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高攀了
钱文杰对方阳笑道：“这是对英雄的嘉奖。”
“嘉奖？”
方阳是真不明白。
嘉奖和一名女记者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要采访。
“采访也算嘉奖？钱老师，这算什么奖励啊。”
“这孩子，真的是小，不谙世事啊。”
钱文杰摇头直取笑。
石腾见他满脸迷糊的傻样，开心的不行，心里一阵得意。
继续都他道：“方阳，这个记者林若彤，她是个新人记者，才工作的，还是实习期。”
方阳歪着脑袋看向他，还是不明白。
石腾详细告诉他：“你也知道，如今的世道，武者为尊。”
方阳嗯声点点头。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拼命想要成为一名武者了。
就是因为武者享有崇高的社会地位和特权，能够掌握自己的人生。
可是他还是不明白，这和女记者，还有自己做英雄的奖励有什么关系。
石腾见他还迷糊呢，打趣笑道：“这孩子还迷糊呢，得，我就和你明说吧。”
“下午，人家会来对你做一个直播专访，在专访后，会有个烛光晚餐私人专访，方阳，现在你懂了吧。”
“啊？”
方阳不傻，话到这里，他要再不明白，自己可以去喝杯鸩酒，重新投胎了。
只是他很不能理解。
“潜规则实习女记者，这种事也太……那啥了吧！”
潜规则，对于这个词，方阳前世耳熟能详，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但是怎么也不到，有一日，这种事会降临自己身上。
幸福的大饼从天而降，砸的他有些晕乎乎，有些不知所措，难以置信。
钱文杰见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嗤一声笑道：“小笨蛋，你以为这是潜规则，其实不是哦，是人家女记者自愿的哦。”
“自愿的？”
方阳脸色一愣，难以置信。
石腾解释道：“的确是自愿的，你是武者，还是勇斗异化人的英雄，可以这么说，你现在的社会地位不一般，是享受遵从地位的。”
“这时候，谁要是敢对你不敬，是要被判刑的，以侮辱英雄武者罪名入刑，最低起码十年刑期。”
听到这些，方阳一阵咋舌，好严酷的刑法。
石腾没注意到方阳内心的波澜，继续道：“听说要采访你，南蜀电视台可是好一顿激烈竞争，起码几十号的实习记者竞争这一次机会，就为了能够采访你。”
方阳皱起眉头，不明白问道：“至于吗？上赶着送上门潜规则。”
“你小子不懂底层人民的苦，一个正式的岗位，竞争是十分残酷的，旁的不说，就说这个记者转正。”
“南蜀府的正式记者岗位，后备的实习生，就高达数百人。”
“这么多！”
方阳咋舌的微微张嘴。
石腾嗯声点点头：“就是这么多，没办法，一府的人口基数太大，高达上亿，每年参加高考生，大夏全国说是有900万，这数值其实偏低的，这其中还没算复读的。”
“咱不算那些复读生，就算一府的高考生，就算是50万，这50万人中，能入武道学府进修的，只有5万，余下45万，未来都是要从事社会底层工作的。”
“45万，这是每年的应届毕业生就业压力，这还是一府的哦。”
“这还仅仅是一府的应届毕业生，如果算是往届没有找到工作的，还有当前失业的，跳槽的，等等。”
“方阳，你知道这就业压力多大。”
“我敢说，每年一府的就业压力绝对有三四百万。”
“18府，加起来，你算算有多少人需要拼命找工作。”
“再有，因为各地妖患不断，造成的破坏等等问题，其实失业人数要比我现在说的多。”
方阳听懂了。
底层百姓，日子过的很艰苦。
“就业这么残酷，可和我潜规则女记者有什么关系。”
石腾继续道：“大有关系哦，社会就业压力大，促使大家拼命力争上游，电视台的工作，可是妥妥的编制，公务员，铁饭碗。”
“啊？”
方阳一愣：“不是事业单位吗？”
“什么事业单位？”
石腾被方阳的反问弄的一怔。
“工作不就两种嘛，一种就是编制，公务员，在政府内工作，另一种就是社会性非编制工作，哪有你说的事业单位。”
方阳尴尬的挠了挠头，自己一不小心把前世的制度带入了。
“是我搞错了，您继续。”
石腾继续讲解如今的社会工作制度。
“考编上岸，现在成了很多社会底层人的第一目标。”
“没办法，非编制工作，太不靠谱了，很多人动不动就失业，即便不失业，就比如你爸，做明星助理，他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6000工资，家里要开支，要还房贷，每年还要支付你高昂的学费，银行贷款不少吧，压都压死吧。”
方阳重重点点头。
石腾这话一点都没错，在自己选择成为武者之前，家里的确很穷，穷的自己生活费都捉襟见肘，差点连一万块的血气统考报名费都拿不出来，更别说过的富裕些了。
自己父亲到现在还是单身，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穷字闹的。
若是富裕些，何至于鳏夫这么多年。
一个钱字，苦了多少底层老百姓。
“非编制工作太多不确定性，而且养不起家，所以很多人都想到了考公上岸。”
“毕竟成为公务员，为政府工作，有政府养，拿着上万一月的高薪水，再加上其他福利待遇，生活至少能够有富余，这简直就是走上人生巅峰。”
“当然了，想要成功考编上岸，难。”
“即便考上了，还要过第二道难关。”
“南蜀电视台，考上了，也只是考上实习职务，然后就是数百人，抢这一个转正名额，你现在知道其中的竞争有多激烈了吧。”
方阳咋舌的吐槽：“考上，还要再去竞争，这也太难了吧。”
钱文杰接着石腾继续告诉道：“就是这么激烈，不激烈，不然那么多人为什么想在高考中成为武者，就是因为底层社会太残酷了。”
石腾告诉道：“一般情况，一名实习记者想要转正，根本就没可能。”
“你要知道，社会其实是讲人情世故的，你家里要没点关系网，是不可能脱颖而出的。”
方阳点点头。
这点他承认，前世大学毕业实习时候。
自己样样出色，可最后转正的时候，被刷下来了。
为什么被刷，因为名额被挤占了。
挤占自己名额的人，家里关系硬，自己没法和人家比。
所以，机会不是给有准备，有才学的人，而是给有人情关系的人。
这就是现实。
“方阳，你想啊，这些实习记者，可能甘心最后没法转正吗？他们自然想尽一切办法上位了。”
“攀附武者，是一条最快的捷径。”
“这次林若彤争取到的采访机会，就是最好的转正捷径，只要你不拒绝她邀约烛光晚餐，她转正便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方阳微微皱眉：“可是石叔，我还不是武者欸，我只是一名准武者，和我吃饭，管用吗？”
石腾摇头道：“怎么不管用，你现在获得的荣誉，社会地位，比一般武者还要高。”
“要知道，很多武者，一辈子都不见得上过战场，都不见得立过什么大功，你让他们杀异化人，哼！”
“其实很多武者怕死的很，甚至有些武者都没杀过人，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蛀虫。”
“但是你不一样，准武者逆伐窍海九重异化人，你获得的荣誉，功劳，是这些蛀虫一辈子拍马所不及的。”
“方阳，现在一些英雄奖励还没彻底批下来，等批文下来，你就知道，你到底有多香饽饽。”
“而且你终究会成为武者，现在的你就是一只潜力股，投资你，绝对有很大价值。”
钱文杰补充告诉道:“现在你明白了，不是你潜规则女记者，而是林若彤高攀上你，能攀附你，是她自己力争得来的，是她的人生造化。”
方阳沉默了。
林若彤攀附自己，能够给她带来的好处，绝对是好多的。
首先，转正问题。
电视台肯定会给予名额。
这是肯定的。
其次，福利待遇问题。
日后在电视台的工作，危险的前线采访，电视台肯定不会让林若彤前往。
因为她要出事了，不好给武者交代。
再有，电视台出镜率高的节目主持的工作，肯定会优先考虑她。
还有广告代言啊，福利待遇等等，都会优先想到她。
哪怕她只是和方阳有过一次露水情缘，但是这都是关系户，没有人会冒险得罪一位武者的。
哪怕这只是曾经和武者有过一夜情的美女。
万一，美女一通电话，武者顾念旧情，为红颜冲冠一怒呢。
所以，林若彤是真的高攀上自己，为自己博取了好前程。
石腾喝口水，润润嗓子，问道：“方阳，现在懂了吧，你是武者，你享有社会特权，别抵触这些特权，你的特权，其实用的好，是在帮人，而不是盛气凌人。”
方阳嗯了声，点点头道：“所以，石叔，今晚我必须和林若彤烛光晚餐，还不能拒绝？”
石腾打趣笑道：“当然不能拒绝，当然了，若你心里不乐意，也可以做个表面文章，可以就答应吃顿晚饭，剩下的事情不办也成，不过到时候被美女怀疑不中用，或者有特殊癖好，可别怨别人哦。”
“我有必要提醒你，若是今晚你无情的拒绝她的邀约，那她必定会立刻下岗，她要下岗，之前考编的全部努力，都会化为泡影，即便以后求职，怕是也难了。”
“毕竟一个被武者嫌弃的女人，会处处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的，你拒绝她，并不是帮她，而是在害她，她这辈子可能都要处处碰壁，穷困潦倒。”
“所以，即便你再不乐意，也要在电视台工作人员面前，答应邀约，逢场作戏一番。”
方阳顿时哭笑不得：“哪有逼着潜规则的。”
石腾笑骂道：“你个兔崽子，真是年少不知美人好，这种好事，人家求都求不来，你还拒绝，靠！真是个小笨蛋。”
钱文杰也哈哈笑道：“别紧张，人家小丫头也是第一次，估计比你还紧张呢。”
“嗯？”
方阳诧异的看向他。
钱文杰解释道：“南蜀电视台不可能挑个差的实习生，来以次充好，得罪未来一位强大武者，他们是想以后电视台被砸。”
石腾也道：“对于武者，尤其是潜力巨大的武者，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从来没有人敢轻易得罪，你就放心吧，这妮子绝对漂亮性感，美艳动人，而且保证清纯无比，保管你小子瞧了心花怒放，十分满意。”
方阳尴尬的挠了挠脖子：“我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对，这样做不太好。”
钱文杰看穿了他的心思，告诉道：“没什么不好的，你要嫌进展太快，可以先和对方处对象，又没逼着你非要今晚就和人家把事情都办了，可以慢慢发展，等一切水到渠成后，要么和平分手，要么你选择负责到底，纳她为妾。”
“啊？”
方阳懵逼的看向他：“纳妾！”
好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多少男人的美梦啊。
想不到在这一世居然要美梦成真了。
石腾见他傻乎乎的模样，噗嗤笑道：“到底还是个嫩雏儿，什么都不懂，小笨蛋，以后你身边美女绝对少不了的。”
“等你实力越强，立功越多，身边的美人只会越来越多，即便你不想花心，身边人也不同意的，国家也不会同意的。”
方阳皱眉道：“钱老师，石叔，这样做的话对普通人不公平吧。”
钱文杰摇头道：“不，你别有心理压力，这一切都是为了人类，你的牺牲是值得的。”
“牺牲？”
方阳彻底搞不明白了：“这种事，我沾光好不，怎么还牺牲呢？”
石腾和钱文杰对视一眼，噗嗤一笑。
“还真是个傻小子，真的是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