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这么多疑问，我要先回答你哪个？”季云苦笑着调侃到。

“其实这山的外面一直是我心之所向，只是自己有所顾虑一直未做好准备，但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也行是一年半载，也可能是十年八年，或者更久。”想到爷爷季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爷爷有要去的地方，他说我长大了要走自己的路了，以后的路都由我自己决定。但是……”说到这季云声音变得非常小，他低语道：“我不确定，我真的长大了吗？”

刘福安拍了拍季云的肩膀，带着肯定的语气说道：“季云，爷爷既然爷爷都这么说了，他肯定知道你行的，你要相信你自己！”

刘福安站起来，叉腰对着季云又说：“你看咱们村的里和我们一般大的人里，属你最聪明，就连夫子都说你的鬼点子最多？”

季云撇了一眼刘福安，“夫子这话应该不是夸我吧！”

“哎呀！你别管这些，反正你就是我见过的人里除了苏爷爷外最厉害的！要不是我爹娘就我一个儿，我不能远行，我也想随你一起去看看江湖是什么样子的！那一定比话本子里的还有精彩！”刘福安一脸羡慕，一把拉起坐在门槛上的季云，嘱咐到：“你一定要多给我写信，给我说说你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我也长长见识！”

季云拿这位兄台没办法，嫌弃的甩开刘福安的手答应“知道了，你比我爷爷还啰嗦！”说着便转身向屋内走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好用我家牛车拉你到镇上。”刘福安问道。

“明天吧。我辰时去找你。”刘福安看着季云的身影慢慢融入屋内的昏暗中，随即转身离开。

天下楼里，一群人正在前厅喝着茶，听着台上说书先生讲着当下热谈奇闻，台下之人不时与邻座者侧耳交谈，或是谈论各自感谢看法，也或者是更深入的小道消息。

此时，一位面容俊朗，身着贵气，带着高门子弟般傲气的年轻人，摇着折扇，大步迈进了天下楼的大门。伙计见来人，立马迎上前来，恭敬的招呼道：“呦！这不是豫王殿下吗！您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是品茗，还是吃酒？”

“吃酒，想刘大厨的浑羊殁忽了。”豫王步履悠然，边摇着折扇边四下观望着，慢步向扶梯走去，身后两随从一直紧随其后。

豫王走上楼梯没几步，便在楼下听书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人，随即停下脚步，转身双手握合折扇后搭在楼梯扶手上，微微俯下身子，向着那人的方向喊了声：“呦呵！这不是霍卿，霍大人嘛！”

霍如风闻声，抬头向楼上看去，当即起身作揖，“见过豫王殿下。”

豫王戏谑道：“霍大人，这办案都办到天下楼来了！挺忙的嘛！看来我皇兄还是最看重霍大人呐！”豫王自从赈灾粮一案，被霍如风驳了面子，便对其有所不悦，又碍于其深得皇帝器重，不宜与其撕破脸面。

霍如风再次作揖，面上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语气平和的说道。“豫王殿下说笑了，臣只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陛下分忧是臣等份内之事。”

豫王轻笑，他心里清楚跟这家伙谈不下两句话，嘴严还没情商，再往下硬聊还不如直接动手来的方便。眼见套不出什么消息，便匆匆结束话题。“那本王便不打扰霍大人办差了，霍大人好好干！加官进爵在皇兄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下官恭送王爷。”霍如风作揖恭送。

豫王转身，甩手展扇，轻摇着折扇向楼上厢房走去。边走边扬声对身边的店小二说道：“小二！看来你们这天下楼这段日子可比宫里还安全咯！”

霍如风自是听到了这话，收回目送豫王的目光，转身坐下，若无其事的继续听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