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分钱
“这什么情况?”
徐光坤一行人站在王林之府邸中央,看着彼此空荡荡的双手,面面相觑。
他们把这宅子翻了一遍又一遍。
可宅子里除了一些不值钱的小物件和几个正在搬运小物件的家丁以外,什么都没有。
“他娘的,东西呢?人呢?”
柳刚抓起一个家丁的衣领将,他举在眼前,喝问道:“都他娘的去哪里了?”
“大老爷带人把东西搬走了?”
“大老爷?”柳刚继续逼问:“大老爷又他娘的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老爷是老爷的父亲。”家丁颤颤巍巍的回道:“大老爷已经好些年没有出现过了,今天一出现就带着人搬东西,搬完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我看大老爷和老爷都没在就想拣点零碎…..”
“行了,把人放下吧。”徐光坤摸着下巴称赞道:“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王林之也是个聪明人啊,二狗哥你去把人带过来,我们逼问一下他,看能不能问出来他爹往哪里去了。”
“好的,姑爷。”
柳二狗抱拳,转身就走,不多时,人就被带了过来。
“说吧,你爹去哪里了?”
徐光坤对着一脸茫然的王林之说道:“你也不想死吧,不想死就花钱买命。”
王林之没有第一时间答话,而是缓慢的在整个府邸之中闲逛起来。
往日金碧辉煌的府邸已经失去色彩,墙上的挂着的大家真迹消失不见,露出光秃秃的墙壁。
名贵木材做的家具也没了踪迹。
更别说文玩黄金这些东西。
整个府邸已经彻底被搬空。
“爹啊,爹啊,怪不得你让我把所有会武艺的都带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王林之一声惨笑,“您给我上了最后一课啊。”
跟在他身后的徐光坤看这架势,就知道此事另有蹊跷。
“事情不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安排的。”王林之收敛笑容,转头看向徐光坤,“你很厉害,才来梨花县几天,整个王家都被你弄的支离破碎……”
“王大人可别瞎说,这是你们家族内斗,可不管我的事啊。”
“靳玉成,你别得意。”王林之从袖子中摸出一把匕首。
徐光坤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
“王大人,这是要干嘛?”
见徐光坤没有害怕,王林之眼里闪过一丝感叹。
“你太过聪明,又有武力,我王家输的不冤,放心,我不会自取其辱,临了,还被你们一顿打。”王林之深吸一口气,提着匕首就向自己脖子捅去。
“扑哧。”
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徐光坤一脸。
“咳…..咳….靳……玉成,你没法…..一直赢的……王家是这梨花县…..最差的….我在…下面…...”
话未说完,尸体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呸。”
徐光坤吐出嘴里的血,又抹了一把脸,骂道。
“非要死我面前,溅我一脸血。”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摇摇头。
“走吧,在这也找不到什么了,回县衙。”
…….
王林之府邸里面没找到什么值钱玩意儿,但他带来的银子很多,一行人也没有很失望。
他们现在正聚集在县衙二堂,做重要的事——分钱。
“如雪,你去叫一下你姐姐。”徐光坤想了想又道:“看下小七睡了没,没睡也叫上吧。”
柳如雪没等他说完,已经走远,只留一个酷酷的背影。
徐光坤环顾众人,问道:“师爷呢?”
柳二狗答道:“姑爷,师爷受伤了,先前的战斗中,没人保护他,他手臂被暗器扎了两个口子,现在应该回房休息去了。”
徐光坤点头,“行吧,那师爷那份我就先….”
忽的。
“大人,我在!”
师爷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徐光坤抬眼看去,师爷捂着全是鲜血的手臂站在门口。
“师爷,你怎么没包扎伤口?”
“我担心您的安全,一时忘了这事儿。”师爷虚弱的回答。
其实他受伤的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撒了金创药,但没有清理手上的血液,原因嘛,自然就是为了卖惨多分钱。
“师爷真是的,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我能有什么事。”徐光坤笑道:“那师爷先去包扎吧,我们先分,你那份我明天给你。”
“这点小伤不碍事。”师爷摆了摆没受伤的那只手,极其自然的围坐在了徐光坤身边。
等师爷走进徐光坤就发现他手臂上的血液已经结了枷,撇了撇嘴,也没多说什么。
…….
换了一套衣裳,头发上还带着水汽的柳如烟很快就带着小七跟着她妹妹来到二堂。
她没管其他人,走到徐光坤身边,掏出一张白色帕子递给他,“擦擦脸吧,相公。“
“谢谢娘子。”徐光坤接过,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娘子,你是大当家,你来分钱吧。”
“相公,我算数不好,你来分吧。”
“行。”徐光坤点点头,一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指了指地上的一大堆物件,“加上早上送来的礼物,这里一共12000两白银。”
“姑爷。”柳刚问道:“怎么分,按出力还是怎么弄?”
师爷提醒道:“大人,我受伤了,可得多分点。”
徐光坤白了师爷一眼,缓缓说道:“大家都出了力,按人头平分,来小七你和我一起分,我教你算数。”
“谢谢姐夫。”
…….
与此同时。
周府。
周四郎被熊涛叫了起来。
“老爷,王家,王林之一脉被灭了,王平也被抓去了。”
睡眼惺忪的周四郎一下就清醒了。
“谁干的?”
“县令靳玉成。”
“靳玉成?”周四郎皱了皱眉头,“他才带了几个人过来,怎么就把王林之一脉灭了,王家那么多人呢?”
“老爷,那靳玉成带的全是高手,也不知道都是哪里冒出来的。”
周四郎起身,熊涛很有眼色的上去帮忙穿衣。
衣服穿好后,周四郎下床,走到窗前,“他这才来几天就干了这么大的事,果然,我就说我预感没错,这家伙和前几任县令不太一样,真是个脸厚心黑的家伙啊。”
“老爷,怎么应对?”熊涛抬手抹了抹脖子,“这小子居心叵测,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周四郎背着双手看着黑暗的天空,听着外面的狂风暴雨,淡淡说道:“月黑风高,月黑风高!”
“老爷,我没懂您的意思。”
“月黑风高杀人夜,王林之一脉家底不薄,这县令赢的漂亮,现在怕是躺在县衙内宅的床上和夫人开开心心的数着银子。”
“懂了,大人。”熊涛一拱手,“我现在就带人去。”
“不用普通家丁。”
周四郎带着熊涛走到一处偏僻的大院。
进门后,他直接一躬到底:“我遇到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