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身 人情 提升
雅兴饭店，某个包厢内。
酒气弥漫，桌上的饭菜也几乎横扫一空。
爽朗的笑声不时的响起，让屋内的氛围相当热络。
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李老头和留着利落短发，身着黑西装的白豹帮帮主豹九坐在左右两侧。
雅兴饭店的老板李有才，和张寒父子乖巧的站在身后。
东关和南关的矛盾，在这场饭局上似乎都被忽略了。
而能让两关大佬如此大度的，自然是因为主座上的人，那位被称作鱼小姐的尖锥下巴的女人，和‘臃肿’的高先生。
酒过三巡，一个响亮的饱嗝骤然压过众人的插科打诨，恭维奉承。
李老头和豹九齐齐看向那座小山。
一整场都只吃不说的高先生，用自己巴掌大的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
“这次来见你们这些地头蛇的原因，相信你们都已经听到风声了。我们这次下来一个区一个关的跑，就是为了‘鲑苗’夏令营计划选拔学生的。”
“年龄范畴就是高中生，体质要求6个气血数以上，至于出身要求……”
高先生瞥了眼身边的尖锥脸女人。
“没要求。”女人开口，“只要达标，都能来。”
高先生撇了撇嘴，打断道，“你别害人。”
“要求还是有的，父母中有在八大流派求过学的，或者直系三代以内家里有人在服务局、城防局…就是在四大局衙门当差的、或当过差的，同时没有黑历史和劣迹的。又或者是重（chong）魂者的后代都行……”
“简单来说不要普通人。”
高先生又看了眼女人，“这条件放的够宽吧？真让半点见识都没有的去，受排挤，毁了他这个人事还算小，万一闯出祸来，我们都得遭殃。”
尖锥脸女人叹了口气，“有特殊才能的，可以另算。”
高先生点了点头，看向身旁两人，“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事儿办的漂亮的，我们在城市服务局里给你们一人留个名额，仅限于青洛新区之外。”
一听这个，李老头和豹九的眼睛都亮了。
城市服务局，这可是管理整座城市日常运转的衙门。
若能吃上这口皇粮，后代有保证不说，还能往里面发展发展……
“前提是用心做事。”
尖锥脸的鱼小姐补了一句，“三天之内，我要见到名单。五天之后也就是月底，还是这里，把人都带过来。”
豹九缓缓开口道，“我们南关能筛出来十几个人，还有的挑…但他们东关嘛，真有气血能到6个的家伙吗？”
李老头哼了一声，却也没什么脾气，“若按照您这个要求，上东关能有两三个吧。”
“我们下东关…最出挑的就是十三中的刘郸，挺勤奋的，也很能打，就是出身、气血都差点意思。”
李老头自己就是下东关出身，虽然很小就出去闯荡了，但年纪大了之后，对街坊邻居的情绪却越来越深厚了。
所以也想着，让下东关好起来。
奈何确实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苗子。
“哼，一共就两个要求，你两个都差点意思，那还推个屁啊。”豹九毫不含蓄的讥讽一句。
李老头还是没反驳，因为豹九说的确实是实话。
“那家伙气血怎么可能不到6个啊。”
青涩的声音陡然响起。
让众人的目光立刻汇聚到始作俑者身上。
是缠着纱布的张寒。
“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张父张德盛当即呵斥一句。
张寒梗着脖子开口道，“那刘郸确实是个异类，一招就碎了我的肩骨。”
“我见识虽然少，但那个刘郸碎我骨头的时候，手上一点伤都没有。有种武胚境‘破木不伤，击铁无痕’的感觉了……”
“反正他的体质要么在八个气血数以上，要么就是五个气血数的武胚境。”
“五个气血数的武胚境？”那位高先生笑出了声，“我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了，可从未听说过有五个气血数的武胚境。正常人想要修行到武胚境，因为接触心法的时间、走弯路或者嗑药走捷径等等问题，通常会在10.5到11个气血之间。”
“能按照联邦标准，能在10个气血数时就修行到武胚境的，其实都少之又少。”
“要是能在10个气血数以前修行到，要么是家里早就做好了规划，要么是上了科技，再要么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且据我所知，那小子连个心法都没有吧？”
“这种情况下，都能修到武胚境的话。那我只能说他是妖孽了。”
张寒涨红着脸，想要说这是他亲眼所见。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不敢和这座小山一般的大人物解释、‘顶嘴’了。
“是与不是，我明天去见一见就好了。”李老头笑着接过话茬，他对此倒是很高兴。
“行。”高先生应许下来。
他倒也不是瞧不起谁，只是单纯觉得这事儿太扯。
见到两位大人物点头，张寒这才松了口气，手心的汗水也有了温度。
耳边传来那位鱼小姐和李有才客道的‘老城还有很多地方要跑’之类的话，随后众人拥簇着，各自散去……
霓虹灯照耀下的中正街，张德盛一边走一边呵斥着，“刚刚不是交代过你吗，饭桌上不要插话。”
“那些人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家伙，一句话就能让咱们生不如死。”
“可那个刘郸确实很厉害。”张寒解释道，“我不说，他没准就错过这机会了。”
“他错不错过，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们白豹帮还正在打东关呢。”张德盛有些担心。
张寒扭捏着，有些难为情的解释道，“我出言不逊在先，但他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我的武道路就废了。”
“这个人情我想还。”
“唉……”张德盛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
加快了步伐朝着上东关的据点走去。
唯有轻飘飘的一句话，顺着风飘来。
“平日没白教你。”
……
砰！
砰！！
砰！！！
早上五点，天蒙蒙亮。
虎刘拳馆内就响起了猛烈的打桩声。
脚步、出拳、呼吸，每一次出手，都需要三者的节奏完全一致。
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
身穿黑色运动服的刘郸对此乐此不疲，不断的重复着每个步骤。
父亲说，身体是养育气血的温床，拳桩和心法是上好的肥料。
而勤奋，则是园丁。
只要投入时间，总能修补一切的漏洞。让自己变得完美。
刘郸一直将其奉为真理。
良久，
刘郸才松了口气，收起拳架。
匆匆瞥了眼面板。
基础气血竟然从5.3直接跳到了5.5。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紫拳发力了，这装备紫拳的第二天气血就提升了，而且还一次性涨了0.2个气血数啊。”
刘郸心中想着，自然是喜出望外。
脸上笑意刚现，眼神的余光就瞥见不知何时出现的白发老头，身边还站着王医生。
“李大爷来了。”
刘郸心中有所猜测。
他慌忙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然后走向两人。
“找我爸吗？我爸凌晨才回来，这会儿应该还睡着呢。”
刘郸开口。
“让他睡吧。”李老头摆摆手，“那小子可给咱们东关长脸了。”
“单枪匹马，挑了白豹帮在上东关的老窝，那下手最黑的独眼豹杨景，十根指头废了六根，以后只能改学鸡爪手了。”
刘郸点了点头。
“你不惊讶吗？”李老头看着刘郸神色如常，反问道，“印象中，那小子从你出生就没见和人动过手吧？”
“看来是私底下给你露过几招啊。”
刘郸摇摇头，“我也没见过，但我妈说我爸能解决，能解决那就是打得过喽。”
“呵呵……你们这一家三口啊。”
李老头挠了挠头。
这一家，都怪！
“不过你也让我很惊讶啊。”
李老头接上话茬，“5个气血数，一招解决白豹帮的那个小家伙？”
“怎么做到的？”
刘郸没有片刻犹豫，开口道。
“我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