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北美同盟
拥堵的纽约马路，一辆不起眼的红色奇瑞小轿车飞速行驶，像一道虹般飘逸。
“该死，你开慢点！赶着要去投胎别带上我！”副驾驶上的‘海绵宝宝’大喊。
奇瑞穿针引线，贴着一辆黑色奔驰的表皮擦过，迎来奔驰司机的一阵怒骂，鸣笛声都快给他按冒烟了，可当他拿着枪打开车门时，奇瑞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已经是今天想找奇瑞车主麻烦的第十一个人。
“喂，老鬼，你刚才差点挂到别人车了，你为人师表的素质呢，怎么还不下去给别人道歉？”
开车的人戴着一个‘钢铁侠’的面具，手上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最近电影《复仇者联盟》大火，也不知道他是从那儿捡来的周边。
“差点，那就是没有。”钢铁侠的手在方向盘上飞舞，“你别慌，到目前为止，我的车祸率为零。”
“按你这样的开法，就只有零和一的区别！”
“天哪，伟大的百夫长会会长晕车了。需要我停车安慰一下你吗？”
“你这混蛋，给我加速！”
钢铁侠潇洒地把烟头弹出窗外，单手握住方向盘，右脚猛踩油门，奇瑞箭一般飞驰出去，坐在副驾驶上，戴着‘海绵宝宝’卡通头套的人紧紧抓着窗沿，强忍着脑袋的眩晕。
“我是从一个暗哨里得知洛克菲勒回来的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海绵宝宝把一枚一枚标颜色的子弹填入两把制式左轮中，一共十二发，五绿一红。
“真巧，我是从一个学生口中知道的。”钢铁侠点头，“我一直以为洛克菲勒死在你手上了，现在我还记得夏威夷谈判桌上，你用这件事吹嘘的模样。”
海绵宝宝鼻子里喷气，瘦小的身体蜷缩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1929年的美利坚，混血种领袖约翰·D·洛克菲勒曾运用经济手段，暗箱操作股市，让全美陷入巨大的经济危机中，以此来达到要挟国家机器，实质性赢取政权并暗中将国家的车轮导向战争。
那场影响力巨大的经济灾难被普通人称之为‘大萧条’，但在混血种记载的真实历史上，它被称之为‘北美混血种内战’！
“行了，别吹毛求疵。如果不是富兰克林和我，美利坚就被洛克菲勒卖给轴心国了。也许你的学生还要每天举起右手，高喊元首万岁。”海绵宝宝微笑，想起了那个记忆中的老朋友，“富兰克林可是我们中最棒的。”
“我也出了不小的力。”钢铁侠点点头，“不过有一点我认同，富兰克林的确很棒，还有件事，我有个学生好像把你们某家族的继承人干掉了一个，帮个忙，想办法压一下。”
“很难。”海绵宝宝想了想说。
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门口滚动，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孤零零躺在现代化高楼中间，石墙被时光雕刻的泛黄，透露着浓重的萧索气息。
在20世纪初，这里汇聚着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们，牢牢把握着世界上最大的权利与金钱。
标准石油公司大楼。
时光荏苒，昔日的荣耀已经远去，立柱雕饰上腾飞的巨鹰也已经模糊。
在稀疏的只有几辆出租车的街道上，刺耳的刹车声划过天际，两个面具男从奇瑞上跳下来，气势汹汹朝公司大楼走去。
“打劫！统统不许动，趴在地上！”头戴‘海绵宝宝’的矮个大喊，对着天上抬手一枪。
保安正在和同事唠嗑，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他们手脚颤抖，他们还没把手枪从兜里掏出来，‘钢铁侠’面具的高个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对他们脑袋一人一下，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几位壮汉同时栽倒在地，时间几乎分毫不差。
他们甚至还没想明白，这群劫匪为什么不去抢对面的银行，来这个历史地标干什么？
“别玩了，查完这里，然后是洛克菲勒中心、华尔街、布鲁克林。”钢铁侠优雅地把手收回，插到兜里，“一个人所过之处，必然会留下痕迹。”
“你觉得他会出现在这里吗？”海绵宝宝说，声音沧桑，但蕴含着一股劲。
“假如1935年的内战我们输了，美利坚成了轴心国。而现在你回来复仇，来到了芝加哥，你可能会去哪里？或者说，有哪些地方是你的必经之地，复仇者，菲德里斯·冯·汉高先生？”
汉高沉默了一会儿，明白了钢铁侠话中的意思，缓步踏入了大楼，在他们进入的瞬间，监控探头闪烁红光，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银色左轮在汉高右手漂亮地旋转了一圈，发出几声‘砰’的响声，监控的玻璃碎片炸的漫天开花，几个市民用小白兔的眼神战战兢兢盯着他们，汉高向后招了招手，那些市民才像浪潮般涌出大楼。
钢铁侠抄着手，嘴里哼着悠长的咏唱调，瞳孔中映衬着泛黄的景色，这栋老旧的大楼里有着过往的影子，令他想起过往的岁月。
可从他们走入这栋楼开始，阴冷的感觉一直刺激着皮肤，粘稠刺骨。
天花板的吊灯金碧辉煌，隐藏着壁画中一团漆黑的影子。
“公司的壁画一般用的是圣母玛利亚吧，既有格调，又不会出错。”钢铁侠淡淡地说。
“怎么突然说这个？”
钢铁侠指了指天花板的壁画。
巨大的黑色生物腾跃在天花板上，鳞片铁一般乌青，隐约有雷霆闪烁在他周身，壁画中的生物头颅昂扬，哪怕已经成百上千倍缩小祂的体型，哪怕祂眼眶空洞一片，但爪下的两人还是感到了王的赫赫威严。
汉高呼吸起伏，颤颤巍巍戴上了自己老花镜，已经过了一百一十年，他曾经以为已经远离了梦魇，但那诅咒般的生物还是悄无声息紧紧相随，就像是邪恶的影子。
一声怦然巨响，墙壁上多出十二个弹孔，佝偻的老人双目赤红，手指不断扣动着扳机，发出清脆的卡塔声。
“行了。”钢铁侠拍了拍老人的肩，“对墙壁发气算什么？”
说话之人顿了顿，诱惑的话中试图勾出什么来，“如果你真的有怨，那就把祂找出来，彻底杀死祂。”
两人站在洛克菲勒的办公室门前，他曾在这里运筹帷幄只手遮天，明面上掌握全美最大的‘标准石油公司’，暗处领导鹰派混血种家族左右世界局势。
上世纪令人闻风丧胆的混血种之王，威名显赫的枭雄，遗留下的痕迹仅仅只是一道门，一道充斥着斑痕的梨花木门。
钢铁侠，也就是昂热，同他的老对手对视一眼，推开了那道门，在某个瞬间，昂热看见了一片亮红，听见了滚滚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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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下午曼哈顿又又有爆炸案发生。”名叫雷蒙德的专员说，“据说有栋老楼被炸了，幸好有人抢劫，平民都从楼里撤出来了，老实说，如果不是你们当时已经身处学校，我也会怀疑是楚紫航干的。”
路明非身处执行部的办公大楼，纯黑的高科技金属风，既看不见灰尘也看不见玻璃，墙体是用刚性合金打造，地砖和墙壁看起来像是焊接好的金属整体。房间里没有任何开关，所有的灯、空调都由名叫‘诺玛’的人工智能进行总控。
路明非身处狭小的密闭房间，对面只有雷蒙德一个人。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路明非很为难地说，这个叫施耐德的教授太难忽悠了，逻辑能力比他的语文老师高了一个量级！
他看着拿着一堆资料，长得就很美国人的金发白人雷蒙德。行动组的队长已经在被问话了，下一个见施耐德的就是他。
“别紧张，当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雷蒙德歪着头，吹着自己的金色刘海，“执行部的潜规矩，不犯事的都不是算真兄弟。虽然哥几个搞得确实点大，把别人家族的继承人都烧了，但....总之安心吧。”
“喂喂，你这样说，更安不了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