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梦蝶之谜5
12月21日，距离圣诞节还有四天。
经过一夜的整顿，萧墨寒终于来到了与叶存约定的地点——蜀山脚下。
一座帐篷在这乱石中格外显眼。“叶哥。”叶存问声而出，“你来了。”叶存顿了一下，“你师姐她……”萧墨寒笑了笑，道：“没什么大碍，现在在师父那修养呢！”“师父？”“嗯，也可以说是老师。”萧墨寒放下背包。叶存也不在多问。
坐在篝火前，萧墨寒静静地烤着叶存抓来的野兔。
“小默。”叶存打破了山中的寂静。“什么事？”萧墨寒继续手中的工作。“你，今年多大了？”“十八啊！有事吗？”“没事。”叶存扭过头，“那个，你师姐她，多大了？”“嗯？”萧墨寒饶有兴趣的看向叶存，“师姐大我3岁，怎么了？”
“没事。”叶存不再说话。
“叶哥。”这次打破寂静的是萧墨寒。
“什么？”叶存抬起头。
“你多大了？”
“22。”叶存淡淡的回道。
“等明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嗯。”
……
换好作战服，叶存从帐篷内走了出来。
“咦？小默，你怎么没换作战服？”萧墨寒一袭风衣站在那儿，“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目的，是卡牌。所以，穿不穿作战服，对我来说都没有用。”萧墨寒将武器一一递给！叶存，唯独脚踝处的匕首，它从不离身。
“这是干什么？”叶存一肚子疑问。“对于轻功在我之上的人，这些东西只能成为我的累赘。”萧墨寒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叶存问。“你说呢？”萧墨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存。
咻！一张欲望卡牌嵌在一块岩石上。叶存转过头，萧墨寒依旧保持着甩出的动作。
“你是怎么发现的？”叶存冷冷的问道。萧墨寒夹住一张卡牌，并没有回答。
“你早就发现了？”“从你问出我年龄的那一刻起。叶哥是不会问我这种问题的。”萧墨寒淡笑道。
叶存逐渐变化，一袭白衣，蓝色披肩的长发。方云霄笑了笑，“你果然很聪明。不错，问你的年龄是我临时起意。”“哦？”“我想知道，他是怎样在三年内训练出一个顶尖的杀手。”“你知道？”“我无所不知。”
方云霄淡淡的笑着，那种笑容带着几分妖艳的邪笑。
“为什么要这样做？”萧墨寒的声音冷了起来，他终于知道，师姐为什么会如此保护他了，又终于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让自己以萧墨寒的面孔出现。方云霄的脸，与自己的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时萧墨寒都感觉自己就是萧墨寒，而对面的人则是陈默。
梦蝶悄无声息的停在方云霄的左肩上。“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有点强忍笑意，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因为我恨，我恨这个世界！”“就因为一次围杀？那我不得不说，你心胸太狭隘了。”萧墨寒突然抱起手，说道。
“狭不狭隘，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手掌处寒芒一闪，方云霄已来到萧默寒身后。
卡牌向后掷去并快速后退。“你以为能避开我吗？”方云霄再次来到身旁，一张卡牌夹于手中。“那就试试。”萧墨寒快速抽出脚踝处的匕首，正好对上迎面而来的蝶刃。
萧墨寒直接被震到一棵树干上。“你只是单纯的提升了速度，可力量却如同十多岁的孩童。”方云霄冷笑，“这样的人，也配持有卡牌？”
萧墨寒只看到眼前一片蓝色，拿着天道卡槽的方云霄已站在身前，“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包括卡牌融合的方法。”将萧墨寒打晕，方云霄带着昏迷的萧墨寒走向山内……
“小默，小默，快醒醒。”叶存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萧墨寒也是如此。
脑袋昏昏沉沉的，萧墨寒睁开眼，方云霄正在玩弄自己的天道卡槽。
“可惜了，十副卡牌，没有一张攻卡。”方云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果然是你。”萧墨寒沉声道。“是我。”方云霄拿着已断为两截的墨竹，“这把剑，是战国时期的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利器。”“已经断了的剑，又有什么用呢？”萧墨寒摇头道。与此同时，叶存正在努力的切割绳子。
“别废力气了。”方云霄冷着脸突然出现在叶存身前，“就算你能破开，你能逃的了吗？”叶存闻言，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不过，你帮我一下，我或许会放了你。”方云霄话锋一转。
“什么忙？”叶存急切的问道。
方云霄冷笑，“帮我将所有卡牌融合。”叶存看向萧墨寒。
“怎么？你不肯？”“成交！”叶存咬了咬牙，回答。“不过没有攻卡。”“这你不必担心。”方云霄解开叶存的绳子，走到萧墨寒身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已经融合的攻卡在你体内能再次分开。这个情况，你早已发现了吧！”“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萧墨寒已无话可说。
“是我动手，还是……”蝶刃已贴近胸膛。
“你说得对。”这句话令方云霄一愣。“你说什么？”
“我的确不适合使用卡牌，所以……”攻卡在体内分离，十张攻卡逐一飞离体内。
方云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样，120张卡牌就全部集齐了！”方云霄走到一个方台之上，看向叶存。“别有任何小动作，否则……”“我知道的。”叶存看了看萧墨寒，最终说道。
被绑在柱子上的萧墨寒一直盯着方云霄，喃喃道：“有的人就像是海底的鱼，面对广阔无际的大海，他不知道该游向何方，只能随波逐流。”
“你说什么？”方云霄的耳力是何等的惊人，“你说我随波逐流？”萧墨寒闭上眼，“叶哥，开始吧。”
不给方云霄任何准备，八卦天罡阵开启，“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双手不断交错，这次阵法比上一次还要强大！八个符号油然而生，金光包围住方云霄。方云霄感到了无形的压迫如同潮水般涌来。盘腿而坐，任由压力挤压着自己。
“转！”符号交换，七窍中缓缓渗出鲜血，这次所动用的异能，是上一次的十倍！毕竟是融合120张卡牌。
“啊！”金光转换为红光，方云霄仰天长啸。轰！阵法直接被震破。“哈哈哈……我终于有了至高无上的力量了。”方云霄犹如一匹饿狼，身上的白衣洒满了血迹。
“咳咳……”叶存强忍着疼痛，将匕首甩向萧墨寒。“小默，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切开绳子，萧墨寒走到刚刚昏迷的叶存身前，“谢谢。”
“噗！”方云霄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怎么回事？”萧墨寒拿着匕首缓缓走上前，“拥有太多的欲望，卡牌的能量也会随之放大，这么庞大的能量，恐怕已经冲破了你的丹田，现如今，你已经是废人了。”
“不可能！”方云霄咆哮着，“没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能成全我？”捡起天道卡槽，彻底融为一张的闪、幻、爆、暗、影、寒、羽、疾、强、杀、异以及时空一一归位，而攻卡则再次进入体内。
“难道你就没有欲望？”方云霄喘着气，问道。“有。”“是什么？”“我想守护身边的人。”萧墨寒淡淡的回道，“师姐也好，沈思菱也好，叶存也罢！他们都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我只能用我的生命，去守护他们。”
“梦？”
“人生在世，不就是一场梦吗？”
“哼！可笑！”方云霄站起身，“即便丹田破碎，我也能杀了你。”
“这我知道。”萧墨寒点了点头，“所以，我特意带了一个人来。”
方云霄瞳孔一缩。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庞。白幽灵强忍着泪水，“你真的没死。”
“没死又怎么样。父亲用生命换了我这条命，可现在却……”
“为什么不来找我？”白幽灵深吸口气。
“找你？苟且偷生，我配吗？”
“混蛋！”白幽灵一咬牙，“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拼命地练习，命悬了一线又一线，这都是为了什么？为了你啊！”方云霄一直沉默不语。
梦蝶停在肩头，方云霄却不去看它。“真正得罪人，应该是它！”萧墨寒将匕首指向方云霄肩头的梦蝶，“你一直活在它为你制作的梦境当中，这些年，它将你内心的仇恨不断放大，导致你迷失了自我。”“你以为我会信吗？”方云霄站直身体，蝶刃指向萧墨寒，“不动用卡牌，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萧墨寒看了看师姐，最终点头。
蜀山之巅，寒风吹拂。方云霄披散着长发，两把蝶刃已全部张开。
萧墨寒握紧匕首，他，到底该不该杀？
嗖！哪怕丹田破碎，方云霄的速度依旧很快。乒！匕首与蝶刃交织在一起。“我不需要同情！用你的全力！”方云霄脱掉上衣，伤痕累累的肌肤暴露在外。作为旁观者的白幽灵心底不由得一颤。
“来吧！”方云霄大喝一声，蝶刃全部掷向萧墨寒。甩出匕首，萧墨寒快速下蹲转身，不远处的墨竹已拿于手中。
匕首在击落两把蝶刃后，萧墨寒手中的断剑已全部没入方云霄的腹中。“不——！！”白幽灵想上前。却被萧墨寒用寒卡让自己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使自己动弹不得。
嗒，嗒，嗒……鲜血滴落在地，方云霄突然笑了，那么释然。“也许真是我错了。”
梦蝶再次停留在肩头，方云霄托起梦蝶，“这是世上最后一只梦蝶，它所经历的艰险无人知道。每一次生命的重生，都会成就一次辉煌的生命。卡牌的力量，足以征服世界。”
“我并不想要世界。”萧墨寒接过梦蝶，无情的将之捏死。
“现在，最后一只梦蝶，也没了。”方云霄的目光逐渐黯淡，梦蝶的尸体随着冷风坠入悬崖。“替我照顾你师姐。”“一定。”方云霄朝着冰封的白幽灵笑了笑，而后随着梦蝶的身影坠落下去。
“不！！”白幽灵终于冲破寒冰，一个箭步跳下悬崖，紧紧抓住方云霄的手。白幽灵泪流满面，“为什么？！”她大喊。
“幽灵，别哭，哭就不漂亮了。”蓝色的长发打在白幽灵的脸颊上，方云霄的眸中充满了歉意，“对……不……起……”
松开手，方云霄深深地看着白幽灵，向下坠去。“云霄——！！”一只手牢牢抓住白幽灵的手，利用羽卡，萧墨寒终于赶到了。“师姐，醒醒吧！”萧墨寒紧紧抓住白幽灵的双肩，“他已经走了，永远的留在了那个梦里。”
“没什么要离开我？他明知道我那么爱他！”白幽灵打着萧墨寒，已经泣不成声。“或许，他有说不出的苦衷……”萧墨寒看着深不见底的山谷，淡淡的说道……
12月25日，圣诞节。
雪花飘落，已经过去四天了，白幽灵依旧没能从打击中走出来。
“师姐。”陈默一袭风衣，雪花落在黑色的风衣上。白幽灵扭头看了一眼，继续看雪。
陈默坐在白幽灵身旁，看着远处正在滑雪的恋人们。“还没原谅我？”陈默小声问道。
“这是你今天第二十次问我了。”白幽灵的话语中略带一些怒意。
“叶哥找到了方云霄的尸体，亲手将他埋了。”过了一会儿，陈默淡淡的说道。空洞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白幽灵埋下头，嘟囔道。“我想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好受？”白幽灵笑了笑，不再说话。
周围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为什么你和他是那么的像？”许久，白幽灵缓缓说道。
“……”
“为什么你非得用萧墨寒这个身份才会笑？”
“……”
“为什么？”
“师姐！”陈默打断了白幽灵的话。“陈默和萧墨寒，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陈默的世界，只有无情的杀戮；而萧墨寒的世界，有亲情、友情，有着太多太多美好的东西。”
“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嘛！”白幽灵抱怨着。陈默看着低着头的师姐。心里暗暗自责。师姐，对不起，无论是陈默还是萧墨寒，都只会伤害你。
2013年12月25日。
在这个圣诞夜，陈默只能对师姐说一声：“对不起。”
雪花飘落，片片落在男人身上。“梦蝶终归还是没了。”男人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END】12月21日，距离圣诞节还有四天。
经过一夜的整顿，萧墨寒终于来到了与叶存约定的地点——蜀山脚下。
一座帐篷在这乱石中格外显眼。“叶哥。”叶存问声而出，“你来了。”叶存顿了一下，“你师姐她……”萧墨寒笑了笑，道：“没什么大碍，现在在师父那修养呢！”“师父？”“嗯，也可以说是老师。”萧墨寒放下背包。叶存也不在多问。
坐在篝火前，萧墨寒静静地烤着叶存抓来的野兔。
“小默。”叶存打破了山中的寂静。“什么事？”萧墨寒继续手中的工作。“你，今年多大了？”“十八啊！有事吗？”“没事。”叶存扭过头，“那个，你师姐她，多大了？”“嗯？”萧墨寒饶有兴趣的看向叶存，“师姐大我3岁，怎么了？”
“没事。”叶存不再说话。
“叶哥。”这次打破寂静的是萧墨寒。
“什么？”叶存抬起头。
“你多大了？”
“22。”叶存淡淡的回道。
“等明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嗯。”
……
换好作战服，叶存从帐篷内走了出来。
“咦？小默，你怎么没换作战服？”萧墨寒一袭风衣站在那儿，“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目的，是卡牌。所以，穿不穿作战服，对我来说都没有用。”萧墨寒将武器一一递给！叶存，唯独脚踝处的匕首，它从不离身。
“这是干什么？”叶存一肚子疑问。“对于轻功在我之上的人，这些东西只能成为我的累赘。”萧墨寒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叶存问。“你说呢？”萧墨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存。
咻！一张欲望卡牌嵌在一块岩石上。叶存转过头，萧墨寒依旧保持着甩出的动作。
“你是怎么发现的？”叶存冷冷的问道。萧墨寒夹住一张卡牌，并没有回答。
“你早就发现了？”“从你问出我年龄的那一刻起。叶哥是不会问我这种问题的。”萧墨寒淡笑道。
叶存逐渐变化，一袭白衣，蓝色披肩的长发。方云霄笑了笑，“你果然很聪明。不错，问你的年龄是我临时起意。”“哦？”“我想知道，他是怎样在三年内训练出一个顶尖的杀手。”“你知道？”“我无所不知。”
方云霄淡淡的笑着，那种笑容带着几分妖艳的邪笑。
“为什么要这样做？”萧墨寒的声音冷了起来，他终于知道，师姐为什么会如此保护他了，又终于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让自己以萧墨寒的面孔出现。方云霄的脸，与自己的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时萧墨寒都感觉自己就是萧墨寒，而对面的人则是陈默。
梦蝶悄无声息的停在方云霄的左肩上。“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有点强忍笑意，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因为我恨，我恨这个世界！”“就因为一次围杀？那我不得不说，你心胸太狭隘了。”萧墨寒突然抱起手，说道。
“狭不狭隘，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手掌处寒芒一闪，方云霄已来到萧默寒身后。
卡牌向后掷去并快速后退。“你以为能避开我吗？”方云霄再次来到身旁，一张卡牌夹于手中。“那就试试。”萧墨寒快速抽出脚踝处的匕首，正好对上迎面而来的蝶刃。
萧墨寒直接被震到一棵树干上。“你只是单纯的提升了速度，可力量却如同十多岁的孩童。”方云霄冷笑，“这样的人，也配持有卡牌？”
萧墨寒只看到眼前一片蓝色，拿着天道卡槽的方云霄已站在身前，“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包括卡牌融合的方法。”将萧墨寒打晕，方云霄带着昏迷的萧墨寒走向山内……
“小默，小默，快醒醒。”叶存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萧墨寒也是如此。
脑袋昏昏沉沉的，萧墨寒睁开眼，方云霄正在玩弄自己的天道卡槽。
“可惜了，十副卡牌，没有一张攻卡。”方云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果然是你。”萧墨寒沉声道。“是我。”方云霄拿着已断为两截的墨竹，“这把剑，是战国时期的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利器。”“已经断了的剑，又有什么用呢？”萧墨寒摇头道。与此同时，叶存正在努力的切割绳子。
“别废力气了。”方云霄冷着脸突然出现在叶存身前，“就算你能破开，你能逃的了吗？”叶存闻言，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不过，你帮我一下，我或许会放了你。”方云霄话锋一转。
“什么忙？”叶存急切的问道。
方云霄冷笑，“帮我将所有卡牌融合。”叶存看向萧墨寒。
“怎么？你不肯？”“成交！”叶存咬了咬牙，回答。“不过没有攻卡。”“这你不必担心。”方云霄解开叶存的绳子，走到萧墨寒身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已经融合的攻卡在你体内能再次分开。这个情况，你早已发现了吧！”“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萧墨寒已无话可说。
“是我动手，还是……”蝶刃已贴近胸膛。
“你说得对。”这句话令方云霄一愣。“你说什么？”
“我的确不适合使用卡牌，所以……”攻卡在体内分离，十张攻卡逐一飞离体内。
方云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样，120张卡牌就全部集齐了！”方云霄走到一个方台之上，看向叶存。“别有任何小动作，否则……”“我知道的。”叶存看了看萧墨寒，最终说道。
被绑在柱子上的萧墨寒一直盯着方云霄，喃喃道：“有的人就像是海底的鱼，面对广阔无际的大海，他不知道该游向何方，只能随波逐流。”
“你说什么？”方云霄的耳力是何等的惊人，“你说我随波逐流？”萧墨寒闭上眼，“叶哥，开始吧。”
不给方云霄任何准备，八卦天罡阵开启，“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双手不断交错，这次阵法比上一次还要强大！八个符号油然而生，金光包围住方云霄。方云霄感到了无形的压迫如同潮水般涌来。盘腿而坐，任由压力挤压着自己。
“转！”符号交换，七窍中缓缓渗出鲜血，这次所动用的异能，是上一次的十倍！毕竟是融合120张卡牌。
“啊！”金光转换为红光，方云霄仰天长啸。轰！阵法直接被震破。“哈哈哈……我终于有了至高无上的力量了。”方云霄犹如一匹饿狼，身上的白衣洒满了血迹。
“咳咳……”叶存强忍着疼痛，将匕首甩向萧墨寒。“小默，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切开绳子，萧墨寒走到刚刚昏迷的叶存身前，“谢谢。”
“噗！”方云霄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怎么回事？”萧墨寒拿着匕首缓缓走上前，“拥有太多的欲望，卡牌的能量也会随之放大，这么庞大的能量，恐怕已经冲破了你的丹田，现如今，你已经是废人了。”
“不可能！”方云霄咆哮着，“没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能成全我？”捡起天道卡槽，彻底融为一张的闪、幻、爆、暗、影、寒、羽、疾、强、杀、异以及时空一一归位，而攻卡则再次进入体内。
“难道你就没有欲望？”方云霄喘着气，问道。“有。”“是什么？”“我想守护身边的人。”萧墨寒淡淡的回道，“师姐也好，沈思菱也好，叶存也罢！他们都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我只能用我的生命，去守护他们。”
“梦？”
“人生在世，不就是一场梦吗？”
“哼！可笑！”方云霄站起身，“即便丹田破碎，我也能杀了你。”
“这我知道。”萧墨寒点了点头，“所以，我特意带了一个人来。”
方云霄瞳孔一缩。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庞。白幽灵强忍着泪水，“你真的没死。”
“没死又怎么样。父亲用生命换了我这条命，可现在却……”
“为什么不来找我？”白幽灵深吸口气。
“找你？苟且偷生，我配吗？”
“混蛋！”白幽灵一咬牙，“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拼命地练习，命悬了一线又一线，这都是为了什么？为了你啊！”方云霄一直沉默不语。
梦蝶停在肩头，方云霄却不去看它。“真正得罪人，应该是它！”萧墨寒将匕首指向方云霄肩头的梦蝶，“你一直活在它为你制作的梦境当中，这些年，它将你内心的仇恨不断放大，导致你迷失了自我。”“你以为我会信吗？”方云霄站直身体，蝶刃指向萧墨寒，“不动用卡牌，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萧墨寒看了看师姐，最终点头。
蜀山之巅，寒风吹拂。方云霄披散着长发，两把蝶刃已全部张开。
萧墨寒握紧匕首，他，到底该不该杀？
嗖！哪怕丹田破碎，方云霄的速度依旧很快。乒！匕首与蝶刃交织在一起。“我不需要同情！用你的全力！”方云霄脱掉上衣，伤痕累累的肌肤暴露在外。作为旁观者的白幽灵心底不由得一颤。
“来吧！”方云霄大喝一声，蝶刃全部掷向萧墨寒。甩出匕首，萧墨寒快速下蹲转身，不远处的墨竹已拿于手中。
匕首在击落两把蝶刃后，萧墨寒手中的断剑已全部没入方云霄的腹中。“不——！！”白幽灵想上前。却被萧墨寒用寒卡让自己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使自己动弹不得。
嗒，嗒，嗒……鲜血滴落在地，方云霄突然笑了，那么释然。“也许真是我错了。”
梦蝶再次停留在肩头，方云霄托起梦蝶，“这是世上最后一只梦蝶，它所经历的艰险无人知道。每一次生命的重生，都会成就一次辉煌的生命。卡牌的力量，足以征服世界。”
“我并不想要世界。”萧墨寒接过梦蝶，无情的将之捏死。
“现在，最后一只梦蝶，也没了。”方云霄的目光逐渐黯淡，梦蝶的尸体随着冷风坠入悬崖。“替我照顾你师姐。”“一定。”方云霄朝着冰封的白幽灵笑了笑，而后随着梦蝶的身影坠落下去。
“不！！”白幽灵终于冲破寒冰，一个箭步跳下悬崖，紧紧抓住方云霄的手。白幽灵泪流满面，“为什么？！”她大喊。
“幽灵，别哭，哭就不漂亮了。”蓝色的长发打在白幽灵的脸颊上，方云霄的眸中充满了歉意，“对……不……起……”
松开手，方云霄深深地看着白幽灵，向下坠去。“云霄——！！”一只手牢牢抓住白幽灵的手，利用羽卡，萧墨寒终于赶到了。“师姐，醒醒吧！”萧墨寒紧紧抓住白幽灵的双肩，“他已经走了，永远的留在了那个梦里。”
“没什么要离开我？他明知道我那么爱他！”白幽灵打着萧墨寒，已经泣不成声。“或许，他有说不出的苦衷……”萧墨寒看着深不见底的山谷，淡淡的说道……
12月25日，圣诞节。
雪花飘落，已经过去四天了，白幽灵依旧没能从打击中走出来。
“师姐。”陈默一袭风衣，雪花落在黑色的风衣上。白幽灵扭头看了一眼，继续看雪。
陈默坐在白幽灵身旁，看着远处正在滑雪的恋人们。“还没原谅我？”陈默小声问道。
“这是你今天第二十次问我了。”白幽灵的话语中略带一些怒意。
“叶哥找到了方云霄的尸体，亲手将他埋了。”过了一会儿，陈默淡淡的说道。空洞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白幽灵埋下头，嘟囔道。“我想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好受？”白幽灵笑了笑，不再说话。
周围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为什么你和他是那么的像？”许久，白幽灵缓缓说道。
“……”
“为什么你非得用萧墨寒这个身份才会笑？”
“……”
“为什么？”
“师姐！”陈默打断了白幽灵的话。“陈默和萧墨寒，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陈默的世界，只有无情的杀戮；而萧墨寒的世界，有亲情、友情，有着太多太多美好的东西。”
“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嘛！”白幽灵抱怨着。陈默看着低着头的师姐。心里暗暗自责。师姐，对不起，无论是陈默还是萧墨寒，都只会伤害你。
2013年12月25日。
在这个圣诞夜，陈默只能对师姐说一声：“对不起。”
雪花飘落，片片落在男人身上。“梦蝶终归还是没了。”男人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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