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凉子的表情突然复杂起来了
远山真叶转过身，目光古怪地审视起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子。
她的额头光洁，眉毛精致好看，睫毛浓密翘卷，一双水润眸子清澈明亮，宛如世间璀璨的宝石。
她的眼角微微上翘，眉宇间有种难言的英气，她的鼻梁高挺，嘴唇润而薄，脸蛋素而白，五官完美无瑕。
虽然是姊弟俩，但两人长的一点都不像，走在街头常常被路人误认为是约会的情侣。
“凉子，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你想听吗？”
远山真叶看见她头顶“绑定成功”的提示语消失，试图用为数不多的心理学知识挽回面临崩溃的姉递关系。
天野凉子目光灼灼盯着他，向前一步跨出：
“不要转移话题，现在就给老妈打电话。”
“可是如果拒绝老妈的话，我们的日常开销怎么办呢？”
远山真叶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拨号又提了一句两人目前的经济问题。
天野凉子从东大法学院毕业后，进入警视厅刑事部工作没多久。
虽然年薪百万日円，但这无法解决短期内的经济压力。每月工资去掉姐弟两人的日常生活消费，剩下的并不多了。
再者姐姐时不时会向东京都内的保育园，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孤儿院提供资助。
而远山真叶读的是私人大学，学费昂贵，每个月近一半工资要用来偿还学贷。
如果没了老妈的投喂，恐怕他就要去歌舞伎町一番街刷脸赚钱了。
两人的老妈不仅是个事业女强人，更是新时代独立女性，对于孩子主打一个放养。
20多年来除了每月定期给两人投喂一笔生活费，其他事情一概不问，如果拒绝老妈的要求，两人能不能再收到生活费是个问题，车贷和学贷如何偿还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毕竟在现实的引力面前，再崇高的理想都会轰然坠地。
“钱不是问题。”天野凉子神色平静，替他按下了拨号键，“明天我会去一家影视拍摄基地赚取资金。”
“影视拍摄基地？”远山真叶心里一沉，我的姐姐也要成为大明星啦？
“就在警视厅本部旁边，很近的。”天野凉子压低嗓音，用目光示意电话已经接通。
接听电话的人是老妈律师事务所中的女助理。
远山真叶感受到愈发勒紧的领带，无奈之下说了拒绝客户女儿借住一事后，电话尚未挂断，脑海中便浮现了三则提示语：
【心灵进度+1】
【奖励：超能碎片+1】
【奖励：魅力点+1】
远山真叶怔了两秒，这也叫给迷茫的人指出点亮未知的道路？
深蓝面板的判定结果真是奇……妙。
他闭了闭眼睛，尝试在脑海里调集出虚拟面板，看见天野凉子的心理状态由极端变成了正常。
所以在新手任务中，只要能改变凉子的心理状态，也算是在心灵层面给予帮助？
远山真叶若有所思，看着脸上表情不再冷淡的漂亮姉姉道：
“警视厅本部周边哪有什么影视拍摄基地，你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那你明天请假陪我去？”凉子的吐息仍在耳畔。
……远山真叶瞄见胸前领带上她还没松开的白皙手掌，只好答应这个只有外表看似坚强的姉姉：
“你打算面试演员还是歌手？”
要是凉子打算以警视厅刑警的身份，出道成为全日本最红的女星，远山真叶觉得自己没个几年时间是完成不了系统给出的新手进度条。
天野凉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见翘起一个弧度：
“影视基地持有者近江集团，他们集团董事的女儿出现了心理问题，我替你接下了一次心理问诊。”
心理问诊，就凭我只会熬制心灵鸡汤的水平？没想到，凉子也会开玩笑了……远山真叶无奈一笑。
凉子真是一如往日，对着自家欧豆豆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好了，去洗漱，然后下楼吃早餐。”天野凉子抿着嘴唇，终于松开了手掌，转身走出房间前又回过身叮嘱道，“要记得。”
……远山真叶应了一声，解下了胸前手感细腻滑润的领带。
他走入别墅二楼的一间盥洗室，用凉水冲洗脸颊，尝试唤醒晕沉沉的大脑。
直到这时，才有时间仔细查看脑海里系统面板的变化。
“魅力点+1只是新手奖励……最近熬夜熬出的黑眼圈消淡不少。”
“清空身体弹匣后，眼神不再迷惘了，多出点神采。”
远山真叶看着镜中阳光俊朗的年轻男子。
一缕刘海垂在额前，双眸清澈灿若晨星，青春的朝气蓬勃而出。
“超能碎片+1的意思？”
心思落回系统上面，远山真叶闭起双眼，“点击”打开了脑海中系统面板的详细解释。
原来超能碎片凑集10点，就能合成一种超能力。
不过超能力的使用时间，只有6个小时。
刚刚获得的超能碎片，合成后是“可以听见他人心声”的超能力，倒是挺符合心理医生的身份。
至于深蓝中其他超能力，有催眠、隐身、时间暂停、消除记忆、超脑、超体、控制梦境等等……
“心灵进度条共有10点，每次帮助凉子解决一个心理问题，都能加一点，最后是要帮助凉子走出人生迷茫阶段，才能完成全部进度？”
“可是凉子会因为什么迷茫呢？”
印象中，他的欧内桑天野凉子，从小到大不仅学习成绩优秀，轻而易举就能考入了东大法学院，做人做事更是很少寻求外人帮助……那仅有的几次，都是他陪在姉姉身边，陪着她走过灰暗。
远山真叶微微摇头，心念投向系统面板对于“心灵层面帮助”的解释。
“新手任务中，只要能改善凉子的心情就可以认定为心灵层面的帮助……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要提供一份情绪价值？”
“妇女之友是吧？”
远山真叶自嘲一笑，睁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明确了最近需要完成的事情——
先赚一笔钱，缓解经济压力吧。
洗漱过后，远山真叶拎着正装外套，下到一楼餐厅中。
长条餐桌前的天野凉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偏中性化的职业装，黑发扎起，脸上化了淡妆，上身换了件白衬衫，下身依旧是黑色及膝短裙，褪去了80丹尼尔丝袜，笔直修长的大腿光滑洁腻，整个人的气质清爽干练、英姿飒爽，就像是日剧中走出的女精英。
远山真叶瞥见还没穿上鞋袜的凉子，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吃完每日精心准备的早餐，收拾好餐盘，远山真叶赶在天野凉子回到二楼主卧前，将黑色小皮包塞进了她的手里。
然后他又递过去一杯茶水，挡在凉子身前笑道：
“等等凉子，我来替你穿上袜子吧。”
天野凉子涂抹晶莹唇膏的唇瓣动了动，水润眸子定定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轻声说道：“既然你想要，那么好吧。”
她端着杯茶水，坐在了旋转楼梯上面，愈加冰冷的外表下，心脏却是没来由地倏跳了几下。
取来质感丝滑细腻的黑色薄丝袜子，远山真叶动作轻柔地拿起凉子的小脚，袜子没过她圆润透着嫩红色的脚趾，然后沿着优雅平滑的足弓，包裹住整只白嫩嫩的脚丫。
【心灵进度+1】
【奖励：超能碎片+1】
果然可以！
新手任务中，只要能影响改善凉子心情的事情，都可以判定为心灵指导……远山真叶露出微笑，迅速给英气勃勃的姉姉穿好两只袜子。
抬起头，却见到天野凉子神色表情极为复杂地盯着自己。
“原来真叶喜欢这样么？”天野凉子嘴唇抿起，身子有些奇怪的颤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水润眸子看向一旁墙壁：“上班的时间是在上午九点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不着急的。”
说着，她将左脚重新放回了远山真叶手中，虽然不想用目光打扰到接下来欧豆豆的不雅行为，可是仍然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着他的表情变化。
“凉子，你听我……”
远山真叶表情呆滞了下，突然感觉自己20多年来的清白毁于一旦。
如果用他浅薄的心理学知识来分析，天野凉子现在眼神里的情绪，应该是有着几分嫌弃，几分对愚蠢欧豆豆的无奈，还有几分蠢蠢欲动的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