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是承诺，也是赌博（求追读）
赵丽影家里环境不好，也不可能给她什么经济支持，一切都得靠自己。
自从参加雅虎搜星出道后，她都在拼命挣钱，为生存到处跑龙套，一直没有时间休息，更别说逛沪海滩了。
“原来沪海这么繁华啊！”
来自燕郊的小包子脸，看着车窗外的高楼，颇为感慨地说道。
“那以后你就在黄浦江最贵的楼盘，买一套最大的房子，天天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外滩。”
郭阳笑道。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两个人，虽然男的帅、女的美，但一看就不是有钱人，知道是来沪海滩寻梦的，不由得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他当年来沪海时，也跟这两个年轻人一样的想法，可惜十几年过去，他只能开出租为生。
“别做梦了，沪海的房价这么贵，我这辈子都买不起。”
小包子脸的眼神里，都是惆怅。
郭阳心想，不，你买得起，未来你将是三料视后，85后小花的典型代表，顶着一张小圆脸、情商不高，也能凭借自己的才华，挤进华夏女演员顶流的颖宝。
“那以后我有钱了，就买来送给你。”
郭阳装作一脸淡然，轻飘飘地说道。
“吹牛！”
小包子脸压根就不信，眼睛眨啊眨的，像极了一汪清澈的湖水。
“骗你，我是小狗！只要咱们这次成功了，光靠接广告、接商演，就能在沪海买一套房子！”
这画大饼的功夫，牛逼啊！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投射来佩服的目光，暗暗记下郭阳的话，琢磨着，等有机会，也去忽悠那些无知少女。
反正在华夏，只有骗子，才能满足大多数女孩子的择偶要求！
“真的吗？”
“必须的，如果你跟华谊解除经纪约，要赔多少？”
什么吃小笼包、逛外滩，郭阳才不会干这么浪漫的事呢，他约赵丽影出来，一是为了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默契，二是为了把小包子脸挖到自己旗下。
“五万块，那天签剧组的合同时，我把以前签的经纪约，拿给锦添诚的张律师看了，她说只要给华谊五万块，我就能随时解约，不过我跟他们解约后，就没人帮我了。”
赵丽影轻声说道。
郭阳心中一暖，他以前提过一句，问她要不要换经纪公司，看来她一直记得自己提过的事情。
选秀出来的女孩，又不投靠冯裤子，自然不受重视，在《金婚》跑龙套，连演员名字都没有列上。
郭阳记得，在另一个时空，小包子脸是在2009年，由经纪人赫如带领，解约离开了华谊，加入北大星光，后来又加入了海润，这才走上了成为明星的道路。
如果一直在华谊的话，她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那五万块，我帮你出了。”
郭阳笑道，“以后跟着我拍电影吧，我每一部电影里，都会给你留一个位置！”
这是承诺，也是赌博。
他准备用极低的代价，把这个未来的飞天视后，收入囊中，她值得自己下本钱。
以后有钱了，再给她请一个专业的经纪人，接电影、接电视、接综艺……呃，综艺就算了，就她那张嘴，会把路人缘败光的。
这姑娘啊，只适合演戏，不适合立人设忽悠粉丝，嘴上没门，黑料多得可以用车来推！
“好啊。”
赵丽影突然低下了头，俏脸有些微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头的出租车司机看见了，不由得暗暗称赞，心想，这个帅哥，人长得帅，也就算了，嘴巴还他妈的这么会骗人，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看来是逃不掉毒手了！
“你小名叫什么？”
“娟娟。”
“这名字不好听。”
郭阳想了想，“以后叫你小包子吧，你的脸，挺像个小包子的。”
赵丽影愣住了，心想，哪有给别人取这种名字的？
什么叫包子？
自己的脸，真有那么圆吗？
“太难听了！”
赵小刀说话，都是直来直去，不给人面子。
“那颖宝？”
郭阳一时嘴快，一不留神，就把这个给说出来了。
“嗯……这个名字还不错。”
赵丽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俏脸微红，小声道，“以后在剧组里，别这么叫，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一个是导演和男主演，一个是女主演。
整天宝来宝去的。
传出去，就是绯闻了。
她倒没什么，只是觉得郭阳这样的“天之骄子”、“大才子”，肯定不会看上自己。
也许他只是看自己可怜，想帮助自己吧，顺带让自己更快地进入“小水”这个角色。
小包子脸这么想道。
“无所谓。”
郭阳微微撇了一下嘴。
他又不走偶像派，更不走实力派，以后更不会立人设，因为他重生之后的目标，一直都是成为资本。
演员？
导演？
都不是他的追求。
资本还在乎别人说什么吗？
演过《我爱我家》的高某人，在资本圈，是个连提鞋都不配的小弟，但就这么一个人，不停地搞定小他十岁、二十岁、三十岁的小女生，即使被人闹腾出来了，观众也拿他没办法。
要换一个人，就得被人整进去踩缝纫机了。
这就是资本和明星的区别。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到了城隍庙后，排队吃小笼包时，小包子脸突然问道。
“叫郭老板吧。”
郭阳嘿嘿笑道，“以后呢，我就是你老板了！”
撩妹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妹成为你的赚钱工具，其他的，都是瞎扯淡！
逛完城隍庙和外滩后，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在郭阳的PUA话术下，小包子脸甚至连连点头，对他提出的观点，不管是演戏上面的，还是生活、职业前景上面的，都非常认可。
一脸的崇拜之色。
在去车墩的大巴上，看见一直被郭阳忽悠的小包子脸，坐在旁边的柴玉叹了口气。
她算是看出来了，小师弟这个人啊，早就盯上了赵丽影。
并不是为了得到她的感情，而是想把她变成自己的打工牛马！
这可怜的孩子。
柴玉闭上双眼，把帽子盖在脸上，眼不见为净。
为什么不提醒小包子脸？
这不是废话嘛。
亲生的同门小师弟，和可爱小妹妹，哪个更亲近？
柴玉也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啊。
到了车墩后。
剧组的统筹方面，有映艺派来的驻组人员，以及汪学民这个老练监制负责。
场地、财务……
甚至连住宿、餐饮，都不用郭阳操心，映艺的驻组人员，把一切都弄得妥妥当当，用制作部总监李保罗的话来说，他只用专心拍电影就行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剧组开始正式拍摄时，又出了一点小问题。
在影视基地请来的群众演员，和映艺的驻组人员，发生了小摩擦。
《初恋这件小事》的学生演员，全都是上戏的学生，老师也是在上戏找的，但还是有几场社会街景、餐厅景，需要雇佣一些群演。
拍电影，并不是从头到尾挨个拍摄。
而是根据分镜头脚本，以及财务统筹规划，集中先拍一个场景的若干镜头，有些挨着拍摄的镜头，甚至有可能一个是电影开头，一个是电影结尾！
比如陈可心的《甜蜜蜜》，开头章曼玉和黎名头挨头的场面，结尾也是两人头挨头的另一个角度，完成一个轮回。
这就是镜头语言的魅力。
最后再把这些杂乱无章的镜头，编好顺序，剪辑成片。
形成一部完全符合导演意图、顺序正确的电影。
这些社会街景，按照剧组商议的拍摄计划，就是要首先拍摄的。
“你们香江人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一场八十，怎么着，现在又降到五十，欺负我们内地人，是吧？”
说话的，是群演的头头。
群演没有什么经纪人，只有群头，他负责跟剧组沟通，并从群演手里，抽取好处费。
群演得到的酬劳越多，他的好处费就越高。
“先生贵姓？”
郭阳走上前去，拍了拍群头的肩膀，散了一根华子给对方，“我叫郭阳，是剧组的导演，借一步说话？”
群头一听是导演，又看到对方如此年轻帅气，愣了一下，才接过华子：“免贵姓王，王波，你叫我小王吧，郭导真是……相当帅啊。”
先捧后踩，都是江湖套路。
郭阳把对方拉到角落，才低声说道：“你从他们手上抽多少？”
王波满脸正气地回答道：“郭导，你说什么呢，我是为兄弟们争取利益，从不捞他们一分钱！”
郭阳牢牢盯着王波的眼睛，没有说话。
身为重生者，随着时间的推移，上一世养成的江湖习性，逐渐在他身上显现。
沉默，在陌生人面前，是最有力的武器。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实力，比如郭阳是手握剧组大权的导演，不然就是装虎不成，反被猫艹了！
这种沉默的力量，让王波有点摸不准他的底细。
香江人出资、内地人导演，而且还这么年轻、这么帅，莫非是什么二代？！
越脑补，王波就越心惊。
两分钟不到，他就在郭阳的沉默中，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每个人抽十块钱。”
郭阳沉声道：“我每个人头，给你十五块钱！你把价格打到四十，以后要人头，都从你那儿挑，不过……别拿什么垃圾群演来忽悠我，要熟手，电影拍完后，我再给你包个五百块的大红包！”
王波愣住了：“郭导……这不合规矩……”
“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带着你的人滚蛋，一分钱都得不到！”郭阳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五十块一个人头，最低价了。”
“四十，没得谈。”
这年头的群演，一场也就四十到六十块钱，像赵丽影这样能捞到角色名的，也不过两、三百块，里面还包括群头的抽成。
拍电影肯定需要群演，不是请王波的人，就是请张波、李波的人，这就是郭阳要用话术，逼迫王波退步的原因。
王波看这个郭导如此懂行，也不像香江人那么好忽悠，只好咬了咬牙：“那我的十五块……”
“人头到位，我就让财务给你结清。”
“成交！”
王波离开之后，就听到他在人群里说到：“走啦，你们非要涨价，香江人不要我们了，还叫来了警察，赶紧走！”
群演们顿时就慌了。
“波哥，不是你让我们闹事的吗？”
“再跟香江老板说说吧，我们降价还不行吗？”
王波的声音传来：“你们以为车墩是我开的啊，想闹事就闹事，想降价就降价，你们这群人，真他妈不知所谓，唉，谁让我是你们的群头呢，好吧，我再厚着脸皮，去求一下郭导。”
不一会儿，王波走了过来。
跟郭阳站在一起，一言不发地吸了几口烟后，又走了回去：“四十块钱一个人头，老刘，你带几个有经验留下来，不愿意干的，滚蛋！”
郭阳微微一笑。
当群头的，就是这样，既要剥削这些群演，又要为他们争取利益，但是在有冲突的时候，又不能对他们太好，不然升米恩、斗米仇，偶尔也得下狠手整治一下。
而且还得拉拢一批有实力的群演，比如王波口中的老刘。
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好的时候好得很，坏的时候又要整他们，这就是群头的御下之道。
很明显，王波是个很合格的群头。
江湖手段很到位。
看见郭阳摆平了王波和群演们，映艺派来的驻组人员，用粤普说道：“郭先生啊，早就听说你很厉害喽，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的啦！”
郭阳挥了挥手，云淡风轻地笑道：“哎，湿湿碎啦！”
上一世跟这么多粤省姑娘在卧室学过粤语，这一世，他还是会说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