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进度
普德拉市有一个地下职业者圈子，由一些阶位不高的野生职业者创立，用来互通有无。
大家得到的资源、知识，不一定就是契合自身道路的，所以需要一个交换的平台。
这个圈子就是由此而生。
多年下来，这个地下职业者圈子已经半公开化。
大家都知道，包括官方和几家教会，但没人阻止，甚至还有不少属于官方和教会的新人加入。
毕竟，这个圈子只是用来互通有无，是一个很松散的组织，对任何势力都没威胁，并且偶尔还会有惊喜出现，于是大家也就默认了这个圈子的存在。
因为已经半公开化，所以新人也很容易打听到圈子的存在。
对新人来说，这种平台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过度，几乎没人会拒绝加入。
艾普·乔尔就是这个圈子的一员。
在他想来，亚特加入这个圈子也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不着急。
实在不行还可以去莫亚大学打探。
目前反倒比较在意自己被悬赏一事。
不是害怕，而是想弄清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想到自己可能错过一件十分贵重的超凡物品，他就忍不住一阵心疼。
超凡物品很贵的！
当时虽然误以为亚特在钓鱼，但那几样物件，没有一样给他超凡物品的感觉，所以才没在意。
现在悔之晚矣。
换做任何一名野生职业者，心情都会和他一样。
不过倒是没有杀人越货的心思，只是不甘和嫉妒。
……
“老师，我回去了。”
“嗯。”
亚特从休息教授家中离开时，夜色已经降临，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洒下清冷月光。
时不时便有一阵夜风卷过，直往人衣领、袖口中钻，凉得人瑟瑟发抖。
普德拉市的气候就是这样，已经2月中旬，还是湿冷难耐。
他的身形比一个星期前高出少许，也精壮了几分。
属性已经全部恢复！
姓名：【亚特·塔维尔（庄周）】
状态：【健康】
职业：【恶魔术士】
职阶：【1】
血脉：【深渊（0.03%）、人类（94.97%）、未知（5%）】
属性：力量【16.9（15.4+1.5）】、敏捷【20.9（19+1.9）】、体力【23.5（21.4+2.1）】、智力【15.8（14.4+1.4）】、精神【44.6（36+5+3.6）】、生命【235（235）】、法力【446（446）】
技能：【战技（粗浅）】、【恶魔契约（唯一）】、【月相冥想法（12%）】、【古文研究（粗浅）】、【月之行者（初级）】
月光下，月之行者技能生效，所有属性增加10%。
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增幅居然对智力属性也有效！
强大如斯。
另外，因为随身携带那枚藤条编制的手环，精神值额外加5。
新技能“战技”，就是他从夜之子传承中学来的技巧。
因为只学了皮毛，不好意思用“夜之子”的名号，所以干脆就直接称为战技。
学习和修炼的进度都很满意。
这段时间他没再参与祭祀仪式一事，而是踏踏实实学习。
休斯教授每天考验过他的进度后，为他讲解一些知识，安排好工作，便投入到壁画研究中。
大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可惜依旧毫无进展。
期间，特罗尔波又来过2次，很着急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的斤两，秉持着从心战略，对这件事不闻不问，更不参与。
哪怕很好奇。
白天学习，晚上修炼。
修炼进度比他预想的快很多。
原本以为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初见成效，却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优秀。
好吧，是低估了职业者的强大！
仅仅一个星期，他便已经做到举重若轻，以及对力量细致入微地掌控。
他租的房屋是独栋平房，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如今在一面墙下已经堆满砍好的木柴。
从最下面的参差不齐，越往上越是工整，到最上面两层木柴，长短宽厚，已经近乎一致！
至少肉眼难以发现区别。
不过他早在前天就已经不再劈柴，而是改为砍纸。
就是把一张纸揉成纸团放在木桩上，用砍柴的方式将纸团劈开。
最初是学会收敛力量，保证纸团不被斧头带起的风吹跑。
如果是慢悠悠地落斧自然很简单，但他却没有减速，依旧是砍柴时的力道。
如果没有夜之子传承，他不知要用多久才能摸索到这其中的技巧，现在只用了一天便学会！
昨天又改为落斧后，争取只劈开纸团而不触及木桩。
这是对力量的精准掌控。
就像收回拳头是为了更有力的还击一样，收敛、精准掌控力道，也是为了更猛烈的爆发。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像传说中的“养刀”、“养剑”。
虽然没有那般强大，但效果类似。
当他不再收敛时，绝对能砍出自己目前最为巅峰的一斧。
甚至还要超出自身实力！
不过，因为自身实力和技巧太低，所以不能长时间蓄力。
像那种养剑10年，比练剑10年的难度不知高出多少！
他只能做到2天。
今晚准备召唤僵尸。
这次的仪式肯定不能在自己家中进行。
他已经踩好点，就在外城区的一座废弃教堂中。
外城区只要不是码头、货仓附近就没有巡逻人员，这座教堂距离他住的地方不是很远，却是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住户，就连流浪汉都不会来这里。
只是仪式用的蜡烛让他有些心疼。
不知道能否达到收支平衡。
晚上9点过后，普德拉市就会渐渐归于安静。
过了0点，几乎不再有正经人行走。
恰好，月上中天，亚特带上一应物品悄然离开住宅。
没有任何意外，一路顺利抵达教堂。
已经分辨不出是哪位神祇的教堂，灰尘堆积，蛛网蔓延，还有老鼠活动的痕迹，完全可以当做恐怖片现场。
像这种废弃的教堂，就连流浪汉都不会入住。
也就是教堂中的神像已经不在，否则他也不会选择这里。
速战速决。
来到教堂正厅后，马上便开始布置仪轨。
窗户早已没了玻璃，月光泼洒而进，照亮半个大厅。
或许是氛围使然，明亮的月光照进，教堂反倒显得愈发阴森。
在这空旷寂静的环境下，每一道声响都仿佛被放大。
甚至还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