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谈判桌上定契约
“靖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把这种女人带到家里来！”牛夫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目光凌厉地盯着卢婉清，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物件。
卢婉清心中一凛，牛夫人的敌意如此明显，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姿态。
牛靖轩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母亲，这是我的事，您不必插手。”
“你的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和这种女人扯上关系，只会败坏我们牛家的名声！”牛夫人指着卢婉清，语气尖锐刺耳。
“母亲！”牛靖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婉清是我的客人，请您放尊重些。”
牛夫人冷笑一声，“客人？我看是你想攀高枝，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吧！”她转向卢婉清，语气更加刻薄，“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们牛家不是你这种女人可以高攀的！”
卢婉清脸色微微发白，但她强忍着没有反驳。小翠在一旁看着，心中为小姐感到委屈，却又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哟，这不是婉清妹妹吗？怎么在这里跟牛少爷……叙旧啊？”
赵公子摇着扇子，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狐朋狗友，一个个都带着轻蔑的笑容，看着卢婉清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看到赵公子，牛夫人脸色稍霁，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赵公子，你怎么来了？”
“听说婉清妹妹在这里，我特地来看看。”赵公子走到卢婉清面前，故作亲昵地说道，“婉清妹妹，你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他可是出了名的……”
赵公子故意顿了顿，眼神轻蔑地瞥了牛靖轩一眼，然后凑到卢婉清耳边，低声说道，“……绣花枕头一包草。”
卢婉清感到一阵恶心，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想与赵公子有任何瓜葛，更不想让他继续羞辱牛靖轩。
“赵公子，请你自重。”卢婉清冷声说道。
“自重？婉清妹妹，你这是在维护他吗？”赵公子故作惊讶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拉卢婉清的手。
“赵公子，请你放尊重！”牛靖轩眼神一冷，一把将赵公子的手打开。
“怎么？牛少爷这是要英雄救美吗？”赵公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就凭你？也配？”
他身后的狐朋狗友也跟着起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卢婉清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无助而彷徨。
她看了看牛靖轩，又看了看赵公子，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赵公子，我今天来，是和牛少爷谈正事的。”卢婉清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请你不要打扰我们。”
“正事？什么正事？”赵公子一脸轻蔑，“难道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暧昧地在卢婉清和牛靖轩之间来回扫视，“私定终身？”
“你！”卢婉清气得脸色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赵公子见状，更加得意忘形。他伸手一把抓住卢婉清的手腕，语气强硬地说道：“婉清妹妹，跟我走！”
牛靖轩眼神骤然变冷，寒意如冰锥般刺向赵公子。
他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赵公子伸向卢婉清的手腕，用力一拧。
赵公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扇子掉落在地。
未等他反应过来，牛靖轩已将他像破麻袋一样拎了起来，毫不留情地丢出门外。
“砰”的一声巨响，赵公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引来周围一阵惊呼。
他的狐朋狗友们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叫嚣着冲上前来。
“牛靖轩，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赵公子捂着疼痛的手腕，脸色扭曲地咆哮道。
牛靖轩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公子，眼神冰冷，语气霸道：“我管你是谁！敢动她，这就是下场！”他伸手将卢婉清拉到自己身后，宣示所有权般说道，“她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动！”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赵公子平时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如今却被牛靖轩如此羞辱，众人心中既震惊又暗爽。
卢婉清站在牛靖轩身后，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从未被人如此保护过，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安心。
牛靖轩转过身，靠近卢婉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的气息温热，拂过卢婉清的耳畔，让她感觉一阵酥麻。卢婉清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屋内，牛夫人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没想到牛靖轩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不顾颜面地与赵公子撕破脸。
“靖轩，你……”牛夫人刚想开口训斥，却被牛靖轩打断。
“母亲，我们继续谈正事吧。”牛靖轩拉着卢婉清回到座位上，语气平静得让人难以置信，仿佛刚才的冲突根本没有发生过。
牛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这桩麻烦事。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说说你的条件吧。”牛夫人坐回主位，语气冷淡地说道。
牛靖轩拿出准备好的契约，递给卢婉清。卢婉清接过契约，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条款。
牛夫人提出的条件十分苛刻，几乎将卢婉清所有的自由都限制住了。
卢婉清心中有些不满，正想反驳，却听到牛靖轩说道：“我接受。”
卢婉清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牛靖轩。他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牛靖轩看着卢婉清，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说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卢婉清心中一暖，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她看着牛靖轩，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那么，契约成立。”牛夫人冷冰冰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她拿起笔，准备在契约上签字。
就在这时，门外的喧闹声再次传来……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赵公子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打断了牛夫人即将落笔的动作。
他指着牛靖轩，怒吼道：“牛靖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我今天非要你好看！”
牛靖轩眼神一凛，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将卢婉清护在身后，冷冷地看向赵公子：“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滚，否则……”
“否则怎样？”赵公子嚣张地大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他一挥手，身后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
牛夫人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这里是牛府，岂容你们撒野！”
赵公子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猖狂：“牛夫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卢婉清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知道牛靖轩身手不凡，但对方人多势众，万一……
仿佛看穿了卢婉清的担忧，牛靖轩握住她的手，给予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转过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牛靖轩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身手矫健，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便将赵公子和他的家丁打得落花流水。
赵公子捂着被打肿的脸，狼狈地逃出了牛府。围观的众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牛靖轩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一个人就打败了这么多人！”
“是啊，看来他真的是动真格的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得罪赵家！”
“这个卢婉清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牛靖轩如此维护她！”
牛夫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牛靖轩竟然会为了卢婉清，如此不顾后果地与赵家结仇。
牛靖轩回到卢婉清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卢婉清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牛靖轩是为了保护她，才不惜得罪赵家。
“我没事，谢谢你。”卢婉清柔声说道。
牛靖轩看着卢婉清，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牛夫人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他们在一起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反对。”牛夫人说道，“不过，我希望你能够遵守契约，不要做出任何对不起牛家的事情。”
卢婉清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力配合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有一些条件。”
牛夫人挑了挑眉，说道：“哦？说说看。”
卢婉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希望，在契约期间，我们能够互相尊重，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牛夫人沉吟片刻，说道：“可以。”
卢婉清继续说道：“我希望，在契约结束后，我们能够好聚好散。”
牛夫人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
卢婉清看着牛夫人，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她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必须承担后果。
“那么，契约正式生效。”牛夫人拿起笔，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卢婉清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约签订完毕，牛夫人站起身，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牛靖轩和卢婉清也站起身，送牛夫人离开。
牛夫人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卢婉清，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你能够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卢婉清看着牛夫人的背影，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她转头看向牛靖轩，“你母亲她……”
“你母亲她……”卢婉清欲言又止，眉间轻蹙，牛夫人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牛靖轩握住她的手，宽慰道：“别担心，母亲只是不习惯我如此迅速地决定一件事情。她会慢慢接受的。”他语气坚定，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知道，母亲的默许并非真心实意。
家族里那些倚老卖老的长老们，也不会轻易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进入牛家。
这场契约婚姻，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希望如此吧。”卢婉清勉强笑了笑，她能感觉到牛靖轩掌心的温度，这让她略微安心了些。
但她依然无法挥去心中的疑虑，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向他们慢慢收拢。
接下来的几天，牛府出奇的平静。
牛夫人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来自家族的阻挠。
这平静反而让卢婉清更加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更加可怕。
一日，牛靖轩收到一封来自远房表妹林诗雅的信，邀请他们参加城中集市的花灯节。
林诗雅是出了名的交际花，在贵族圈子里颇有影响力。
牛靖轩知道这是个拉近卢婉清与家族关系的好机会，便欣然答应。
花灯节当晚，卢婉清和牛靖轩盛装出席。
为了契约的逼真性，两人刻意表现得亲密无间。
牛靖轩时不时地为卢婉清整理鬓边的碎发，眼神中流露出的温柔几乎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卢婉清也配合地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集市上人头攒动，五彩缤纷的花灯将夜空点缀得如同白昼。
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两人漫步其中，倒也颇有几分情侣的甜蜜。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衣着华丽的贵族小姐簇拥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身穿粉色衣裙，容貌姣好，正是牛靖轩的表妹林诗雅。
林诗雅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卢婉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表哥，这位就是你新结识的……朋友？”她刻意在“朋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牛靖轩不动声色地将卢婉清搂得更紧了些，语气淡然道：“婉清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也是牛家的少夫人。”
林诗雅身后的贵族小姐们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看向卢婉清的目光充满了好奇和审视。
林诗雅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原来如此，表哥真是好福气。”她说着，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只是不知道，这份福气能持续多久……”
她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哟，这不是卢家大小姐吗？怎么跟牛家的少爷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