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后记

写《小丑之舞》这篇小说，是受上述闹剧中的男人的委托，但即使没有委托，我也打算写一部这样的小说。这是一篇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构思并收集材料的小说。我其实与主人公并不之间认识，为我收集资料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是我的朋友，编辑——陈俊龙。陈俊龙先生早年于美国留学，日后回来在上海一家报刊工作。如果没有陈俊龙先生的支持与帮助，懒惰的我是不可能下决心写这么一篇需要花费大量精力的小说的。这四十六章内容主要描写公元2017年间社会上动摇的趣事。有两三次，我曾在朋友的带领下，顺道见识过这一类风情，当时正是2018年年末前后，恰逢配角们第一次展露真形之时。所以我不可能见到过当下的那个男人。

然而今年一月，我去拜访了居住在宁波的一位朋友。他是我早年在日本留学时期的校友，现在是某中医药大学的讲师。事实上，她曾与那个男人相识，也因为有这层原因，再加上一些听闻当时引起巨大轰动的学园祭事件的人们的描述，所以这并非我一人之福。

在我家搞后，他们也并未进行过任何修改。我惴惴不安，不知是否辜负了这位文坛大家的意思。

宁海是一个濒临东海的城市。因为这位朋友是新近搬过去的，尽管我与他在街边洽谈小说内容，也没人知道。天气格外寒冷，我背着帆布包的肩膀也早已酸痛不已，这时我被咖啡厅里传来的小提琴声吸引了，随即推开了这家咖啡馆的大门。

那儿的老板娘似曾相识，一问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几年前学园祭上的文稿组负责人。她似乎也马上想起了朋友似的。他们彼此都很吃惊，然后又相视而笑了。两人没有彼此询问对方近日可好，而是非常坦然的聊起往前的：“都已经这么久没见了呀！”

“可不是吗！今天带着朋友来你着看看。”朋友洽似一笑，“他可是位文坛大家，最近忙着收集一些资料。”

我们彼此寒暄着，说了一通久别重逢的人常说的那些话，然后互相打听着共同认识的朋友的近况。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突然改变语调问道：“你认识一龙吗？”

我说：“不认识。”

老板娘到里面去，拿出三个笔记本和三张照片交我，说：“没准可以成为小说的素材呢。”

当下的我想将照片塞还给她，但却被那些照片给吸引住了。那三张照片里的男人脸上充满了怪异，似笑非笑的样子令人发指，以至于决定暂且保管一下那些笔记本。

那天夜里，我和那个朋友一起喝了点酒，决定留宿在他哪里。直到早晨我都彻夜未眠，一直出神地阅读那三篇手记。

手记上所记述的都是些过去的事了，但即使现代的人读起来，想必也会兴致勃勃的。我想与其出拙劣的进行加工或添写，还不如原封不动的让哪家杂志社发表出来更有意义。

想到这儿，我便马上发信息给了陈俊龙先生，得到的消息却是出乎意料之外：你讲手记中男人的信息收集全来，也许会更有意思。

背上帆布包，告别了朋友，我又折进了那家咖啡馆。

“昨天真是太感谢你了。不过……”我马上直奔主题的说，“能不能把那些笔记本借给我一段时间？”

“行啊，你就拿去吧。”

“我能和那个人见上一面吗？”

“哎呦呀，这可就不知道了。大约几年前，他就莫名其妙的从学校里消失不见了。但我知道，他一定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罢了。在这几年期间，一个装着笔记本和照片的包裹季到了学校里。寄件人肯定是他，不过包裹上却没有写他的住址和名字。我也是到了这阵子才把它全部读完……”

“你哭了？”

“不，与其说是哭……不行啊，人一旦便成那个样子，就已经不行了。”

“或许他已经不在是那个他了吧。这是作为对你的感谢而寄给你的吧。尽管有些地方言过其实。但好像的确是蒙受了相当大的磨难呢。倘若这些全部都是事实，而且我也是他的朋友的话，说不定我也会带着他逃离这里的。”

这已经让我喜出望外了，这部小说并不完全是我——韩辰逸一个人的创作。因为这奇特的缘分，我像个少年般全身心投入这部小说的创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