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共同调查
审讯室中，杰克独自一个人待着，双手被铐在铁质桌子上。
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虽然他没有打过任何一个电话，但CIA一定知道他的行踪，别忘了，他现在还属于被评估中的状态。
门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有好几个人，其中就包括刚才盘问自己的那个家伙，为首的五十多岁样子的男子应该是这几个人的头。
“山德斯，给他打开手铐。”
希尔弗冲着手下吩咐道，他身后，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的肌肉壮汉上来给杰克解开手铐。
“克里夫先生，你可以离开了，有人替你打了招呼。但在你离开前我想奉劝你一句。
虽然你今天可以说是救了整节车厢的人，但也因为你们的狭隘，才会让这些人置于危险的境地。有什么情报，我希望你们可以共享出来，我的话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改变注意了，可以打这个电话。JJ，把东西还给他。”
希尔弗递给杰克一张名片，后者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腕，名为JJ的女探员则将装有杰克私人物品的袋子归还。
杰克明白对方一定是误会了，认为CIA提前得到了炸弹的消息却为了功劳不与FBI通气，也难怪对方会生气，这的确是CIA的行事风格，但这方面他没法解释，解释对方也不会相信。
“我的侄子侄女怎么样了？”杰克最关心的还是杰瑞米和莉莉丝。
“他们很好，医生说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目前他们的母亲正在照看他们。”
说话的是希尔弗。FBI赶到后，那节车厢的人就被控制起来，受伤的被送去医院，剩余的人则需要接受讯问，只有杰克是特例，鉴于其他人的口供，他是单独关押。
“有纸笔吗？”
听到孩子们没事杰克也就放了心，不过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要起了纸笔。
希尔弗看了他一眼，冲着旁边的手下人示意，女探员拿来纸笔，放在杰克面前。
杰克沉吟两秒，手中的笔开始有了动作，寥寥几笔勾勒出形状，接着刷刷刷的笔触不停，加重阴影，勾勒线条，左一下，右一下，大约一分钟后，一张男性脸部速写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嫌疑人的面部轮廓，希望对你们有用。”
“非常感谢。”
希尔弗点点头，算是对杰克态度的认可。女探员拿走了嫌疑人的脸部速写，车站虽然有监控，但有更详尽的面部特写无疑能帮他们节省不少时间。
“头，ISIS刚刚宣称他们对车站的爆炸案负责……”
杰克正准备离开时，希尔弗的一名手下急匆匆的赶过来道。
说着那名手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观察室里的电视，电视上，一个戴着黑头套的家伙正在信誓旦旦的发表声明，声称ISIS策划并实施了今天上午圣塔芭芭拉的火车爆炸案，而这次的行动旨在警告美国，如果他们继续号召国际联军打击恐怖组织，那么这样的爆炸将无穷无尽。
原来是为了这事，杰克想起几天前看过的新闻，维也纳刚刚因为跟随老美打击恐怖组织被恐袭了，今天就轮到了美国本土，居然还是个连续剧。
“ISIS这帮混蛋……”
有人忍不住骂道。
偏偏这个时候，希尔弗和杰克的手机同时响起。
两人看了眼来电显示，各自走开几步接听。
“嗯，我知道了，好的，我会让他也一同参与到调查中来的……”
“好的，明白。”
接听完的两人重新走回来，互相之间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你应该也接到消息了……”
“是的。”
希尔弗点点头，看到手下们还一脸搞不清状况的表情，解释道：“ISIS宣称对此次事件负责，但CIA方面认为这很可能是障眼法。
前一段时间他们的系统被黑客攻破，部分资料丢失，CIA方面怀疑这次爆炸的背后其实是敌对势力对探员的清洗行为，所以杰克接下来会参与到我们的调查中，直到真相大白。”
希尔弗的解释终于解答了众人的疑惑。杰克接到的电话也大抵如此，他之前也想到了这些，算是与指挥中心那边不谋而合。
但他想的更多。
他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会不会是‘绊脚石’做的手脚。
这么想并非无的放矢。
康克林在位时对他发起追杀，甚至不惜为此损失了两名‘猎鹰’。虽说现在‘绊脚石’发生人事变动，但难保不是之前行动的延续。
另一边，也只有‘绊脚石’能够准确的知道自己的位置，
能力和动机都具备，再将这次行为伪装成恐怖袭击，就算有人追查也不怕。
刚刚的电话里，丹尼虽然没说，但那边恐怕也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才会让杰克亲自参与到调查中去，就算‘绊脚石’贼喊捉贼，FBI总不可能和“绊脚石”穿一条裤子吧。
“好了，JJ，带他和大家认识一下，剩下的人，全都给我动起来，不要只把目光放在ISIS和那个速写上，也想想其他方向。”
希尔弗拍了拍手后走出观察室，CIA所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伦敦就发生过恐怖袭击冒领事件，一起火车站的爆炸案，有三个恐怖组织宣称是他们做的。
而且有时候恐怖组织和某些国家的情报机关展开临时合作，替他们背黑锅的同时获得名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说白了，一切都是利益。
杰克提供的画像只是一个方向，并没有证据表明那个人就一定是凶手，所以FBI的侦察方向绝不能只固定在那一个点。
JJ领着杰克来到外面的办公区，将同事们介绍给他。
“头，ATF（烟酒枪炮与爆炸物管理局）给了回复，最近他们没有查到任何爆炸物流入加州。”
说话的是艾迪，一个瘦瘦小小的家伙，却是支持部的leader。
FBI的工作模式和CIA其实差不多，工作小组成员也分内勤和外勤。
肌肉壮汉山德斯，平平无奇的斯派克，帅哥安东尼和唯一的女探员JJ都属于外勤，负责一线的查案。
而艾迪和他手下的支持部则是内勤，工作地点基本就在这间办公室内，负责协调资源，同步情报，提供全方位的支持。
此时，JJ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快走两步接起，片刻后JJ抬头道：
“头，鉴证科和拆弹组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根据爆炸物残留的成分判断，引起爆炸的并不是军用炸药或者工业炸药，更像是自制的土炸药……”
土炸药？
案件有了新的线索。
希尔弗思索片刻，立马做出安排：
“斯派克，问问你的线人，知不知道谁手里有或者曾经出售过类似的土炸药。
JJ，询问所有的警局，近期有没有类似的爆炸物案件或者原料失窃案。
山德斯，嫌疑人的画像怎么样了？”
“正在与犯罪数据库进行面部特征比对，预计需要6个小时。另外车站视频和面部速写都已经发给了各个警局，希望能有好消息传来。”
希尔弗点点头，FBI拥有全美乃至全世界最全的犯罪特征数据库，如果嫌疑人是惯犯，很容易就可以定位到他的身份。
想到了什么，希尔弗又转头道：“艾迪，记得关注暗网，尤其是阿尔法湾，对方的炸药没准来自那里。”
“明白。”
“安东尼，筛查加州境内具备制作土炸弹的人选名单。”
“好的，头。”
工作被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队员们各司其职。
只有杰克没什么事做，希尔弗虽然答应让他参与进来，但查案这种事肯定不会让他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