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黄四爷
二人来到黄府。
入口是一座古朴的大门，门上镶嵌着精致的铜钉，大门两侧摆放着两个大石狮。
颇为气派。
在门童的引导下，二人进入大院，来到会客厅，门童丢下一句“二位大人稍等，在下去告知老爷”后，便匆匆离去。
陆轩调出万妖图，发动【搜山】。
只见万妖图发出微弱的淡淡红晕。
黄府，来过妖物。
不一会儿，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王大人，陆大人，草民黄某有失远迎，抱歉抱歉。”
二人闻声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着华贵绸缎，精神矍铄的老人迎面而来。
大笑见，两颗金牙甚是夺目。
“还不快给二位大人上茶。”黄四爷发现茶几上的杯盏中空空如也，立马对一旁的下人呵斥道。
“黄四爷客气。”王严一拱手，客气道。
“快坐，快坐。”黄四爷来到主座，对着二人说道。
待到下人沏好茶，黄四爷迫不及待让二人尝尝。
“的确是好茶。”王严饮了一口热茶，随即严肃道：“黄四爷，我们二人冒昧打扰，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但说无妨。”
“清水斩妖司有两位兄弟失去了联系，至今下落不明，黄四爷可否知道二人的下落。”
“我哪儿知道这件事，要不是二位大人前来，我都不知道他们失踪的事。”
“那不知黄四爷以前是否和他们二人有所接触。”
“那是自然，和他们二人颇为熟络。”
“哦？”陆轩王严二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随即询问黄四爷细节。
黄四爷端起热茶，饮了一口后，开口道：“那二位斩妖司的大人，一名姓李，一名姓史。”
“我们清水县就这么大块儿地方，自然和他们二人打过不少交道。”
“特别是祭拜河神之日，我们免不了会见面。”
又是河神。
听到黄四爷提到河神，陆轩开口询问。
“不知这祭拜河神，可真能求得河神庇护？”
“那是自然。”面对陆轩的询问，黄四爷一脸严肃，“我们清水县能有近日的一片祥和，全靠河神庇佑。”
“为了小城的安全，黄某每个月组织百姓们祭拜，若是百姓们拿不出家禽鱼米，都是黄某自掏腰包，为的就是百姓们能好生过日子。”
“看来黄四爷还是个菩萨心肠。”陆轩开口到。
“不敢当，不敢当，”黄四爷连连摆手，“都是举手之劳罢了。”
一番吹嘘后，王严严肃道：“不知贵县可否有妖物出没？”
“自然是有的。”
听到黄四爷的回答，二人对视一眼，随即示意黄四爷继续。
“以前小城确实常有妖物出没，不过自从百姓们开始祭拜河神，虔诚祈祷河神庇佑后，妖物几乎再也没出现过。”
黄四爷的解释，陆轩二人自然是不信的，若是祭拜河神有用，要他们斩妖司又有何用。
几番交谈下来，二人也没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对方满口都是河神庇佑，话里话外，他黄四爷好似这清水县的救世主一般。
如果不是自己组织百姓祭拜，清水县早已经被那妖物肆虐，更何况大部分家禽鱼米都是他所提供。
只是，那童男童女，黄四爷闭口不提。
陆轩也没问，王严也没问。
二人心中早已有了猜测。
言毕，二人起身告辞。
黄四爷忙说府上已备好美味佳肴，希望二人可以共进晚餐。
陆轩却是回答道：“黄四爷大可不必，陆某二人就去街上吃碗凉粉就够了。”
不理会黄四爷错愕的表情，二人便离开了黄府。
待到陆轩王严二人走远，一道身影出现在黄四爷背后。
“他们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吧。”
闻得此言，黄四爷怒不可遏：“给你说了不要动拿两名斩妖师，现在麻烦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身影慢慢走近，露出真容。
观其面容，稚嫩眼神中透着凶狠，赤裸上身，不着片缕，脊梁之上，黑磷斑驳，伤痕结痂，如同蛛网般遍布全身，暗红如血，触目惊心。
额头之上，赫然立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犄角。
分明是一头人形蛟魔！
“都说了那两人失踪和我没有关系！”蛟魔听见黄四爷的抱怨，言语也是十分不满。
“我杀了他们有什么好处？”蛟魔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獠牙，恶狠狠的说道：“我还指望着他们多给我弄些童男童女，怎么舍得就这样杀了？”
黄四爷闻言，心中也是疑惑，蛟魔的确没有杀害那两名斩妖师的理由。
那他们，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黄四爷，你也别想太多，”蛟魔开口道，：“就算他们查出来些什么，大不了杀了便是。”
“你别再给我添麻烦了，”听到蛟魔此般言论，黄四爷一口回绝：“杀了他们，是第三步，容我先走完前两步再说。”
“哪三步？”
“请客，收下当狗，斩首。”
“哈哈哈，好！”蛟魔笑的放肆，“丢了两条狗，再收两条。”
“不过，”蛟魔话锋一转，语气凶狠，“当狗不成，那就只有当作我的大药了。”
“洗髓境的大药，定然美味。”蛟魔舔了舔嘴唇，獠牙之上，涎水直流。
……
从黄府离开后，二人动身前往斩妖司。
江陵斩妖司虽说也只有九名斩妖师，但斩妖司还算得上气派。
相比而言，清水斩妖司显得萧瑟了不少。
二人在斩妖司寻得两套普通衣服换上后，借着夜色，开始着手调查。
第一站，便是寻得渔民一探究竟。
有没有妖物，祭河神又是什么情况。
个中缘由，百姓最是清楚不过。
二人沿着鱼市，一路找寻，终是在鱼市边缘，看见一破旧竹篾小院，仍有些许亮光。
陆轩上前，叩响了房门。
“谁呀？”小院中，传来一妇女的声音。
“我们是过路的，想进来讨碗水喝。”王严应道。
“莫不是妖物吧？”屋内一男子窃窃私语道。
“妖物有这么有礼貌？”妇女言语中充满疑惑。
“管他是人是妖，三更半夜的，哪儿来什么过路的，肯定是不安好心。”
“这里没有水，两位去别处问问吧。”男子吆喝一声，顺手扣上了门栓。
“砰！”
王严陆轩跳进院落，一掌拍向木门。
“啊！”
屋内，一中年妇女粗布麻衣，躲在一黝黑男子身后，瑟瑟发抖。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