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侠客和流氓的区别
火车继续向南行驶，列车上的乘客逐渐入睡，边睿又拿出了名为“海角天边”的酒壶灵器痛饮起来。
牛斌看着喝酒的师父，想起了之前边二红说自己父亲是酒鬼时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修真者怎么会有痛苦，就像小孩子不明白那些不用读书的大人怎么会不开心。
边睿放下酒壶，看见牛斌在看他，于是问道：“小牛这么晚不睡，还盯着我看，是有事想问？”
牛斌：“想知道师父为什么总是喝酒？”
边睿：“酒入愁肠呗，这种事跟现在的你说了你也不懂。”
牛斌：“那师父跟我说说边二红吧，他在修真界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边睿：“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过得挺好，顶着妙有道人徒弟的名号，五大势力都会给面子，而且以我们边家的血脉，他应该在两年后能修行到修体境巅峰，到时候五大势力和修行者联盟都会拉拢他的。”
牛斌：“那你不想他吗？”
边睿：“想啊，要不为什么喝酒。”
牛斌：“不能跟修真界联系吗？修真界里有没有电话？”
边睿：“修真界没有电话，但有消息真气，就跟电话一样的，不过我很多年没回修真界了，说不准修真界也有电话了，人世间的互联网比消息真气方便。”
牛斌：“那消息真气能联系上边二红，你怎么不联系下？他怎么也不联系你？”
边睿：“我还不想暴露出来，边二红知道这个情况，别问我为什么不想暴露，欲知后事如何。”
牛斌：“且听下回分解……那师父跟我讲讲何叔叔那件事吧，我还是想不明白。”
边睿：“不明白什么？”
牛斌：“按之前说的，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按道理讲何叔叔和他的熟人就是不拘一格选人才，那为什么那个领导还说要追究何叔叔的熟人的责任？”
边睿：“因为那个熟人是他们体育局系统内的人，如果不处理那个人，就会让他们的系统内其他人员觉得，可以违规操作比赛。”
牛斌：“那为什么我的比赛名次没有取消？如果为了教育警戒后人，我的名次也应该取消啊！”
边睿：“因为你的实力是真实的，因为那个领导他跟我们滑了雪、吃了饭，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牛斌：“那他为什么还要处理他们系统内的人？他都吃了拿了，这事一笔划过不好吗？”
边睿：“他当然想一笔划过，但是他的头上还有领导，有人监督他，他的所作所为必须说的过去。”
牛斌：“如果那个领导的领导也堕落了怎么办？有没有专门监督这些领导的人？”
边睿：“有的，这些人在古代叫侠客。”
牛斌：“侠客？大侠！？武侠？”
边睿：“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些人，那些行侠仗义的人。武侠这两个字，来自韩非子的那句——侠以武犯禁。”
牛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边睿：“有人说是侠客以武力触犯禁忌，做不合规的事。”
牛斌：“好像行侠仗义的人确实是喜欢劫富济贫、杀狗官，这些行为细想想确实是不合规矩但大快人心的！”
边睿：“如果规矩定的不好就需要打破！所以，也有人说侠以武犯禁的就是侠客通过武力去打破规矩，不破不立。”
牛斌：“那我们违规参赛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边睿想了很久后说道：“非要论对错的话，这件事肯定是错的。你虽然有拿名次的实力，但是没有通过合规的方式参赛，从一开始就错了。”
牛斌：“侠客不就是打破规矩的吗？我凭实力拿名次，只是参赛方式上有问题，应该没错吧。”
边睿：“侠客和流氓都是打破规矩的人，侠客打破规矩是为了别人，流氓打破规矩是为了自己。”
牛斌：“那我，那我们……”
边睿：“是不守规矩的流氓……”
师徒二人在夜深人静时反思自己的行为，二人沉默了一会后，牛斌开口说道：“师父，那如果我有实力想拿名次，可是没办法报名比赛怎么办？”
边睿：“怎么会没办法报名比赛？”
牛斌：“就像我们这次的事，我就是没办法通过正常渠道报名。”
边睿：“我们是因为知道比赛的时间太晚了，正常都会知道的，都能参赛。”
牛斌：“有天赋有实力人都知道比赛的信息吗？我觉得我们没有错，何叔叔的那个熟人也没有错，何叔叔可能是出于同学感情帮忙，何叔叔的那个系统内熟人可能是真的不想有遗珠。按师父说的，那个人打破规矩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们，为了体育事业选人才。”
边睿：“你是想说那个人是个侠客？侠客都是做大事的，这种小事怎么能算。”
牛斌：“师父，你跟边二红一样觉得侠客是做很大很大事，可我不这么觉得。按照师父说的流氓和侠客的分别，何叔叔的那个系统内熟人，他应该是个侠客。”
边睿在思考这个徒弟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在思考时何导的电话来了。
何导电话里还让带话给牛斌，让牛斌加油！争取打败嘉木斯之光，让5号大敬知道在赛道上有人离他很近！
边睿因为刚才和牛斌聊天的话题，也想确认那个熟人到底是个侠客还是流氓，于是玩笑般的说道：“那个熟人要好好感谢别人啊，给别人个大红包，你把卡号给我，我打给你，帮我转交给别人。”
何导在电话那头说道：“兄弟你变了，别总想送不送钱的事。我那个熟人不认钱，当时我跟他说有个好苗子想参赛试试自己的水平，他就同意了，他以为牛斌在海选就被淘汰，结果牛斌拿了第四名，这让他开心坏了！你要给他钱，给他金项链那不是打他的脸？”
边睿：“金项链的事……”
何导：“你以后再这样兄弟都没得做了，不聊了，我跟我那个熟人去喝酒庆祝去了，只要牛斌的成绩保住了，我俩就够了，我也算是为体育事业做过贡献的人了。挂了啊！”
边睿：“等下！最后一个问题，问了你也别生气啊，你跟那个熟人之前有没有操作过比赛？有没有卖过比赛名额？”
电话里传来何导的声音，是一声巨大带有情绪的声音：“滚犊子！边睿你别来东北了！”
边睿一脸尴尬的放下了电话，然后看着牛斌说道：“看来我之前想错了，何导他们没有瞎搞……目前来看，整件事里，有两个侠客和三个流氓……”
牛斌：“我是未成年，决定是师父做的，何叔叔是为了朋友。所以整件事里应该是一个侠客，两个流氓，一个好兄弟和一个未成年。”
边睿笑了起来，他感觉的到那个有些自卑懦弱和内向的徒弟开始变了，他笑着说道：“你是既得利益者，你拿了名次，还可以拿名次去大学谈判，争取体育特长生。所以是一个侠客，三个流氓和一个好兄弟。”
牛斌：“我不要这个名次了，侠以武犯禁一定是为了别人，我不想为了自己去做破坏规矩的事，我不要当流氓。”
边睿又笑了起来，他发现这个徒弟不光有浩然气，也有一颗想成为大侠的心，心情不错的边睿继续逗自己的徒弟说道：“那这么说的话，我是为了你去破坏规矩的，我也不是流氓！
牛斌听出来师父在开玩笑，也辩论说道：“师父跟我是自己人，所以还是流氓！”
边睿：“那何导和我也是自己人，何导也是流氓！”
师徒二人在玩笑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