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兰尼斯特
在昏暗的舞厅地下室里，詹姆一身纯白珐琅鳞甲，一边亲吻瑟曦，一边撕扯瑟曦的裙子。
一头黄金卷发的瑟曦，贵为七大王国的王后，她美丽端庄，她一直与孪生兄弟詹姆有私情。劳勃国王的三个孩子，乔佛里，弥赛拉和托曼，都是詹姆的种。
瑟曦挣脱詹姆，“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詹姆有些郁闷，“劳勃去御林打猎去了，听说还要顺道剿匪。希望劳勃在御林里多待几天，我们就可以在床上欢快了。”
瑟曦生气道：“你有点脑子吗？我们现在很危险。”
詹姆不屑道：“有什么危险？”
瑟曦压低声音，“我的眼线告诉我，琼恩首相和史坦尼斯，正在调查劳勃的私生子。”
詹姆满不在乎地摸索着剑带，“御前首相和海政大臣关心劳勃的野种，有什么稀奇？或许这就是劳勃吩咐的。”
瑟曦愠怒道：“关键是，他们把这些私生子送上了船，送去了龙石岛！那可是史坦尼斯的居城。他们要利用劳勃的私生子，对付我们。”
詹姆坏笑道：“劳勃的私生子能证明什么？”
瑟曦说道：“劳勃的野种都是一头黑发，乔佛里，托曼，弥赛拉都是金发。兰尼斯特的金黄色！我怀疑，史坦尼斯和琼恩·艾林，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他们知道乔佛里，托曼，弥赛拉的身世。”
“他们要夺走孩子们的继承权，更糟糕的是，大呆瓜劳勃绝对不允许这种背叛，他会用战锤砸烂乔佛里，弥赛拉和托曼的脸。”
詹姆沉吟半晌，“我发誓！劳勃要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先一剑宰了他。”
瑟曦双手按住詹姆的肩膀，“你想再当一次弑君者？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是要宰了劳勃，但不能明着来，我会让劳勃死的悄无声息。劳勃一死，乔佛里就会坐上铁王座，到时候，史坦尼斯，琼恩·艾林，蓝礼就是案板上的肉，任我宰割！”
詹姆不屑道：“暗杀？这太卑鄙了，应该光明正大的来。”
瑟曦郁闷道：“你疯了？如果光明正大弑君，我们兰尼斯特就成了叛徒。”
一阵脚步声传来，瑟曦和詹姆立刻停止交谈，小恶魔提利昂走了过来。
“詹姆，你们原来在这里，正在分享什么小秘密啊？”
瑟曦厌恶地白了提利昂一眼，“用你管？”
詹姆试探性地说道：“提利昂，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史坦尼斯经常去首相塔拜访琼恩·艾林？”
提利昂点头，“他们都是御前会议的重臣，经常碰面不是很正常吗？不过确实很奇怪，史坦尼斯和琼恩·艾林最近突然对劳勃的私生子感兴趣了。”
瑟曦眯起眼睛，“连你也听说了？”
提利昂说道：“我去丝绸街的妓院，妓女告诉我，洋葱骑士戴佛斯和肖恩一起接走了凯茜和她的女儿芭拉，这个芭拉就是劳勃的私生女。”
瑟曦警觉，“肖恩是谁？”
提利昂说道：“琼恩·艾林的侍从，不过我今天路过首相塔，听说劳勃把肖恩要走了，肖恩如今成了劳勃的侍从。”
詹姆和瑟曦交换着眼神，怀疑攫住了二人，瑟曦皱眉，“劳勃为何要收肖恩做侍从呢？他身边有我们的堂弟蓝赛尔还有提盖特。这个肖恩一看就是琼恩·艾林派到劳勃身边的卧底！”
提利昂坏笑道：“就好像蓝赛尔，提盖特是兰尼斯特派到劳勃身边的卧底？瑟曦，别这么紧张，肖恩来红堡那天我见过他，他不过是来自跳蚤窝的穷小子。他一开始在首相塔马厩担任马僮，后来做了首相的侍从。”
瑟曦碧绿眸子里闪动着怒火，“一个穷小子能从跳蚤窝的人渣，摇身一变成为首相的侍从，如今又做了国王的侍从，这小子来历很可疑。难道是瓦里斯的卧底？或者是小指头的人？”
提利昂说道：“你为何关心一个小侍从？”
瑟曦愠怒道：“我关心的是小侍从背后的主人，我关心的史坦尼斯和琼恩·艾林。他们转移走了劳勃在君临的每一个私生子。他们要利用这些劳勃的野种，威胁乔佛里的继承权。”
提利昂坏笑道：“私生子能有什么继承权呢？”
瑟曦鼻孔一张，“你不是喜欢读书吗？这并非没有先例，好像是哪个伊耿国王？”
提利昂说道：“是庸王伊耿四世，临死前宣布他和情妇生下的野种都是合法的，于是乎，戴蒙·黑火，寒铁伊葛·河文，血鸦布林登·河文一个个粉墨登场，黑火叛乱持续了数十年，影响了几代人，直到巴利斯坦爵士在石阶列岛击杀了凶暴的马里斯，这才断绝了黑火的叛乱。”
瑟曦轻哼一声，“就是这样，谁知道琼恩·艾林，史坦尼斯，会不会利用劳勃的私生子，培养下一个戴蒙·黑火和寒铁伊葛·河文呢？这些野种会不会威胁乔佛里的继承权呢？”
其实提利昂对瑟曦和詹姆私通的事情心知肚明，他也清楚弥赛拉，乔佛里，托曼都是詹姆的种，只是老姐和老哥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好意思当面揭穿。
提利昂说道：“听着，琼恩·艾林和史坦尼斯要转移劳勃的私生子，任由他们去做，反正那些私生子证明不了任何东西。我相信琼恩·艾林，史坦尼斯突然对劳勃的私生子感兴趣，一定是受了小人挑拨。”
“坊间流传着一则令人困惑的谣言，说什么瑟曦王后与弑君者私通，王后与劳勃国王的孩子，都是弑君者的野种。”
瑟曦怒火中烧，“无耻下流的谎言！我要把造谣者抓起来，用烧红的火钳拔掉他们的舌头，砍下他们的人头，插在城墙上喂乌鸦！”
提利昂笑了笑，“老姐，你何必为显而易见的谎言生气呢？你杀掉造谣者，只会让别人对谣言深信不疑。很明显，有野心家制造了谣言。”
“那些人想让狮子，鹰，冰原狼和雄鹿打起来，在维斯特洛制造混乱，好谋取利益。在那些野心家的眼里，混乱是阶梯，所以，我们不能上当。言语就像风，什么也不用做。”
瑟曦转身，裙裾婆娑，“我才不会像你这样愚蠢，盲目到刀架到脖子上还毫无反应。我要联系都城守备队杰诺斯·史林特，用黄金收买他，我要写信给在凯岩城的父亲，警告他，让他在参加乔佛里命名日比武大会的时候，带上大批西境的护卫和骑士。我还要扩充兰尼斯特的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