！
唐婕笑道：“听说丁总周日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喝咖啡了？
丁总远来是客，就算请，也该是我请才对，你说是吧？”
丁可可：“……”
此时此刻，她脸上全是大写的尴尬。
对面，“余音绕梁”差点忍住没笑出声。
丁可可最喜欢的就是搞各种小动作。
一般人不和她见识就算了，碰到唐婕这种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就是现在的场面。
同时他也松了口气，懒人的投资应该稳了。
果然，唐婕神色严肃道：“现在我宣布，经‘企鹅高新企业投资调研部’调研并评估后决定，企鹅资本从今日起，将与懒人听说达成初步投资合作意向！”
蹭的一下，“余音绕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饶是已有心理准备，此刻他还是激动不已：“感谢，感谢唐总对懒人听说的信任，同时也感谢马总对我们的工作人员的信任。
从现在开始，懒人听说的全体员工将尽全力做大做强，让马总的投资得到最高回报！”
唐婕微微一笑：“客气了，应该说合作共赢才对！”
“对对，合作共赢，合作共赢！”
这也是企鹅资本最受企业欢迎的地方。
它只投资，但不参与具体运营，企业老板完全不用担心为对方作嫁衣裳。
相比“余音绕梁”的狂喜，丁可可则脸色苍白。
她苦笑不已，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余音绕梁”接过唐婕递来的合同，正要签字，忽然一愣：“唐总，这不对吧？”
唐婕问：“哪里不对？”
“投资金额啊，之前不是说好5000万的吗？怎么变成1000万了？难道马总临时改变了数量？”
唐婕微微一笑：“马总的确改变了数量。”
降低额度了吗？虽然降得有点多，但起码比没有强。
就在“余音绕梁”松口气时，唐婕又道：“他本来只计划投5000万，今天因为一件事，又追加了2000万！”
“追加了2000万……等等，你说什么？追加？”
“对！”唐婕转头看向丁可可：“我这里还有一份合同。
经‘企鹅高新企业投资调研部’调研并评估后决定，企鹅资本从今日起，将与珠穆朗玛达成初步投资合作意向，投资金额6000万！”
啪！
“余音绕梁”手中合同直接掉到地上，他呆呆道：“唐总，这……是怎么回事？”
唐婕笑道：“很简单，因为我们同时看好你们两家。
懒人听说发布《万剑诀》，将部分小说阅读群体，成功发展为音频收听爱好者，全面打开了网络文学的声音盈利渠道。
从这一点便可看出，懒人执行层面对音频市场的高度预见性和前瞻性。
而珠穆朗玛的《史上第一混乱》凭借搞笑和穿越元素成功破圈，它对音频用户群体的开拓更是创造性的。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到现在，因为珠穆朗玛的举措，音频市场用户体量已增加18%。
即使“办公室震门”的热度已达到巅峰，但仅凭借市场余量，依旧会有近25%的增幅。
两位，音频市场作为文字阅读的升华和影视作品的补充，它拥有其他艺术形式无法取代的独特地位。
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让这个新兴平台再创新高！”
沉默良久，“余音绕梁”才道：“好的唐总，我一定尽力！”
此刻，“余音绕梁”嘴角全是苦涩，虽然唐婕话里没有任何贬低懒人听说的意思，但他知道自己还是输了。
投资金额是一方面，关键是“破圈”和“创造性”这两个词。
任何一件事，只要破圈，那么它造成的影响都是现象级的，更不要说创造性破圈。
至于旁边的丁可可，丁总到现在脑子还晕晕乎乎的：
《史上第一混乱》是什么？“办公室震门”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