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只想写书的我被她们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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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泄密的心

对呀,怎么会呢。

直子小姐伸手扶住胸口,脸上现出一丝困惑,皱眉沉思起来。

夏至说的无心,可被他一提醒,她终是也注视到不对味。

今天,自好友来之后,每次看她和他呆一起,总是有份苦涩悒郁的不爽。总是一阵难受,就好像心里开一个小洞——空荡荡,又怪怪的痛。

所以她才会暴跳如雷的去找泉,突然出现打断两人的说话,和她交谈时有意无意的乱讲,甚至在刚刚还抓着夏至不放。

这实在太怪了,怎么会,怎么能如此?

她的确是占有欲有那么一点点的高,但也不过是孩子气的不喜欢归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触碰罢了。

她只是将夏至看成被自己监护的小孩而已。

怎会连好友投奔自己,夏至帮忙照顾泉片刻,与泉聊天对话,自己占有欲就高涨成那样呢?

直子不断思索着,脑子却像一片混乱的糊,越想越乱,头的两侧也隐隐作痛起来,因为那家伙和泉的聊天,也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举动,更因为她混乱的该死的心!

脑子酸胀的痛,她一向高扬的眼眸此刻颓丧的放低,咬咬嘴唇继续审视自己。

莫名其妙高涨的占有欲,比小时候,投喂家附近一只好可爱的小猫,却看见那只小猫跟着和自己玩不到一起的另一个孩子跑了时还要强烈几十倍。

而占有欲是什么时候变强烈的呢?

泉不是第一次与夏至那家伙见面,甚至还是自己主动互相介绍两人的。还有带着夏至去泉家,想用那小鬼取笑泉……

那时候的自己,可是一点如今的怪异感觉都没有。怎么会仅仅过了两三个月,一切都不一样了。

几乎是突然,直子脑海中一道巨大的闪电掠过,意识当即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差点遗忘。

直子突然想起的事情不是其他,正是第一次带夏至那小鬼拜访她后时常提一句的,甚至刚刚还在拿着调侃的暗示——

她不会是个恋童癖,现在收留夏至这小鬼,是想搞什么养成吧?

一连串短促、低闷的声音突然被直子注意到,那声音就像手表被棉布盖住后发出的闷闷滴答声,又好像咚咚敲打的鼓点。

这声音直子在再熟悉不过,那是她的心跳声,越跳越快,越跳越大声,一刻也不停的心跳声。

脑子里掠过的闪电将被她始终忽视的幻影照亮,直子小姐的脸变得无比……古怪。

惶恐,不可置信,猜疑,带了一点几乎不能被注意的羞赧。

“直子姐,怎么了?”夏至凑近,看着女人的脸,关切询问。

女人的表情现在变得太怪异了——一会儿成沮丧的青,一会儿变令人伤感的白,最后定格在不可思议的娇艳的粉。

“我没事情!”直子几乎是叫嚷回应,声音响亮的如列车汽笛声,幸好屋子的隔音很好,倒不至于让住在隔壁的隔壁的泉以为东京又来了一场小地震。

夏至被她大声回应震的耳朵,脑袋嗡嗡的响。忍不住晃了晃头。

直子才注意到自己声音似乎太大了些,露出不好意思的一笑。

这笑容在她呈娇艳粉色的脸上实在好看,让人想到阳光明丽时刻的大团郁金香。

“没有事情的,刚刚只是在乱想一些胡说八道而已。”直子神色端正,此刻样子总算有了几分她最想成为的成熟可靠大人模样。

“今天哪有怪了,平常一直都这样呢,只是夏至君平常没有注意罢了。”

声音是义正言辞,颊面如果忽视不可思议的浅粉也是一副正色。

看着直子小姐表露出的从未有过的可靠,夏至信服点头,应该真是如此。

成功忽悠了眼前小鬼,直子心中却依旧是一团浆糊的混乱。

她也想用嘴上话语说服自己,但没有半点可能。直子的心依旧砰砰乱跳,声音几乎要盖住一切声响,而且持续升高。

它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声了!这该死的心跳声跳动的如此大声,甚至让直子担心夏至会注意到。

被她耳朵捕捉到的无法被忽视的声音如一颗告密的心,让直子不得不接受一个可悲至极的事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貌似还真对眼前人有了很不优雅的不轨心思。

当然,目前还很细微。也是因为只是很小一丝,才会被她一直忽视。

还好,还好。自己察觉到的早。

直子稍稳心神,轻呼口气,吐出杂乱思绪。

倒是也不奇怪,她抬眼看向正迷茫又关心的注视自己的眼前人。认识这几月来,她和他的确常呆在一起。

最近这两周,更是日夜同居。这这种亲近距离下,在他那种足够成为传说级牛郎的外貌加成下,加上不坏的性情,有点才干的天赋将她吸引倒也正常。

人都是颜控生物,对岸的汉国大漠,传说寻出两具千年古尸。其中漂亮的干尸被命名为楼兰姬殿下,不漂亮的被称为干尸二号。

直子当然也带点这习性,因为这个已经漫长相处而起了一些心思,不过人之常情罢了。

才不是说明她是变态恋童癖!

不过,要注意了,可不能真让这怪思绪一路飞驰,要克制。直子可不想让自己被友人们实打实的嘲笑。

何况,不管怎么说,此前几个月,她可始终是将夏至看成自己养的监护对象。

如今能正视,已经是直子少根筋的性情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真要放任这想法一路张成参天巨树,甚至彻底干预现实,她多少也抹不开脸——不然能怎么办呢,那天突然拉住夏至说:“嗨,看你也有几分姿色……”

直子猛地晃头,夏至疑惑的看着她脸上又一阵时而傻笑,时而叹气的怪异表情。

女人脸色很快又恢复,扯着嗓子嚷了声:“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睡觉。”

时间不早?

夏至抬头看时钟数字:分明才八点而已。

但眼见女人话音间带着一股莫名语气,他也不敢反驳。

各自洗漱休憩。

夜,今天的直子睡的很晚。明明如这两周每日相同,一个房间,一人床下,一人床上而已。

可今天注意到心中莫名的她格外紧张,瞪眼许久以后才迷糊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