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定亲
“那这个家奴回去了之后一定会汇报给那好色之徒，而等他病好了，一个好色之徒，自然不会放过霍妹妹。”
霍扬好生无奈，可是他看马天亮，这年轻人说话间嘴角竟然是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胆怯嘲讽还是？
霍扬可不知马天亮这个想着造反的人，心里已经是在想着，要如何刺杀那偏将军谢寻了。
马天亮想造反，从来就不是一时脑热，即便知道造反真要成功是需要马东说的那三个条件，但真要实现这三个条件，那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
而这准备期间，不代表不能做造反者该做的事情：比如刺杀当朝权贵。
“贤侄既然明白，想必也能料想得到，以后我霍家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是啊！那谢寻会强抢……如果是普通民女，确实不会有顾忌就抢，但霍扬毕竟是六品御医，所以就会选择强娶。
若此时霍青杉已经嫁人或者定亲，霍家在京中的朋友总还能会帮霍家一把——虽然他们不会为了霍家与东乡侯硬扛。
马天亮却是淡然说道：“那便将我与霍妹妹的亲事定下来吧！”
“贤侄？”
“最好是早日完婚。”
霍扬怎么都想不到，马天亮竟然这么干脆的就答应了，在之前，他跟马东聊这件事情，马东有意要让两家结亲，霍扬还曾以为这是马东客套一下，却不知马东当真带子上门。
现在可倒好，刚说了这些麻烦，马天亮就要定亲：他是不知这麻烦有多可怕，还是无知者无畏？
马天亮既中意霍青杉，娶了她还可以尽早实施自己的造反计划，自然不犹豫。
马天亮的不犹豫倒是让霍扬犯难了，但马天亮既坦率，他也不遮掩了：“贤侄若果真中意小女，我当与马兄早日商量完婚之事，只是这婚事不能在京中举办。”
不能在京中举办？
马天亮随即明白：霍家在京中已经得罪了人，这时候还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婚事，确实太过于招摇，何况还有昨天那周君信。
周君信明显是个小人，他是会做得出强抢民女的事情。
即便周君信已经被虫子吓走了，却不排除会有其他的登徒子。
“或者，不能大操大办了！”
马天亮心想：就我成亲还大操大办。
在几天之前，马天亮确实没办法大操大办，但是现在他家中资产已是近万两，这样子的家财与京中的高官富商相比确实算不上什么，但这京城中少说也有七八成的人家比不上他，确实是够大操大办一场婚事了。
而成亲这样子的人生大事，又有谁家是不想风风光光地大办，所以霍扬认为这样子会委屈了马家。
霍扬却不知，马天亮现在根本不想风光的事情：他只想要尽快赚到钱，或者是省下钱。
“不能风光大嫁，只怕是委屈霍妹妹。”马天亮心头一亮：要是不风光办，那就表示暂时不用娶妻了。
对啊！先把亲事定下来，然后就不用娶个老婆在身边看着自己，又不用再担心被爹催着去成婚之事……虽然只是权宜之计，却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马天亮心里忍不住乐了，不过脸上还保持着镇定，就说道：“霍妹妹要嫁我，自然是要嫁得风风光光的，霍伯父既然有此担心，那便将我与霍妹妹之事定下来，待它日风声过后，我再迎娶霍妹妹过门。”
霍扬心头一愣：这马天亮定下之事却是如此果断？
而这也正是霍扬心意：就得让女儿风风光光地嫁个好人家！自然不能着急。
原本，霍扬原本并不想让女儿嫁给马天亮这样子无官无爵的人家，只不过他在京中认职御医，却也是渐渐看明白了一件事情：他虽已有官在身，在京中的这些士族权贵，却仍然是看不起他非世家大族出身的御医。
就好比那广威将军家的周君信，还有偏将军谢寻，他们平常是何等的嚣张跋扈，自己在他们眼中是形同草芥，让女儿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家，女儿毫无疑问都会受尽屈辱。
所以霍扬此时倒宁愿让女儿低嫁。
霍扬赞道：“贤侄有此心，霍某在此谢过了。”
马天亮连忙说道：“这谢家可就见外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问，霍伯父既然是要离开京城，却不知是要何日离开。”
“若青杉此事定下，我自当尽快离开，最迟后日，或者明天就离开。”
马天亮虽然不免还有几分想见霍青杉这俏美人，不过他们确实也是早日离开为好。
“既然这样子，那我这就回去，与家父商量这定亲之事。”
“好！”
原本纳彩定亲之礼为重礼，只不过现在既然情况特殊，两家自然只求快而不求隆重。
马天亮正要告辞，突然就想到一件事情，便问道：“霍伯父离开京，那这座宅子，却不知如何处置？”
“这自是委托钱庄帮卖。”
“那霍伯父可否将这宅子卖与我。”马天亮原本就打算买宅子，尤其是看到这里的草药以及那些五毒，就更看中这里了。
这座宅子虽然还值几个钱，但既然要走，这宅子就不免有几分鸡肋之嫌，马天亮既然有意，霍扬便说道：“若贤侄喜欢这宅子，我便将其当成小女嫁妆。”
马天亮一愣：这好像有敲竹杠之嫌……那自己也肯定是要付聘礼的，到时聘礼多出一些便是。
马天亮正要离开，霍扬却是将那支赤血灵芝交还给马天亮：说这是定亲之礼。
马天亮自知霍扬这是要马天亮将其郑重其事的送上门来。
马天亮拿着赤血灵芝回东升酒楼与马东商量，马东也吓了一跳：不想马天亮竟然已经把事情谈妥了，当下就准备纳采，纳吉，问名，纳征。
这事情未免有些仓促，但双方都知此时情况特殊，但即便如此，马东还是迅速去准备了几匹上等丝绸，并取出千两现银，与赤血灵芝一起作为聘礼。
以两家的情况来说，这可已算是厚礼——单单一支稀有的赤血灵芝，便已不止千两之资。
即便这礼简单，马天亮还是过完了非常忙碌的一天，当一切事情完了之后，已经是天黑了。
离开霍家之前，马天亮不免是问了霍扬，离开京城回家之后，要如何维持生计，霍扬是医者，回家能做的，自然也是开医问药之事。
马天亮既也打算在京中开药店，两人便商定以后若是有药材要互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