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牧人与密道
“领主大人，有个老头找你！”
不一会儿，末影和异世界爱迪生就带着一名老者过来。
“咱是不是触发隐藏任务了？”异世界爱迪生高兴地说。
老者皮肤深褐，皱纹皲裂，但黄色的眼珠清澈有神，显示出其精神矍铄。
“老夫叫羊.桑提，是庄子里的农民。”
异世界爱迪生：“羊桑提？这听上去像咱那边的名。”
万事皆允等人也围了过来：“听说这边有些居民是姓氏在前，名字在后，和咱们一样。”
羊桑提老人开门见山，直接说：“我是来帮你们救出雅金卡小姐的。”
“怎么救？”
“有一条密道，可以绕开大门进入骑士宅邸，我可以带你们去。”
末影和异世界爱迪生对视一眼，露出喜色，还真碰见隐藏支线了！
乔恩不动声色，吩咐一名士兵：“把侍从阿蓬找来。”
整个农庄的人都不敢露面，突然一名老人出来说知道一条密道，实属可疑。
“桑提爷爷，您怎么出来了？”侍从阿蓬认得老人“男爵大人，这是我们农庄的长老，羊桑提。”
霍，还是个长老。
“阿蓬，你知道有那么一条密道吗？”
阿蓬迷茫地摇头，他从小就被肖恩老骑士看中，做了骑士侍从，但从未听老骑士提起有这么一条密道。
玩家们兴奋的目光顿时变成了怀疑，但老人却神色自若：“多年以前，那里并非谁的宅邸，而是村子的重要场所，不仅是祭祀场所，更是储备物资，抵御外敌的据点。留有后路也是自然。”
乔恩饶有兴致地听着，所谓的多年以前，恐怕是指多兰家族，甚至帝国人统治这片土地以前。
“所以，肖恩老骑士也不知道这条密道？”
“不，肖恩老爷知道，我们主动告诉了肖恩老爷，作为坦诚互信的基础。”
坦诚，互信。
丰收庄之所以是领内最富庶的农庄，原因之一就是其主人，骑士肖恩有仁慈的美名，从不盘剥农民，也不像其他骑士一样把农民当成商品买卖。
这是羊桑提主动站出来帮助乔恩的原因吗？
乔恩将十名士兵留在农庄中央作掩护，带着玩家们和羊桑提一起探索那所谓的密道。
“在这。”
羊桑提将乔恩带到农庄外一块丘陵的阴影下，一块虚掩的巨石后，有个被茅草遮盖的入口。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通道，而是人为挖出的。
在巨石的背面，乔恩隐隐看见了一些纹路，似乎是法阵图案。
图案的主体已经被刀剑削去，但可以从边缘纹路看出，那绝非是圣光教的图案。
老人正要打开地道入口，乔恩的话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是个牧人，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进入密道前，有些话乔恩要问清楚。
牧人是对帝国以西广阔荒原上游牧民族的称呼，巴尔公国被征服前也是牧人的土地。
传言说牧人在和动物的长期混居中，混入了野兽的血统，算是半兽人的一种。
只是和毁灭了东帝国的黑暗大陆兽人相比，牧人要温和的多，不但和帝国语言相通，外貌也相差无几，只有少数部落有轻微的野兽征召。
这些温和的半兽人皈依了圣光，就被称呼为牧人。
不过即使如此，牧人本来有自己的习俗，文化，帝国人靠武力和信仰占领了牧人曾经的家园，很难想象牧人会“温和”到哪里去。
乔恩来自蓝星，他不受“圣光感化野蛮”那套叙事的影响。
羊桑提老人转身看着乔恩：“我以为您会知道，正因为我们是牧人，所以才要帮助肖恩大人，所以才会帮助......您。”
乔恩突然记起，肖恩骑士和他的父亲罗恩生前是亲密战友，难不成两人和本地土著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契约？
他诚恳地问：“父亲去世的突然，请您细说。”
羊桑提的手在地道入口短暂地抚摸，随后说：“开拓公约，您知道吧。我们的先祖并非是被征服的奴隶，而是主动归化圣光的部落。因此我们获得优待，帝国人可以开拓我们未开发的土地，但是不可以把自由的牧人变为农奴，而且我们不必向教会缴纳十一税。”
“罗恩大人和肖恩老爷都是高贵的绅士，他们谨守公约，哪怕是这片土地已经不再适合放牧，也允许我们像自由民一样耕种。但像兰德骑士那种人，可不讲究这些。听说他采邑内的牧人全部成了农奴，把横征暴敛的钱献给教会，换来庇护和超凡材料。”
乔恩了然，很多事他突然想通了。
为什么豪斯要对灰风堡死缠烂打，因为根据开拓公约，这片土地上的牧人不用缴纳十一税，恐怕公国南境，这样的男爵领不只一处。
对于教会来说，这是一片广袤的，未开采的税源，坐视不管简直不可能。
豪斯要杀鸡儆猴，以异端审判的名义弄下去一个多兰家族，那么其他男爵领就不敢不从。
羊桑提带乔恩和玩家们下到地道，这里面相对整洁，有加固过的痕迹。
看来老骑士确实知道这条密道，不过乔恩也明白了为什么老骑士会对自己的侍从保密。
地道内充满着各种异教图案，巴尔公国在异端战争后宗教审查愈发严厉，老骑士自然不希望这么一条密道公之于众。
萨菲罗斯摸着壁画图案：“这些美术资源总要有现实原型吧，老允你懂的多，你瞅瞅这画的啥。”
万事皆允在多年刺客信条的游玩中，不仅学会了双刀狂战，还对各大古文明的起源有所了解，他端详后说：“应该是个挺繁荣的农耕文明，已经有了系统的神明体系。”
“农耕文明？不是说这里以前是游牧部落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怀疑这些图案，可能是游戏里又一个支线任务，能给我们解锁超凡职业！”
“没有那种东西，我们早已皈依圣光。”羊桑提罕见地主动打断玩家们的话，仿佛再说就要触犯禁忌了。“先祖的传承早已断绝，这里不再有异教崇拜。”
后半句羊桑提是对着乔恩说的，仿佛是一种解释。
万事皆允遗憾地耸肩：“好吧，既然NPC都主动说了。”
乔恩看了眼任务列表，其中两条任务的描述都已更新。
任务：进入宅邸。描述：长老带领你们走入一条密道，那里或许能进入城堡。
任务：化外之民。描述：获得《开拓公约》，或许坚守传统才能赢得牧民的信任。
只有最后一条任务的描述没有改变。
任务：原始信仰。描述：尽管圣光早就给这片大地带来光明，但原始信仰总是如同黎明前的野火般星星燃烧，或许此处还有先祖信仰的残留。
乔恩断定，老人肯定隐藏了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