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隔阂与议论
何大清走出办公室，站在院子里看到的，就是雨水把冰糖葫芦往傻柱嘴里塞的情形。
何大清犹如梦幻，他前几天结婚了，然后今天又离婚了。
他前几天抛弃了一对儿女，而今天却又找回了这对儿女。
何大清内心的愧疚以及后悔自不用说，但他现在却像是浑身轻了几斤似的，再没有前几天身上的那股沉重。
何大清仰头看天，这个时候四九城的天还是碧蓝，也有一朵，两朵如各种形状的白云在天空中。
有鸦雀飞过，有微风拂面，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对着兄妹俩喊道：“柱子，雨水，咱们回家。”
雨水转向声音处，眼见是何大清在对着她微笑，不由喜出望外道：“爹。”
然后就是小短腿往何大清处跑去。
雨水并没有再让谁抱，她左手牵着她傻哥，右手牵着她爹何大清，脚踏实地的走在了四九城的大马路上。
对于雨水来说，这是人世间最幸福的时刻。
傻哥跟她爹的手都很粗糙，握着雨水其实并不舒服，有点毛剌剌的。但雨水从这两只大手里，得到的却是满满的安全感。
一家三口漫步在四九城的马路上，傻柱保持沉默，没有刚才他跟雨水单独在一起的亲密随意。
都清楚何大清是怎么回事，哪怕何大清准备的再周全，再有苦衷，却也是抛弃了他们兄妹。
在这上面来说，傻柱对何大清的观感并没有好到哪去。
刚才何大清没出来时，傻柱还有点担心他。
那是因为何大清是他爹，他关心是必然的。
可是现在何大清回来了，没事了，那股怨恨却又忍不住的涌上了心头。
这也是自然的人性，并不是傻柱没有良心什么的。
而何大清也是思想复杂，人活在世，有私心正常。但一般面对子女时，人类都会把这种私心全部掩盖起来。
父母们都是想着给孩子最好的，这该是生命刻在骨子里的隐形基因。
而何大清前几天做出的那些事，可以说打破了上面那个说法。
所以，这个时候的何大清，也是各种思想复杂以及对于未来的迷茫。
父子俩都不愿意说话，为难的还是小萝莉雨水，她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也知道何大清说不定以后还是会走。
但这一世，就算何大清要选择自己的幸福。雨水也不想父子俩起太大隔阂，毕竟在那个院子里，家里有大人，以及家里没大人，那是相差太多的事情。
哪怕何大清以后还是走了，只要还跟自己兄妹联系，那就基本上没上辈子那些对自己兄妹的欺负。
于是雨水只能化身小话唠，在父兄之间做着联系的纽带。
雨水喊道：“驴，驴…”
这是路过的驴车。
“…磨菜刀…”
这是雨水学着吆喝的话语。
“一二一”
这是雨水想要同步一家人的步伐。
就这样一路磨合的走着，何大清终于开口找话道：“傻柱，你师父那打过招呼没？”
傻柱摇头，闷声答道：“当时回家回的急，师父不在店里，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
何大清沉默，片刻过后，何大清突然说道：“我明天去你师父那解释一下。”
“嗯”傻柱还是闷声闷气。
雨水两只手都空不出来，不然就要伸手拍拍自己脑袋了。
这玩意，玩不转啊！
她自己对何大清就没什么感情了，对于想劝自己傻哥跟何大清修好，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也只能看着父子俩这般尴尬的对话。
就这样，一家人尬聊着走到了胡同口。
雨水突然停住了脚步，父子俩继续往前走动的步伐，差点把雨水带着飞了起来。
也幸好，两人走的都不急，不然雨水搞不好就要跌个跟头。
“雨水，你咋啦？”问话的是何大清。
傻柱也低头看向自己妹子。
雨水抬头看看两人，开口说道：“咱家没粮没菜了。”
“哦！”
“对哦！”
父子俩一起答道，这玩意倒是同步。然后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我去买菜！”
言罢，又一起低头看向雨水问道：“雨水，你想吃什么？”
一家三口都停滞了片刻，又一起笑了起来。
雨水银铃般的笑声尤为大声，这才是她想要的家嘛！
…～
易中海夫妇的被带走，在四合院男人回来之后，达到了议论高潮！
妇女们原本在院里嘀咕，还都是不敢大声。
但男人们可没这顾忌，这院里邻居们都是才搬过来没几年。虽然易中海做事公道，为人大方，平常院里有个什么事，也是他主动出头带头帮忙。
但现在大家都还是各家过各家小日子，也就有着各自的想法。
再加上解放前见惯了人心，人人心里都还有着警戒心理，对于易中海也就表面上客气，没有发自内心的信任。
贾东旭急得团团转，那毕竟是他师傅。现在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该往哪去问。
而四合院几个老男人却是聚在了一起，议论着到底是什么事。
其中一个胖胖的男人，胖圆的脸上很有喜感，这是与易中海同个厂子的刘海中，也是轧钢厂的老师父了。同为钳工，跟易中海的技术半斤八两，但因为易中海会做人，比他会说话，所以平时收入虽然差不多，但在领导的风评却没有易中海的好。
平时刘海中对于易中海本来就有些不服，论技术，他跟易中海不相伯仲。论人缘，车间里那些人跟他是真心相交，平时逢年过节的都是来往走动，而易家冷冷清清的，工友之间基本上不来往。
论家庭，他有三个儿子，更是甩易中海八条街。
但人生奇怪也就奇怪在这里，太圆满了，别人就在他个人身上挑毛病。
比如说他脾气暴躁，比如说他明明什么都不是，却是老打官腔。
比如说他没有易中海大方，所以要说院里不服易中海的，首先就是刘海中。
刘海中稍微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老许，老闫，你们说老易到底什么问题？不会像隔壁胡同那个掌柜似的，是那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