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融化冰山需要几个步骤？
“爆炸恐吓？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那些警察收了我钱吃干饭吗，一定是有人在特意找我的麻烦……”
科波特脸色难看，他想到近些日子的平静，还有昨晚那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小丑，该不会有人想要拿他来打响第一枪吧。
一个萝卜一个坑，小丑这个大萝卜没了，他的坑就空了出来，几乎哥谭里有头有脸的角色都不会坐视不管，关键是要怎么才能压服其他野心家，打压，联合，又或者……吞并！
科波特不是愣头青，第一个出手的人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他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想要观察一阵再做打算，最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现在别人都踩到他的大本营来了，再不反击以后道上怕是要叫他鸵鸟人。
科波特拉低帽檐：“看来是我沉寂太久，有些人以为我这只企鹅好欺负，想把我当我软柿子捏？没那么容易！”
拉克招呼着安保护在企鹅人前后左右：“老板，你先和安保一起进去地堡吧，警察已经到了，领头的是戈登，这老头可不好糊弄，被他撞见会很麻烦。”
“不用慌张，拉克。”
科波特还算是淡定，他对冰山赌场的安保措施很有自信，只是感觉自己作为老牌黑帮的威严受到侵犯，不管搞事的是什么人，科波特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里是冰山赌场，我经营这里几十年，警察搜不到东西，关键在于那个恐吓电话！
不管是谁打的这个电话，我都必须要摘下他的脑袋！”
一旁的拉克向他汇报：“老板，分析人员已经把怀疑对象的范围缩小到你的十五个“合作伙伴”。”
科波特咬牙切齿道：“缩减到五个的时候，把他们的手下抓过来审问，我无法忍受在我的地盘发生这种欺诈行为，哇！哇！”
他发出跟乌鸦一样难听的叫声，肥胖的身体摇摆着向地堡走去。
“真是扫兴，拉克，不要忘了对我们的客人表示歉意，给每位离开的客人送上一张免费的招待券。”
【各位来宾请注意，哥谭警局要求所有人即刻、有秩序地撤离冰山赌场！】
广播声响遍整个冰山赌场，不管是赌场的工作人员还是客人都无比惊愕。
负责人贝里眉头紧锁，像这种警察突击检查不是没有过，他们每次都能应付得有条不紊，因为他们总能提前收到消息。
这一次警察都堵到大门口了，撤离的指示才发出，以往的经验和撤离流程都不管用。
“这是恶作剧吗？”
“我好像听到外面的警笛声了。”
“警察这次来得好快！”
“该死，我不想被媒体拍到出入赌场的照片，科波特必须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社会名流们乱成一团，他们本来有专车接送，走VIP通道从容离开，一旦通道被封锁，他们就得暴露在记者的闪光灯下，到时候少不了一顿口诛笔伐。
【各位来宾请注意……】
广播还在继续，赌场内刚才有多热闹，现在就有多混乱，所有人挤在一块，争先恐后地想要离开赌场，不管赌场的工作人员叫得有多用力，也没人听他们的指挥。
“这场火的效果不错。”
周珂从厕所内走出，此时附近的安保或去保护企鹅人，或被骚动吸引，通道内空无一人。
周珂并没有点火，但他做的事与“点火”无异，他的目的在于制造混乱，浑水才好摸鱼，只要有足够的间隙让他进入到限制区域，有没有火并不重要。
“现在企鹅人一定气坏了，估计在逮着自己认识的人里找犯人呢，不知道他会不会猜到是我，哈哈哈！”
周珂想到跛脚企鹅跳脚的画面就抑制不住想要大笑。
结果科波特的分析团队压根没把周珂定为嫌疑人，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小丑都死大半年了，当时小丑的葬礼在可是引发一阵大轰动，哥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要是生活在哥谭的人，都不会把恐吓电话和一个死人联系上，那不叫恐吓电话，那叫鬼来电！
唯二和周珂接触过的只有科波特本人和一楼负责人贝里，他们一个进安全屋喝香槟去了，一个在撤离人员忙得焦头烂额。
谁也没想到，始作俑者就在冰山赌场内部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如入无人之境。
但不管情况再混乱，冰山赌场的安保系统仍在正常运作，拉克不是光好看和能打，她能当上企鹅人的秘书，脑子就不可能差。
“各小队汇报，有无发现异常和可疑人物！”
拉克拥有企鹅人之下的最高指挥权，眼下她正在联系赌场各处的安保小队。
【报告，没有异常。】
拉克收到的汇报无一例外，一切正常，但拉克却隐隐感到一种不安，她当过兵，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保持通讯，各小队每隔两分钟向频道响应，一旦发现某支小队失联，周围小队立刻前往支援。”
拉克说完放下对讲机，眼睛盯着冰山赌场的三维地图，思考着如果她是入侵者，会从哪个方向进入赌场，又会把炸弹藏在什么位置。
爆炸恐吓很有可能是假的，但也有微弱的可能性为真，拉克不能冒这种风险。
能供警察搜查的区域只有公共开放区，像地堡和金库这些限制区域，警察是无法入内的，这些地方就得冰山赌场自己安排人检查。
在分出一部分人手保护老板，一部分协助撤离后，拉克让剩余的安保人员收缩防御，舍弃不那么重要的区域，守好各个出入口。
周珂能想到的，拉克也能想到，有人会趁机浑水摸鱼，不管是偷窃还是潜入，都不可能躲过冰山赌场的监控系统。
但是直到现在，周珂都没有触发任何警告，仿佛他变作了一个幽灵。
不是因为周珂完美避开监控探头，他没有蝙蝠侠那样的本领，是因为周珂压根没往冰山赌场呢核心区域走！
恰恰相反，周珂的下一目标，正是被拉克暂时舍弃的“无足轻重”的区域。
周珂远离赌场极尽奢华的内部，进入到一处四面布满管道的区域，这里几乎是冰山赌场的最外层，却无法直接从外部进入，因为外面覆盖着一层十多米厚的坚冰。
周珂站在一台巨大的机器面前，他能听见大量风扇的轰鸣声，不出周珂所料，要让冰山赌场的冰山不被融化，必然需要用到大量的制冰机。
更关键的是，这些制冰机是仅对外面的冰山降温的，赌场内部有中央空调，温度不会有丝毫变化。
周珂勾起嘴角，将其手动关闭。
随着机器的关停，这座屹立十年的冰山，首次感受到了哥谭夜晚的温度。
没人看见的角落，冰山上流下一滴水。
“第一阶段：点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