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脱裤子打针
程信试了好几次，好像都不能把这个APP从自己的手机里面删除，然后他又点开APP看着倒计时，稍稍犹豫了一下，从收银台里面又翻找出来一部手机，这是他以前做外卖的时候用的手机，只不过后来几乎没有什么外卖生意，程信就关闭了外卖业务，这个手机也就一直放在了这里。
程信从原本自己的手机里面取出了SIM卡塞入外卖手机里面，然后打开外卖手机的热点，想着试一试不插卡用热点能不能打开“京南冒险“这个APP。
但是就在程信打算连接手机热点的时候他无意中点了一下原本自己的手机，他吃惊的发现没有插手机卡的手机居然能正常操作这个APP。甚至还能选择打开直播。
“未检测到摄像头开启，您确定要开启直播吗？”
看到跳出来的选项，程信有一些发愣。
随手点了是。
“直播服务器连接中”
“直播服务器连接正常”
“您已经开启直播，请注意文明用语”
程信看着自己处于直播中的手机，打开了后台发现并未连接任何WIFI。手机卡也没有插。
那么这个手机是怎么上网的？
随手打开了其他的几个软件，发现在没有联网的情况下都无法使用。只有这个叫做“京南冒险”的APP能够在没有网络的情况下正常“联网”
“TMD，这..什么鬼东西！”
程信下意识的骂了一句。
手机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个警告
“请主播注意文明用语，多次提醒后直播间可能直接封禁”
“这...这么智能？”程信有一些不可思议。
他看了看右上角的观众是0。于是等了十几分钟还是0观看。
“难道是没有开启摄像头，系统就不会让别人看到我？”
想到这里，他尝试着拿起收银台上面的那个美瞳。
仔细看了看，这似乎就是非常普通的美瞳。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突然，左下角出现一行提示。
我不会跳科目三进入了直播间
我不会跳科目三：这是什么主播？怎么屏幕是黑的？
我不会跳科目三：喂喂...主播.说话呀？
程信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进来，瞟了一眼右上角，显示有1个观众正在观看直播
赶紧下意识的说：“你好你好，我是新人主播，正在调试设备呢！”
我不会跳科目三：哦哦。明白了，我就溜达溜达。主播加油！看好你哦！
我不会跳科目三赠送了你荧光棒 X1
我不会跳科目三关注了你
紧接着右上角观众人数又显示为0了。
“看来这位哥们关注了我以后又离开直播间了”
程信突然拿起桌上那个美瞳，走到后面的卫生间，对着镜子就这么直接把美瞳戴到了眼睛里。因为小时候他眼睛有一些近视，又不喜欢戴眼镜，所以整个中学期间他都是戴着隐形眼睛，后来工作赚了点钱就做了近视矫正，现在也不用戴眼镜了，所以戴个美瞳并不算是难事。
戴上美瞳之后，程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眨了眨眼睛来到了收银台，果然手机上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摄像头，是否开启”
“开启！“
程信点了开启选项，果然手机屏幕上出现了画面，而画面正是他眼睛所看到的。
“牛！”程信不自觉的感叹了一句。
看了看手机右上角，折腾到现在已经是凌晨1：20了。而手机也还只剩下31%的电了
程信想了想先关闭了直播。打开了后台，他吃惊的发现原来1个荧光棒价值是10元，并且他可以100%提现。
“这..这...”程信有一些难以置信。关于直播他还是了解一些的，正常都是跟直播平台对半分成，像他这种可以全额提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新主播权益。这种权益正常就是7天左右。
“也不是为了打赏.就是现在也不困，还能赚点外快。”程信自言自语的说着。
程信其实生活也挺困难的。加上父母意外离世，他一个人独自支撑着这个小饭馆，加上他并不相信父母葬身火海，经常夜里出去寻找线索，张贴寻人启事，早就锻炼出来了一身胆色。程信想着哪怕在遇到什么奇怪的事，自己躲着点就没什么了。还能赚外快。程信又打开数字钱包，看着刚刚自己提现出来的100快，默默的点了点头。
于是他打开手机开启了护士长创口贴任务，果然如他所想，手机这个时候无法退出这个APP界面，但是可以打开直播界面，选择开启直播后，程信拿起充电宝就出了门。刚走到门口，程信想了想，又回去拿起外卖箱，然后把里面的盘子拿了出来，取出平底锅，浓郁的铁腥味就直充天灵盖。程信随手挥舞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带着它。于是又把平底锅塞入箱子里。背着箱子就出门了。
骑上自己的电动车再次来到了刚刚的那栋大楼楼下，这次程信才仔细的打量起了这栋楼。
这栋楼楼顶有几个大字。仔细看就叫做“富民大楼”但是可能由于年久失修，楼顶的LED灯有些坏了，富字的宝盖头没了，整个民也没有了。后面的大楼的大也只剩下一横，楼也只剩下一个木字旁。
“这大楼也太诡异了吧，字坏了也不修理一下，看着真...真有点怪异。”程信在楼下找了投币充电给车子充上电，然后背起外卖箱就进入了大楼
这次进入大楼，原本的那个保安大爷并不在一楼。程信想了想还是没有走楼梯，楼梯里面的那个外卖员实在是诡异的很，想到最后看到那个外卖员趴在地上侧着脑袋看自己。心中不免一阵可怕。
按了电梯的上行，电梯就在1楼，随即就打开了。
程信进入电梯，按下了11楼。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扒在了电梯门上面，程信吓了一跳。电梯门开了，那个保安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电梯外面
“你怎么又来了？11楼又点外卖了？”保安大爷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几乎就要贴到程信的脸边上了。程信感觉到电梯里的冷气似乎变得非常的冷，连带着自己呼吸都带着白气了。
“没..没有..刚刚外面下雨，我送外卖淋雨了，这会脑袋有点疼。想去楼上的诊所买点药。”程信找了一个非常好的借口。
说着程信打开了外卖箱，里面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平底锅并没有饭菜。
大爷并没有去看打开的外卖箱，而是盯着程信看着。
程信给他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于是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碰到了电梯轿厢。
“我..真的是来买药....”程信还想解释什么。
大爷突然开口说：“那家诊所经常卖假药，我不建议你去....”
“可是我真的头好疼，刚刚我已经转了一圈了，附近也没有药店，我只能去这里试一试，我平时工作也很辛苦，很忙的，我不敢生病啊。”程信的声音非常的诚恳。
保安大爷看着程信的眼睛，似乎在思考程信的话，好半天才说：“那行吧，你上去买了药就快下来，我一会要锁门了”
说着大爷就慢慢的退出了电梯轿厢，程信刚刚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大爷退出轿厢，就在电梯门刚开始闭合的那一刻，大爷突然又按住了电梯门看着程信说：“11楼的楼梯门出了点问题，我刚刚把它锁上了，你没事别去开那个门，万一又给弄坏了你可要赔偿的！”
“好的，好的，我只是去买点药...很快就下来。”程信揉了揉鼻子一副感冒的模样。
终于，大爷退出了轿厢，电梯的门也缓缓的闭合。看着电梯缓慢上升，程信终于是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突然，电梯抖了一下，在8楼停下了，电梯门开，8楼的走廊里传出“啪嗒啪嗒”的拖地声，程信侧着脑袋往外看了看，发现一个穿着跟之前看到的那个保洁大妈一样衣服的人背对着自己在拖地，似乎这个保洁并不关心电梯门打开了。
除此之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程信就按下了电梯闭合按钮。但是就在他按的那一刻，他又感觉到了冷气变冷了。自己呼吸也开始有白气了。
“这破大楼空调开的还挺足！”程信心里嘀咕着。终于电梯到了11楼停下了，走出电梯，程信看了看旁边的利民诊所依然没有人，就在他犹豫怎么去找这个护士长的时候，电梯门关上开始往下走，然后程信看到电梯又停在了8楼，看了好一会儿，程信发现电梯一直停在8楼并没有动。
“你是去诊所的吗？”
就在程信看电梯的时候，利民诊所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他推开诊所的半扇门看着程信。似乎正准备从诊所出来，然后看到了程信
“啊对对.我有点感冒，想找这里的护士长拿点药。程信赶忙搭话
“找护士长拿药？”中年人听到程信的话似乎有一些震惊，然后接着说：“我也有点不舒服想来看看，但是这里的护士告诉我他们院长上门出诊去了，要晚一些才回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不用院长给我看，我就是找护士长拿点感冒药，这附近也没有其他的药店，我主要是因为认识护士长才过来的。”程信看出这个人可能也是来看病的，索性胡邹了起来。
“好吧，那你进来找她吧，我先回去，过一会儿再来”说着，这个中年人就推开门往走廊另外一边离开了。
他离开的方向正是之前程信看到外卖员躺在地上的那边的走廊，很快，中年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拐角处，紧接着“吱呀”一声重重的开门声就传了过来
“他开了楼梯道的门？保安大爷不是说锁起来了吗？”就在程信脑子飞快的思考的时候
“你走开！”随着再一次吱呀的关门声夹杂着中年人的叫骂声，走廊再次回归平静。
程信想了想还是没有推开诊所的门，而是走到诊所对面之前那个小护士拿外卖的那扇门，轻轻的敲了敲。
“没人吗？”程信敲了好几次，依旧是没有人开门，就在程信在犹豫要不要去诊所里面看看的时候，门开了。
“你...你怎么来了？”开门的依然是那个小护士，她看到程信站在门口有一些吃惊，然后赶忙朝着诊所里面看了看
程信有一些尴尬的说：“我有一些不太舒服，可能是淋雨了，有一些感冒的症状，我平时送外卖不敢生病，所以想来买点板蓝根或者感冒药。”
“买药？”小护士盯着程信自顾自的说着。
“啊，对对。你看能不能找下你们的医生给我开点药？”程信声音很诚恳
小护士有一些犹豫，然后看着程信说：“那行吧你去诊所大厅里面等一会儿。”说完小护士也不等程信说话就关上了门。
程信有一些尴尬，也有一些疑惑。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那边那个熟悉的指甲划门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一阵一阵的很急促，似乎有个指甲很长的人，想要用指甲在门上扣出一个洞来。
狠狠的摁住自己想要去看一看的心情，程信推开了诊所的大门。这次程信才有机会仔细的打量起了诊所里面。大门的左边摆放了三排椅子，椅子上有吊水用的挂钩，墙壁上是一排排锦旗。各种妙手回春，救我狗命的标语。
右边墙上挂着两排医护人员的信息。
与一般医院不同的是，这里是用两排人物半身像抠图合并成的。上排有两位医生，左边的叫张明旭，职位是院长，右边的叫杨什么，下面两个字给似乎脱落了，职位是副主任医师。
下面一排是五个护士中间的是一个叫做赵蓉蓉的中年女人，看起来有些胖，不过总体还是挺和蔼的，职位是护士长，左右四名护士上半身和名字都被撕掉了，看起来好像是哪个熊孩子给撕掉了一样。
就在程信打量着医护信息的时候，一名陌生的女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跟我来吧”护士领着程信走入了前台后面，前台的后面是一个走廊，顺着排列着4个房间，左手第一个是2号诊室右边是1号诊室，而护士则带着程信进入了左手第二个房间也就是3号诊室。
程信发现1 2号诊室都开着灯，但是里面没有人。
进入3号诊室
护士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小床说道：“你在那张床上躺着。”
程信听着护士的话，走到了床边。很自然的坐了上去。
护士正背对着程信摆弄着手里的几瓶药水，似乎在混合他们。
“你趴着，把裤子脱了”女护士突然改变了说话的音调，有一些冷冷的。
“啊？”程信有一些摸不着头脑。：“脱裤子干什么？”
“打针啊！”护士头也不抬，背对着程信用针管在几个瓶子里面相互混着什么。
“我买药啊！打什么针？”就在程信有一些疑惑的时候，程信看到了这辈子以来他感到最恐怖的一幕，原本背对着自己的护士的背后突然伸出了两只手，低着的头突然从后面抬了起来，露出了一张有一些扭曲的脸，似乎本来那张脸就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一样，那双手随意的拨弄了一下不知算“后脑勺”还是“前额刘海”的头发，此时程信终于看清楚了那张脸
“是护士长？”
就在程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护士长“后退着”拿着针筒向程信走了过来。而护士长的身后，原本的那双手还拿着几个瓶子和针筒在摆弄着。
“这是畸形连体吗？”程信一下子仅仅的抱着外卖箱，右手已经伸入箱子里握住了平底锅。
眼前所看到的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就在护士长仅仅距离程信只有一米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刺耳的抓挠声。这次的声音非常近，似乎就是诊所的玻璃门那里发出来的。