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摆谱
“有人告诉金志文是温琴杀害金琳,所以金志文去毒杀温琴。”范君皓一边驾着马车,一边侧头和李承胤说道。
“凶手在刻意引导我们认为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李承胤清楚凶手为何这么做,为了逃脱。
“凶手遛我们大理寺啊?”范君皓翻了个白眼。
“顺道去普生堂叫上师兄。”扶桑坐在马车内出声。
“好。”
扶桑对着萨摩兰伽比划一番,告诉她的计划。萨摩兰伽领会,转头告诉范君皓。
范君皓眼睛一亮,贼贼得笑。
尚书左丞,张府。
扶桑和李承胤的突然驾到,尚书左丞张宪君和夫人连忙出门迎接。
“拜见长乐郡主。”张宪君和夫人对着扶桑行礼。
“不知郡主与少卿上门拜访所为何事?”张宪君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感觉二人来访,不是啥好事。
“左丞我们可以进去说。”李承胤提议进去说。
“好。”
待上茶后,扶桑坐在主位,听着李承胤和张宪君的对话。
“中书侍郎的令郎今日被毒害了,这事左丞大人可知?”李承胤抿了口茶,问道。
听到金志文被毒害,张宪君和其夫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惊讶。
“怎么会?”张夫人惊讶出声。
“郡主和少卿上门,是怀疑我们杀害了他?”张宪君反应的快,知道李承胤是在怀疑他们。
“虽说志文这孩子干了不少丢人现眼的事,但我们从未想要毒害他,更何况当初婚约是我们主动定下的。”张夫人凝眉说道。
“据我所知,跟左丞千金定亲的是可是金卿和。”扶桑放下茶盏,淡漠的开口。
说到金卿和,张夫人脸色微变,紧接着一脸可惜的说到:“卿和这孩子我们也是看着长大的,只可惜,他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萨摩兰伽和范君皓绕道来到后院门后。
“这场景咋这般眼熟呢。”范君皓眯眼瞅着后门扭头和身后的萨摩兰伽吐槽道。
“唐府不就是这样子吗?”萨摩兰伽自然是知道范君皓指的眼熟是哪里。
翻墙的差事又是他俩来。萨摩兰伽拿出一个弹弓,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拿出两颗小石子,对着后院门看守的两个侍卫分别射去。
萨摩兰伽没有把握好力道,两颗石子打在侍卫身上,疼得发出惨叫。
“快!”范君皓拉着萨摩兰伽趁着两个侍卫弯腰曲背的捂着腹部惨叫时,二人翻墙进入后院。
做贼感觉,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萨摩兰伽跟李承胤差不多高,猫着腰穿过走廊,只感觉腰疼。
二人很快来到张玉儿的院子。二人躲在假山里,狭小的空间,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兰心,你说,他为何就是不喜欢我?”张玉儿坐在亭中,捂着心口,幽怨的语气询问一旁的侍女。
范君皓听声音只感觉又是精神不正常的人。最近办的案子,最多的就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小姐,芳容丽质天生,笑颜如花绽,那是他不识好歹。”一旁名为兰心的侍女愤愤不平地说道。
假山内的二人竖起耳朵认真偷听,听到这话,下意识都以为那个他是金志文。那确实啦,他们也同意,金志文是烂人。
“我救了他,他却这般待我,真叫人痛心。”张玉儿捂着心口,委屈巴巴的说道。
嗯?听说张玉儿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她救了金志文?何时的事?
范君皓一脸疑惑。
“小姐,他既然不听话,只想着逃跑,便给他苦头吃,便知呆在小姐身边才是正确的选择。”兰心见自家小姐因为那人这么难过,便出谋建议。
“金志文不都死了,怎么给他苦头吃?鞭笞他的尸体啊?”范君皓无声的问萨摩兰伽。
萨摩兰伽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那人应该不是金志文。”萨摩兰伽无声的回答。
“可是兰心,我今日都已经给他苦头吃了,我觉得应该给他点甜头,他才会留在我身边。”张玉儿苦恼的说道。
“也行,小姐可以亲自为他上药,他一定会感动。”兰心附和。
“好,兰心你派人去接他过来,本小姐亲自为他上药!”张玉儿拍案而起,一脸兴奋的说道。
“是,小姐。”兰心离开亭中,路过假山的时候,萨摩兰伽和范君皓又往里藏了藏,深怕被看到。
等兰心回到院内的时候,身后的两个仆人扶着一个受伤的男子也跟了进来。
看到男子的长相,范君皓差点惊呼出声,萨摩兰伽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这男的,和中书侍郎好像!
难不成他就是中书侍郎失踪十八年的儿子金卿和?
金卿和看向张玉儿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你为何总是这种眼神看着我,卿和?”随着张玉儿说出男子的名字。
范君皓目瞪口呆,真的是好家伙,中书侍郎失踪十八年的儿子金卿和居然在张府。
“估计是她囚禁了金卿和。”萨摩兰伽看着外面的情况,无声地说道。
范君皓和萨摩兰伽获得了想要的信息,俩人又猫着腰离开了假山,翻墙离开张府。
“这回,我俩走正门。”范君皓拍了拍胸脯郑重其事的对萨摩兰伽说。
正厅。
范君皓和萨摩兰伽刚踏进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沉重。范君皓快步走到李承胤身边,低声凑到他耳边,告诉他刚才他们在张玉儿院中发现的事情。
李承胤面不改色的转头对扶桑打手语比划。
扶桑看完后,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茶。
“令千金会医么?”扶桑突然抛出一个问题,张宪君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郡主,是会一点。”张夫人回道,“小女会医还是因为小时候卿和身体不好,当时她又心疼得紧,亲自央求我们要学医,说只为卿和一人诊病。”
听到这话,范君皓和萨摩兰伽眯起眼睛,齐齐低下头,咬住后槽牙,忍住笑意。
“本郡主可否见见令千金?”扶桑放下茶盏,柔和一笑。
看到扶桑的笑容,萨摩兰伽只感觉自家师妹憋着坏。
“来人,传唤小姐来正厅。”张宪君吩咐侍女去传唤张玉儿。
张玉儿正在自己的院内,对着金卿和软磨硬泡,偏偏金卿和软硬不吃。就在她要丧失耐心的时候,兰心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小姐,老爷传你去正厅,说是长乐郡主驾到,要见你。”兰心连忙说道。
张玉儿放下手中的膏药,漫不经心的开口:“那个哑巴郡主?”
那个长乐郡主,她在突厥来访的宴会上见过她。兄长居然还夸她,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呵,还似月,就是个哑巴。
“小姐!不可乱言,长乐郡主为一品郡主,这话被人听去,是要重罚的。”兰心听到张玉儿的话,吓得赶紧四处看。
张玉儿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站起身吩咐兰心看住金卿和,然后磨磨蹭蹭的走去正厅。
张宪君和张夫人迟迟不见张玉儿的身影,看见扶桑的脸色冷下来,二人额头虚汗冒出。
又过了一会,张玉儿才姗姗来迟。
本来来迟就该行礼赔罪,可偏偏张玉儿一进来不行礼而是直奔张宪君与张夫人。
“爹,娘,你们唤女儿来做甚?”张玉儿不是没看见扶桑和李承胤,而是故意忽略。
张宪君和张夫人被张玉儿这无礼的行为又气又恼。
“放肆,快行礼。”张宪君怒斥道。
张玉儿一跺脚,撇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呵,令千金好大的谱子。”扶桑冷笑道。
又一个摆谱的,看来她还是不够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